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汪瀚沒來得及拒絕,柳京接連發動「攻勢」。
「我的道侶是不遜色於婉……道友的大美女。」
「如果說婉道友是清麗嫻靜型的,我的道侶就是明艷嫵媚型。」
「我們結成道侶沒有多久,她不懂的地方還很多,汪兄懂得多,正好替我調教調教。」
「其實我不吃虧,畢竟以後我享福的次數更多,還要麻煩汪兄受累。」
「怎麼下手,也不用汪兄操心。」
「我們可以舉辦一次聚會,將合歡散加入靈酒中,偽裝成酒後亂性。」
「我那道侶修為只是築基初期,性子我也了解,有我配合,必然不會出問題。」
陳弈墟聽得是目瞪口呆,這尼瑪也太無恥了吧?
把獻妻活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汪瀚和董婉再次被柳京無恥的騷操作給驚呆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仿佛重新認識了他一般。
當然,董婉是無法出言指責的,本質上他們是一路貨色。
「哈哈哈……」汪瀚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柳京心中難堪難受之極,但為了活命,為了找回場子的機會,不得不小聲陪笑起來。
片刻後,汪瀚笑聲一收,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後正色道:「你的誠意很足,只是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敢讓你活命!」
「你跟婉兒不一樣,我們之間可沒有辦法締結同命咒。」
「以後某個時刻反噬起來,我可承受不住,搞不好會被抽魂煉魄,想死都難啊。」
柳京急了,連忙道:「我可以給你一個足以輕易致我於死地的把柄!」
「嗯?說來聽聽,份量足夠的話,不是不可以談。」汪瀚眉頭一挑,饒有興趣道。
其實汪瀚也不是什麼好鳥,平常跟掩月宗一些沒有背景,又想進步,還想走捷徑的鍊氣弟子有染。
大部分鍊氣女弟子都是有練功伴侶或者雙修道侶的。
只是做得隱蔽,使得董婉一直沒有發現,然而天道輪迴,他也被戴了帽子,就受不了了。
汪瀚對柳京的道侶也頗為動心,不但可以與其歡好數次,還能將其當做爐鼎練功數次。
再加上狠狠出氣,可謂一舉三得!
只是忌憚柳京恢復過來後會不擇手段報復,因此不敢答應。
「我……我跟師娘有染。」柳京低下頭,小聲說道。
身處明暗兩處的三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
原以為之前的事情就夠炸裂了,結果還有更勁爆的?
瓜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勁爆。
呸,這柳京真是一個禽獸啊!
除非柳京的師傅是像玄骨、極陰、六道那種把弟子當成人材培養的混帳師傅。
說起來這修仙界是比較玩得花,比如說蠻鬍子。
蠻鬍子有個女弟子,名為女弟子,實際上就是他的侍妾。
收侍妾就收侍妾吧,偏偏要給女弟子的名分,真是玩得太花了!
「你們不要誤會,在師傅在世時,我只是跟師娘因為意外發生了關係,不是故意的。」
「後來師傅坐化,我築基成功,又陰差陽錯再續孽緣。」柳京眼神慚愧地認真解釋道。
柳京的師傅並不是結丹期修士,而是築基後期巔峰修士,因為沒有結丹成功而坐化。
在天下勢力之中,並不是只有結丹修士才能收弟子,很多覺得結丹渺茫的築基修士都會收弟子。
「呵呵……你看我們信不信?」
明暗兩處的三人沒有交流,腦海中卻冒出同樣的想法。
口碑壞了,就算說的是真話,也沒有人會信。
實際上柳京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就是假的。
明明是他築基成功後為了追求刺激,追求師傅和師娘手頭的好處,憑藉出眾的外在、伶俐的口才以及曾經的孽緣,去主動撩撥孀居的師娘。
相當的不當人子,唯一還算有點良心的就是沒歪曲成是他師娘勾引他的。
汪瀚滿臉鄙視道:「柳兄啊柳兄,你可真是禽獸啊!」
他雖然私底下也亂來,但這樣的事情可不敢做,想做也沒得做,他壓根就沒有師傅師娘。
柳京訕訕一笑,不敢多言。
「哼,你說的這事雖然難堪,但如何能輕易致你於死地?」
你師傅都不在了,就算他還在,以你與他同為築基後期的修為,也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柳京陪笑道:「汪兄有所不知,我師傅出自謝家。」
「雖然是支脈,但消息若是傳出去,丟了大臉的謝家是不會放過我的。」
謝家是化刀塢排名前二的修仙世家,是安州第一修仙世家,族中有一位結丹修士。
最關鍵的是這名結丹修士是化刀塢太上長老的記名弟子。
汪瀚恍然大悟,如此的話,確實是死定了,不過也不能全聽他的一面之詞。
「真的嗎?」
董婉低眉順眼道:「是,他的師傅確實出自謝家。」
「柳兄的提議,你怎麼看?」汪瀚面無表情道。
「公平公正,妾身沒有意見。」
「若是瀚哥有意,妾身願意一同伺候。」董婉愈加低眉順眼道。
「好,那我們三人就重歸於好。」
「我會給你們一點一點絕靈散的解藥,讓你們能夠動用一點點法力。」
「你跟我締結同心咒。」
董婉點頭稱是,汪瀚又看向地上欣喜若狂,滿眼劫後餘生之色的柳京。
「你把事情的詳細始末刻錄到空白玉簡中,另外還要把證據給我。」
「別說你沒有證據,若是空口白話,可別怪我再度翻臉!」
柳京陪笑道:「我有證據,我有證據的。」
「那再好不過了。」
汪瀚抬手一翻,一隻青色玉瓶出現在掌中,拔開瓶塞,倒出一點點棕紅色的粉末,就要替兩人恢復一絲法力……
就在此時,趁著雙方談話,潛伏到極近距離的陳弈墟暴起……
身影仿佛瞬移般出現在汪瀚身後,纏繞著黑色魔氣的手掌重重拍在他的後腦上。
汪瀚只覺得後腦劇痛,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沒有從儲物袋中取出法器的過程,沒有催動沉淵鏈的靈力波動。
全程無聲無息,等汪瀚察覺到身後的魔氣,完全來不及應對,大腦就被侵入的魔氣給震成了漿糊,當場斃命!
「啊!」
「嗯?」
驟見驚變,董婉和柳京面色大變,紛紛驚呼。
嘩啦啦
兩條黑色的鎖鏈自陳弈墟腰間爆射而出,十分靈動地繞過汪瀚的身體,前端尖刺精準洞穿董婉和柳京的心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驚雷,驚呼聲還沒有斷絕,兩人就已經中招。
「明明可以活命的,竟然還有黃雀……」
董婉和柳京瞪大眼睛,面色猙獰扭曲,懷揣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