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隱藏的愛意
「嗯?」藍盈不解的抬頭看著白書恆。
白書恆此時的眼神複雜,略過一些糾結的情緒,也似平夾雜著些許期待。
他見藍盈的表情,內心稍稍掙扎了一下,輕嘆一口。
「沒什麼,走吧。」他沒有放下藍盈的手,拉著她往前走。
藍盈被拉著有點無所適從,想掙脫。白書恆拉的很緊,但並沒有捏疼她。藍盈只能作罷。
「白總,我不想讓你們為我為難,凌叢那邊您就隨他去吧。」
「好。」他答的乾脆。
不知為何,藍盈又感受到了白書恆不太好的情緒,不過她決定不再揣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任何一種愛情都不是無來由的,一見鍾情只是見色起意罷了。
但白書恆不這麼認為,他愛了那個女孩好多年,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她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那天女孩來家裡玩,女孩上初中,是妹妹的閨蜜,她們與他差了五歲。
他躲在暗處默默觀察那個女孩,她總是笑的那麼燦爛奪目。
她內向而怕羞,卻充滿包容心和友善,好像除了自己的妹妹白霜霜,她對什麼都淡淡的。
她似皎白的月光,似深山的幽蘭,似冬日的暖陽,雖然她時長把自己藏在暗處,他卻總能第一眼就發現她身上溫和的光芒。
女孩把自己的藍寶石淚滴項鍊丟在了家裡,似乎她並沒有想起,可能對她不重要吧。
白書恆默默的收起項鍊一直戴在脖子上。
白書恆一直在等那個女孩長大,等那個表白的契機。
但女孩一直表現出的疏離感和陌生感,讓他始終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她會因為他的表白離他而去。
而且她好像已經把他忘了。
確實初見那次只是驚鴻一瞥,他不怪她,不捨得怪她。
直到那個女孩住進了他的家裡,那個晚上的獨處,辦公室熟睡的容顏,把白書恆內心的防線幾乎撕的粉碎。
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情感,所以在剛才問出了那一句「那我呢?」
他很想更直接的問問那個女孩心中是否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過看著女孩的反應,他再一次害怕了,害怕失去,害怕她逃離,所以他只能按下心緒,再等一等,再多等一會,日常相處久了,可能會讓女孩卸下心房,接受自己。
現在牽著她的手他已無比滿足。
白書恆見藍盈沒有掙出自己的手,便把手掌向下挪動牽住了她的手掌。
藍盈的手掌柔軟無骨,皮膚微涼卻細膩的如白玉一般。
他感覺小手微微一顫,他緊了緊自己的手,握的更緊了。
「白總————」藍盈眼見著就要走到大廳門口了,覺得這樣進去不好。
「就一會兒,進門前我會放手。」
白書恆一直正視前方,語氣不容置喙,理由也不容辯駁。
怎麼辦?居然每一次都無法反駁,但這樣真的影響不好,白霜霜會怎麼看自己?要是惹了白霜霜不快會不會加速自己的死亡?白霜霜可不像表面那般善良可人。
藍盈有點後悔做白書恆的助理了,這人設已經崩的不行了啊,白書恆你應該去愛你的便宜妹妹白霜霜,遵從劇情它不香嗎?
誰曾想哪怕在抵達大門的前一秒立即鬆手,白書恆牽著藍盈的手的畫面還是被凌叢眼尖的捕捉到了,他臉色陰鷙的像個黑洞,後牙槽咬的緊緊的。
呵,身上還披著白書恆的外套,真是礙眼啊!
當然,在進門後,藍盈立馬把外套還給了白書恆,並做了感謝。
「小盈盈,我馬上要上場了,為我打個氣吧。」凌叢擠出一個笑容,牽動眼尾的淚痣,顯得狡黠而嫵媚。
藍盈平淡無波的說:「加油,凌少爺。」仿佛一個人機,完全木得感情。
凌叢走近藍盈把臉湊了過來,指了指臉頰:「不夠不夠,要不然你親我一下。」他的眼神卻盯著白書恆,挑釁意味十足,「親一下我一定得第一。」
藍盈悄悄扯了扯了白書恆的衣袖,對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懟凌叢。
白書恆緊抿嘴唇,面色混沌,但也只能遵循藍盈的想法。
「凌少爺,霜霜在催你了。」藍盈指向他的身後。
「凌叢,你TMD在幹什麼呢?比賽馬上開始了。」
換好賽車服的白霜霜也朝他招手:「阿叢!」
「沒關係,一會就好。要不然我親你一下也行。」凌叢沒有理會,臉湊的更近了點。
凌叢順手攆起一絲藍盈的頭髮,卷在指尖聞了聞,「果然還是柑橘和茉莉呢,好香。」
他看著藍盈瓷白粉嫩的臉蛋,很想直接親上去,但礙於身邊有白書恆在,也不想藍盈因此記恨上他,所以他按兵不動。
「凌叢!」白書恆捏著拳頭,身體崩的筆直,橫跨一步隔開了凌叢和藍盈,從牙縫中狠狠蹦出兩個字。
「嘖,好嘛~小氣。」凌叢收斂了神色,轉身揮了揮手往白霜霜和盧煜昶走去。
呼藍盈吐出一口濁氣,身體才放鬆下來。
不過白霜霜改口倒也是新鮮,之前似乎沒聽她叫過凌叢「阿叢」,這會改的親熱,怕是見凌叢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危機感?
藍盈只想說「duck不必。」女主無需對任何路人女配抱有危機感,所有的男人都是你
的。
白書恆帶著藍盈上了二樓VIP的包間,裡面可以包攬賽場全貌。
推開門的同時,只見一個頎長的身影從沙發上起身,藍盈一瞧倒也不意外,那人是男主團之一—葉司年。
葉司年是盧家世交的獨子,葉家是醫學世家,祖上是一代神醫葉玄宗,目前的葉氏集團旗下主營醫院、醫療器械,藥品等。跟白氏旗下的AI產業也有深度的綁定合作。
葉司年一臉書卷氣,冷白皮的外表,一雙鳳眼透著智慧的靈光,跟白書恆有著異曲同工的不苟言笑,卻更斯文一些。醫生的手確實神來之筆,可以滿足手控的極致幻想。
從小被譽為神通的他據說現在已經是腦外科業界第一把刀了,並獨自掌控著市內所有葉家旗下綜合醫院的經營事務。年僅26歲的年紀卻讓一些老前輩都嘆服,同輩後輩們更是望塵莫及。
藍盈不禁腹誹,這也就是小說使然。
葉司年見到白書恆並不意外,但看到身後跟著的藍盈,略顯驚訝之色:「書恆,藍盈?」
「您好,葉少。」藍盈微微頷首,不失禮節。
葉司年也回以頷首,臉上收起驚訝,恢復如常。
「你今天沒回老宅?」白書恆來到沙發前坐下,並指了指身旁的沙發,「藍盈,過來。」
藍盈沒有照著白書恆指示做,她選擇了靠近落地窗角落的一個高腳凳坐下,「這邊方便看比賽,不打擾白總和葉少聊天。」
白書恆抿了抿唇,只能作罷。
葉司年瞥了眼白書恆,又轉向藍盈,挑了挑眉。
「沒回。想來這裡放鬆一下。」葉司年回道。
「難得。」白書恆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藍盈身上。
葉司年也看著藍盈,扯了扯嘴角:「人生總也要找點樂子。」說罷,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喝點?」他朝身後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服務生馬上迎上前,躬身聽後吩咐:「白總,請問您喝什麼酒?」
「蘇打水就行。藍盈,你呢?」白書恆問道。
「礦水就行。」藍盈沒回頭,視線一直在眼前的玻璃窗上。
「一瓶蘇打水,一瓶礦水。」白書恆吩咐著服務生。
「好的,稍等。」服務生說罷退身前往吧檯拿東西。
「醫生還是少喝,以後可不敢找你動手術。」白書恆終於收回了看著藍盈的視線,對葉司年說道,「怎麼,有心事?」
「沒有。」葉司年又往嘴裡倒了一口酒,「不找就不找,我也不希望你來找我動手術,不是好事。」
「我和久哲已經談妥了,你有沒有興趣也入一股?」
葉司年挑眉,隨即搖了搖頭,「你們那些活我可不感興趣。」
服務生托著托盤走過來,躬身放下托盤並拿起蘇打水幫忙打開,剛想起身把礦水給藍盈送過去。
被白書恆搶先一步拿走了托盤中的礦水。
服務生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就拿著托盤退下去了。
白書恆起身徑直朝藍盈走去,到藍盈身邊擰開了礦水,朝她面前的高台上一放,「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
「比賽啊,他們開始了。」
白書恆瞭然,向藍盈推了推礦水,「看累了跟我說。」
藍盈微側身體對他點頭,拿起礦水喝了一口。
白書恆這才滿意的坐回沙發。
葉司年嘴角微動:「什麼情況?」
「少管閒事。」白書恆冷然道。
此時室外,發動機聲轟鳴,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音不絕於耳,共振把落地窗都震的抖動。
其中一輛黑金賽車和紅色賽車脫穎而出,你追我趕的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互相緊咬不放。
藍盈雖始終面朝著窗外,但她的心思其實一直放在白書恆和葉司年的對話上,從玻璃的反光里能觀察他們的動作和表情。
她在腦內反覆琢磨葉司年的劇情,他的劇情著墨不多,還很突兀,各種方面都很突兀,愛白霜霜愛的突兀,後期的差點黑化也突兀,甚至有點偏激到し嬌。
要不是八個人實力頂尖互相牽制,怕不是無法達到「共享」愛意。
今習聽葉司年的話來看,這個人應該還算正面,但又介於他「習才醫生」的刻板印
象,偏激嬌似乎也算合理。不確定,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