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聞言,連忙點頭應是:「好的,我這就下去安排。哦,對了,我發現對面的倭國人開始有些小動作了,要不要……」他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老四自然是心領神會老二的意圖,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罷了,我們如今的目標並非將他們趕盡殺絕,而是拖延時間啊。若你真的將他們全部殺光,恐怕立刻就會有另一批人前來接替,那可就麻煩了。」
老二聽聞此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老四的看法。他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說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全,我這就去歇息一會兒,有什麼情況你隨時叫我。」
老四微笑著應了一聲,目送老二離去後,便獨自一人坐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倭國人,想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何企圖。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漸漸降臨。老四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然而對面的倭國人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看來今晚他們是不會有什麼大動作了,老四心想。
隨著夜色漸深,老四也感到有些疲倦。他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決定先在此處稍作休息,養精蓄銳。畢竟,一旦對面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與此同時,在倭國人的陣營中,副統領正召集著他的一眾心腹。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都給我記住了,今天我們的任務可不是去殺那些龍國人,而是要藉機除掉統領。只要我們成功了,你們的地位必將扶搖直上,前途不可限量啊!」
心腹們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紛紛點頭應是。副統領見狀,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挑選了幾名夜間行動的高手,囑咐他們務必小心謹慎,緩緩地朝著龍國的陣營摸去。
這些倭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當他們逐漸靠近營地時,老四早已悄然甦醒過來。他靜靜地凝視著窗外,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最討厭老鼠了。」
就在此時,老二也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房間,與老四一同站在窗邊,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老二沉聲道:「老四,來人了,要不要把他們全部都解決掉?」
老四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接著說:「等會兒把他們的人頭送回去就好。哦,對了,記得讓那個領頭的看看,畢竟是他們先違背了命令。」
老二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回應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全啊,我這就去辦。」說罷,他轉身離去,迅速行動起來。
老四則繼續凝視著營地周圍的陣法,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喃喃自語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總感覺自己的殺心越來越難以控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與此同時,老二已經帶著那群倭國人的領頭人來到了營地前方。他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領頭人的嘴巴,冷酷地說:「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先違反規定的下場,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領頭人顯然還想辯解些什麼,但老二根本不給對方機會,他如閃電般迅速地衝上前去,在那些倭國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他們全部斬殺殆盡。
之後老二看著那個領頭人:「你看見了吧,這可是你們的人先違反規定的,而且我看他們要殺的可不是我們啊。」
領頭人又不是傻子,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能看出來這些人都是衝著自己來的,所以他站在那裡,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老二可不管那麼多,他根本就沒把領頭人放在眼裡,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就將領頭人給摁住了,然後像押犯人一樣,押著他就去找老四了。畢竟這種事情,也只有老四能處理得了,要是換作老二自己來處理,那可就簡單多了,直接一刀殺了了事。
老四看著被老二押過來的領頭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怎麼樣啊,朋友?我呢,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哦。」
領頭人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聽到老四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麼條件你就直說吧,要是太過分的話,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老四心裡暗自竊喜,他覺得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於是他緊緊地盯著領頭人,緩緩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們在這三天之內,絕對不可以發動任何進攻,等過了這三天,我們自然會離開這裡,你看這樣如何啊?」
領頭人聽了老四的話,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他一邊思考著老四的這個條件,一邊還在心裡暗暗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就在這時,老二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還跟他囉嗦什麼呢!直接殺過去,把那些倭國人全部都殺光光不就得了!」
老四臉上浮起一絲淡定的笑,慢悠悠地說:「慌啥,要收拾他們幾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嘛。但我覺著這位怕是早就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嘍。」
老二悶聲不響地站在一旁,臉色不太好看。那個領頭的倭國人,這會兒急得眼睛都瞪大了,額頭上青筋直跳,大聲說道:「行,我可以應下你們,不過五天一到,你們必須馬上滾蛋,別在這兒給我耍花樣。」
老四聽了,也不生氣,轉身從桌上拿起個照相機,晃悠著走過來,說道:「放心放心,我老四向來言出必行,說走肯定走。我們來這兒,就為取點東西,又不會礙著你啥事兒。」
說著,他把相機對準老二和倭國人,「咔嚓」一聲,閃光燈一閃,照片就拍好了。老四拍完照,看了老二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老二一下子就懂了。
老二轉身從角落裡拖出一個箱子,費力地搬到中間,拍了拍箱子說:「瞧,這就是我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