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兩人一獸都非常窩火,很快就再度打了起來。
兩人不想打,但黑風虎不想輕易放過兩人。
黑風虎的靈智不算多高,但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被糾纏住,守護了那麼多年的靈藥怎麼可能被偷?
這股邪火必須發泄出去!
暴怒之下的黑風虎十分難纏,如果只有一個道士,很可能葬身虎口。
兩個道士倒不怕,合力擊傷黑風虎,待其恢復理智後便脫身了,但也被噁心得夠嗆!
兩人暗暗發誓,要是再見到賊子,定要讓賊子好看!
人與人的悲觀並不相同,陳弈墟樂呵呵地跑到另外一處可能藏有靈藥的地方。
可能是如今的血色禁地比韓立那個時期的血色禁地更加富庶,陳弈墟又發現了一株四百多年的玉髓芝。
不過此處也有一隻一級上階的蠍獅守護,好在並不是寸步不離。
陳弈墟故技重施,又把靈藥給偷走了。
蠍獅瘋狂追擊,但還是被甩開,只能原地無能狂怒地破壞。
連續兩次輕鬆得手,陳弈墟心境波動,有一股去拿金色寶箱的衝動,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自己前途無量,真沒有必要冒那個風險,要元嬰後期才能獲得的機緣,著實太久了。
而且計劃已定就不要隨意更改。
免得像前世考試時那樣,明明一開始猜對了不會之題的答案,中途那麼一改,反而錯了。
排除掉雜念,陳弈墟不再搜尋靈藥,回到之前跟目標分開的地方,循著空氣中淡淡的欲望之力追了上去。
掩月宗不愧為越國七派之首,手中掌握的資料確實比另外六派全面一些。
精英弟子的實力也確實出色,單獨看並沒有什麼優勢,但默契的雙修伴侶聯手,實力甚至能夠超常發揮。
連續三處靈藥產地的守護妖獸,都被路秉信和邱景薇幹掉,收穫了數株品質上佳的靈藥。
陳弈墟趕上了後面兩處,但一直沒有動手,直到休整好的兩人去到第四處靈藥產地才起了心思。
此處靈藥產地位於一處花紅柳綠的小山谷中,山谷里的守護妖獸是一級頂階妖獸金睛猿。
此猿身高一丈有餘,肩寬臂長,渾身肌肉隆起,長著墨黑色的毛髮,雙眼呈現金黃色,渾身散發著彪悍暴虐的氣息。
金睛猿不僅防禦強悍,力氣巨大,速度快,身法靈動,還能夠運用三種金系法術。
一種是以金系法術加強防禦,渾身變得金光燦燦;另外兩種是遠程法術,可群攻,可單體。
金屬性妖獸在妖獸中可是頗為罕見的,戰鬥力非同一般。
路秉信和邱景薇手握頂級法器聯手,打得也頗為艱難,無法短時間拿下。
陳弈墟默默隱藏在山谷邊緣一棵小樹旁的陰影中,耐心等候著出手時機。
半個多時辰後,兩柄頂階法器級飛劍在邱景薇和路秉信的秘術下合二為一,紅藍色的流光破開防禦,洞穿了金睛猿的心臟。
就在金睛猿倒下,兩人心頭一松之時,陳弈墟從陰影中暴起!
左手一甩,兩隻口袋已經打開的靈獸袋飛出,兩隻靈獸直奔邱景薇而去,反手掏出張初級高階防禦符籙往身上一拍。
一隻是一級上階的飛箭蛙,一隻是一級中階的鐵臂猿。
這兩隻靈獸當然不是他的,而是在一線峽被殺死的靈獸山弟子的。
御獸之法各有玄妙,有的是上下級關係,有的是主僕關係,有的是親人關係,有的是平等關係。
靈獸山的御獸之法傳承自御靈宗,並不是很霸道自私。
雖然主人死亡,靈獸會受到一些影響,但並不會重傷或者死亡。
已經認主的靈獸幾乎不可能再次認主,他也不想花費那個精力,乾脆把兩隻敵人的靈獸當炮灰爭取時間。
不管飛箭蛙和鐵臂猿願不願意攻擊,邱景薇都會下意識認為它們是他的靈獸,從而發起攻擊。
不管是妖獸,還是靈獸,被無緣無故的攻擊後都不可能不還手,如此就能集中力量,爭取先幹掉一個。
甩出靈獸袋的同時陳弈墟一次性掏出了三件法器並同時催動……
尋常鍊氣修士很難同時操控三件高階法器,主要是神識不夠強,其次是法力消耗會很快。
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路秉信和邱景薇嚇了一大跳,有些慌亂地出手應對。
邱景薇催動紅色飛劍攻擊飛箭蛙,同時掏出兩張初級中階符籙攻擊鐵臂猿。
路秉信直接催動自己的飛劍迎上了蝕髓透骨刺,也同時掏出兩張初級中階符籙反擊。
叮!
兩件頂級法器在半空中針尖對麥芒般碰撞,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火花飛濺,空氣激盪。
論法力,正常狀態下當然是路秉信要深厚得多,但現在卻反而不如。
藍色飛劍僵持片刻後直接被蝕髓透骨頂飛了出去,然而法器攻擊只是佯攻。
陳弈墟催動血煞玄鐵盾變大抵擋襲來的風刃火蛇,催動晃神鈴加持幻術威力,以目光為媒介發動幻術。
這次的幻術不同以往,是催眠性的,暫時催眠路秉信忘記他的出現,正常收起防禦,準備收割戰利品。
本就更強大的神識,加上上品法器加持威力,再因路秉信有些慌而露出明顯破綻,他當即被催眠成功。
目光變得呆滯的路秉信收起上品防禦法器和初級高階水屬性防禦符籙,連藍色飛劍也有往儲物袋飛過去的趨勢。
趁此良機,陳弈墟加大法力輸出,以強大的神識操控留有一點餘力的蝕髓透骨刺凌空變向……
蝕髓透骨刺以不算快的速度落下,直接洞穿了路秉信的喉嚨。
如果法器處於正常狀態,陳弈墟會選擇腦袋作為目標,只有一點威力時,喉嚨才是最佳選擇。
有極少數人的心臟會生在右邊,但喉嚨這個要害可沒有左右之分,被洞穿後不可能還有反擊之力。
「咕嚕嚕……」
喉嚨被洞穿的路秉信因為劇痛從幻術中清醒,滿眼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老熟人」,雙手下意識捂住傷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全是氣泡聲。
喉嚨上那巨大且特殊的豁口根本不是尋常手段能夠止血的,猩紅的鮮血噴涌而出,好似汩汩流動的小溪。
下一瞬間,路秉信渾身的力氣被抽走,眼前猛然一黑,重重的後仰倒地,濺起一片微塵。
「信哥!」
邱景薇見此面色劇變,聲嘶力竭的大喊,臉色驚惶,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嘭!嘭!
與此同時,熔金銷鐵的火蛇和削鐵如泥的風刃打在血煞玄鐵盾上,淡紅色光幕只是晃了晃就沒事了。
兩人其實是有初級高階的進攻型符籙的,只是打到現在已經用完了。
見一舉建功,陳弈墟嘴角微勾,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