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掃了一圈衣架上的衣服。
藍盈隨便挑了兩套試穿了一下,因為她姣好的面容和逆天的身材比例,藍盈仿佛一個衣架子,連張特助也覺得眼前一亮,連連稱讚。
藍盈其實跟白霜霜是兩種類型的長相,身材雖然沒有前凸後翹,但也凹凸有致,九頭身的比例是加分項,完美詮釋胸以下全是腿。要不是白霜霜有女主光環,估計藍盈的外形能跟她的旗鼓相當。
在藍盈拿出黑卡準備交給張特助付款之時,張特助接了個電話。
接到一半他拿下手機用手掩著手機話筒及屏幕,向銷售說道:「其他的按照藍小姐的尺寸都來一套,包好了送到車上。」
銷售立馬眉開眼笑,大單!果然是大單,差點還以為今天只能出貨兩套了,白氏果然大氣。
藍盈心想,自己的尺寸理論上跟白霜霜的差不多,雖然她胸比自己大一點,應該也能穿吧,這可能是白書恆買給白霜霜的禮物,因此也沒多說。
她看書的時候想像過有錢人購物的場面,但親歷以後還是覺得……
壕無人性!
當藍盈和張特助回到貴賓通道門口,賓利已停靠在那,門開車,白書恆坐在內側接著電話。
後備箱打開著,幾名銷售人員正在大包小包的往裡裝,很快裝完放下後備箱蓋。
看到藍盈,白書恆向外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坐上車。
藍盈鑽進車裡關上門,車子就發動朝外開去。
此時隔板放下,張特助視線朝前,對藍盈說道:「藍盈,一會白總要去高爾夫球場,去過嗎?」
「沒有。」白霜霜不喜歡運動,所以一般不會去高爾夫球場打球,所以藍盈自然也是沒有機會去的。
「哦,沒關係,白總一會見的人你應該也認識,是萬宇集團的霍爺。」
霍久哲她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昨天剛同桌吃飯,萬宇集團的現任當家人。
書里介紹過,萬宇集團明面上做海運和娛樂產業,海面下的產業大多是灰色的,還多少涉點黑,霍老家主與霍久哲的大哥在五年前遭遇橫禍而亡。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萬宇集團這塊肥肉遭到了來自各方資本的覬覦,家族繼承權的內鬥也愈演愈烈。
當時22歲的霍久哲一力承擔起家主眾人,殺伐果斷,清理門戶,殺出一條血路保住了萬宇集團。
聽說他哥哥有一個兒子當時13歲,現在也成年了,不過這個侄子筆墨不多,應該不是重要人物。
今天高爾夫之約劇情里好像也就隨便提了一筆,理論上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其實藍盈知道,今天兩位都是在書里相較其他人而言對白霜霜的愛意表現的最不明顯的,白書恆自然有他的特殊原因,霍久哲可能是天性比較桀驁涼薄,不善表達濃烈的愛意吧。
藍盈快速的在心中復盤了一下。
「嗯,認識的。」她回了一句。
張特助見老闆還在電話中,繼續說道:「你第一天上班,不用緊張,跟著就行。不需要你記事情,有我呢。」
張特助是什麼神仙搭檔啊,藍盈感激的看著他,見張特助正從後視鏡看她,便偷偷在身側豎起大拇指給張特助點了個贊。
顯然張特助看到了,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但眼角餘光又瞥見老闆凌厲的眼神,趕緊緊繃嘴唇不敢做多餘的表情。
藍盈心裡思忖,怕不是當時栽在霍久哲手裡的人太多,現在他的手腕上一直掛著一串佛珠,平日也總是穿著高定的中式衣衫。很難想像這樣的人打高爾夫是怎樣的。
藍盈一行抵達高爾夫球場的時候,霍久哲已經在貴賓休息室等候了。
不遠處站著兩個高大強壯的黑衣人,凶神惡煞的臉,應該是霍久哲的保鏢。
霍久哲今天沒有穿中式,他上身穿著條紋POLO衫外面套了一件米色毛衣馬甲,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閒長褲,蹬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倒是十分減齡,比較符合他的年紀了。但那串黑色佛珠還是不離手。
他長相是那種偏硬朗的帥,稜角分明,劍眉星目,尤其那薄厚適中顏色偏暗的唇,不知道為啥,藍盈覺得應該特別好親。
他的頭髮很短接近板寸,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頭身比例很好,今天的短袖POLO衫露出半截勁瘦有力的手臂,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可能是在室內吸菸不便,霍久哲手上拿著一個電子菸彈。
令人意外的是,還有兩個熟人也在,白霜霜和凌叢。
白霜霜見到藍盈先是一頓,剎那間恢復了神色,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朝著白書恆跑來,一把挽住了白書恆的手臂,嬌嗔道:「大哥,你們怎麼才來,我們等好久了。」
白霜霜穿著粉色的一身運動短裙套裝,戴著遮陽帽,束起一個高馬尾,增添了幾分明媚。
凌叢也豎起一手打招呼:「喲,小盈盈今天真好看。」
話音剛落,霍久哲也朝藍盈看了過來,他的眼神一直很犀利,透著一點陰鷙,總讓人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
因此藍盈往張特助身後躲了躲,避開了凌叢「不懷好意」的視線。
白書恆輕輕拍了拍白霜霜的手,白霜霜立馬鬆開了,她十分懂得分寸。
「書恆,坐著聊。」霍久哲移開視線,拉了身邊的椅子坐下。
「嗯。」白書恆拉開了霍久哲身邊的椅子坐下。
張特助低頭跟藍盈低聲說道:「你要是站著累,去那邊吧檯等著就行。」
沒等藍盈回答。
白霜霜已經來到她身邊,「小盈,我們去打兩局?」
藍盈尷尬的對著白霜霜笑了笑:「霜霜,我現在這身衣服不太方便。而且……我還在工作。」
「沒關係嘛~我可以借一身給你,反正我們身材差不多。」白霜霜知道藍盈現在身上這套肯定是白書恆買給她的,他們剛出門店,店員就打電話給她了,跟她說藍盈帶著白總的卡買了好多衣服。
「大哥,就給小盈放會假嘛~」白霜霜看著白書恆,眼裡露出期許和祈求非常到位,眼眶裡甚至滲出一點晶瑩,聲音酥酥麻麻的。
令一旁的藍盈不得不佩服,這誰聽誰不迷糊,活該可以養那麼大個魚塘。
「好。」白書恆回頭看著白霜霜和藍盈,點了點頭。
白霜霜雀躍的拉著藍盈的手朝另一頭走去,凌叢也跟了過去。
「霜霜,你就放過我吧,我不會打高爾夫,要不我看著你和凌少爺打?」藍盈被白霜霜拖著不好意思的說著。
「學學就會了呀,我也不會,所以把凌叢找來了。」
「那必須的,」凌叢湊上來站在白霜霜和藍盈身後的中間位置,面朝著藍盈嘴角微勾,「霜霜讓我來教你……們。」
「我還是算了吧。四肢不協調,毫無運動神經,一會倒是浪費了凌少的時間。凌少不如只教霜霜來的省心省力。霜霜這麼聰慧可人。」藍盈也是干起了戴高帽的勾當,對著白霜霜擠出一個寵溺的假笑,笑的可真了。
凌叢是凌家排行老三的小少爺,有大哥二哥珠玉在前,凌叢基本上可以作為一個紈絝過完這一生,可勁燒錢的話也是一輩子燒不完。
他也就不屑於參與家族生意,樂的遊戲人間。
他平時愛玩的跟同為22歲的盧煜昶不同,盧煜昶更喜歡激烈、刺激的,而凌叢更喜歡靜一點的項目,類似海釣、高爾夫等。
凌叢輕捏了一下白霜霜的臉頰,眼神卻一直看著藍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怎麼能厚此薄彼呢?你說對不,霜霜。」
白霜霜嬉笑著拍掉了凌叢的手:「哎呦,凌叢,化著妝呢。那我們就不勉強小盈了,小盈你一定要在我身邊哦,不許像上次生日宴和昨天一樣放我一個人。」
「知道啦。」藍盈無奈的應付著。
在單人練習場內。
凌叢還真是站在白霜霜身後手把手的教她打高爾夫。
藍盈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欣賞」著,一個個撒嬌的動作,「聆聽」著一聲聲嬌嗔,「啊呀,又失敗了呢。」「討厭,凌叢,不要這樣~」「唔~飛好高哦,這個球。」諸如此類……
在嘆服白霜霜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之外,她都想說「累了,毀滅吧。」這狗糧有必要對她這麼強餵嗎?
幸虧這裡就凌叢一個,不然可能又是辣眼睛的眾樂樂畫面,阿彌陀佛。
白霜霜此時像個小嬌妻似的,一直靠在凌叢懷裡。
但仔細觀察,凌叢只是虛靠在白霜霜身後,心思也有點心不在焉,眼角餘光時不時的掃向坐在身後沙發上的藍盈。
偶爾看到藍盈跟他對上視線,他還會側過臉,對藍盈挑眉淺笑,那狐狸眼無時無刻的散發撩人的光芒。
當然他的這些舉動都白瞎了。
藍盈整個過程的視線是無焦距的,甚至是迷離的,她正在徹底放空自己,俗稱「發呆」。
白書恆和霍久哲似乎談的很順利,沒多久就一起來找他們了。
看著一臉懵發呆的藍盈,白書恆煙波微動,不免覺得好笑,扯了扯嘴角,又一秒變成了冰山。
真可愛——他內心想。
白霜霜見白書恆和霍久哲來了,立馬收了球桿站到他倆中間,一手挽著一條手臂,「聊完了?」
白霜霜的一句話把藍盈呼醒。
見狀,藍盈立馬心中讚嘆:端水大師,妙啊。
她覺醒前也沒覺得白霜霜的海王技巧有多牛,現在看來還是她淺薄了,這非常值得學習啊,要不是她想著逃命,怎麼都要拜她為師,也好去外面養個魚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