過去良久,墨白看著玄都依舊沒有半分要停止的意思,忍不住開口提醒道:「玄都道友,你這么喝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說說你若是真喝出個什麼好歹來,貧道還怎麼跟太上道友解釋啊!」
面對墨白的勸解,玄都絲毫沒有理會,依舊大口大口的喝著紫葫蘆內的酒。
直到某一刻,玄都恍如喝醉似的,酒杯自掌心跌落地面,人卻是盤膝而坐,進入到了修煉之中。
這一幕,可謂是將墨白給嚇得不輕。
就在墨白以為玄都乃是因喝酒出了什麼問題似的,忽然間,一股股磅礴的天地靈力卻是自四面八方向著玄都的體內涌去。
見狀,墨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合著這是喝酒喝的突破了啊!」
墨白本以為玄都乃是飲酒過度導致出現什麼問題似的,何曾想到,乃是突破所致。
放眼望去,只見玄都體內散放著一道道異樣的光暈。
體內的法力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墨白無比鬱悶的看向桌上的紫葫蘆,心裡嘀咕道:「什麼情況?貧道喝了這麼多年也不見突破,為何玄都僅僅幾天的功夫就突破了呢?」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墨白都不知道自己紫葫蘆釀出來的酒還有這般作用。
看著玄都一時半會兒也難以突破,閒來無事的墨白只好一個人孤獨的取過紫葫蘆倒出一杯酒,獨自品嘗起來。
一杯酒入腹,墨白察覺著體內的狀況,喃喃道:「這也沒什麼用啊!」
「難不成是貧道喝的少了?」
想到這兒,墨白隨即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
直到墨白將紫葫蘆內的酒一飲而盡,可依舊沒有任何要突破的跡象。
這讓墨白可謂是一陣無語。
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鬱悶不已的墨白抬手收起紫葫蘆,深邃的眼眸略帶些醉意的向著正在突破之中的玄都看了過去。
…………
煉丹房。
太上老子察覺著八景宮內傳來的跡象,本以為是墨白突破所致,可一眼望去,卻是發現這哪裡是墨白在突破,分明是玄都突破所引發的天地異象。
看著正在突破的玄都,太上老子深邃的眼眸微微抖動幾下,輕聲道:「看來這次玄都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本來太上老子想的玄都接連兩日被墨白暴揍,生怕玄都內心會被留下什麼陰影。
卻不曾想,兩日的生死之戰會讓玄都一舉突破體內的桎梏,到達大羅金仙中期的境界。
…………
時光如梭,眨眼即逝。
不知過去多久。
墨白看著還在突破之中的玄都,剛欲打坐休息片刻的時候,卻不曾想,就在這時,玄都雙眼閃過一抹精光,卻是已然突破到了大羅金仙中期的境界。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法力,玄都內心狂喜,猛的睜開雙眼,起身向著墨白拱手道:「多謝墨白道友的美酒,若非不然,貧道還不知何時才能突破!」
墨白擺了擺手道:「玄都道友何必客氣,你能突破修為,還是體內有著雄厚的基礎,不然,即便是有著貧道的道酒,也不一定能幫你順利突破!」
畢竟如若墨白順著玄都的話說下去,這不是間接性的說墨白資質不如玄都麼?
要知道,玄都不過才喝了兩天的道酒便能順利突破。
而墨白卻是足足喝了數萬年也沒點動靜。
殊不知,墨白的體質異於常人,想要突破,也比其他人要困難數倍。
這也是為何墨白能在大羅金仙的境界,能碾壓闡教十二金仙的原因。
若非不是體質的緣故,這麼多年,墨白憑藉紫葫蘆的道酒怕是早就突破到了准聖巔峰也不一定。
玄都眼神含笑道:「墨白道友這是哪裡的話,若非不是這兩日有墨白道友的美酒,即便是貧道體內根基紮實,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突破!」
看著玄都老臉激動的模樣,墨白腦中靈光一閃,眉頭挑動幾下,開口道:「玄都道友,既然你如今已突破到了大羅金仙中期,不如咱們在出去討教討教如何?」
一聽這話,玄都心中有著猶豫不決道:「這……」
墨白不耐煩道:「這什麼這,玄都道友,難不成你突破到了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還怕貧道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初期麼?」
玄都有些不好意的說道:「墨白道友,貧道倒不是這個意思!」
墨白沒好氣道:「不是這個意思,又是什麼意思?」
玄都老臉尷尬的抽搐幾下,輕聲道:「貧道如今能突破,多虧了墨白道友的美酒相助,倘若貧道現在與墨白道友討教,這不是忘恩負義,以大欺小麼?」
畢竟現在的玄都乃是大羅金仙中期的境界,即便是贏了墨白,怕也是勝之不武。
殊不知,在同境界內,不說玄都一人,即使再來幾個也不一定是墨白的對手。
聽著玄都的話,墨白無語道:「玄都道友,原來是你是在擔心這個啊!」
「你可曾知道先前貧道與你交手連五成的力道都沒使用出來……」
聞言,玄都老臉抖動幾下,不知該說什麼。
先前他們兩個境界相同,墨白才用了一半的實力。
那要是墨白全力出手,玄都這不是指定還是被暴揍麼?
本來突破修為,玄都還心裡有點自信。
現在被墨白這麼一說,玄都哪裡還有先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