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氣又氣
滬市銀行。
沈天瑞拿著戶口本到了銀行櫃檯:「同志,我存摺丟失了,想補辦一個。」
「戶口本給我一下。」銀行工作人員公事公辦道。
「好。」沈天瑞把戶口本遞了過去。
銀行人員接過問道:「補辦哪張存摺?」
「我名字開頭的,沈天瑞的。」
銀行工作人員查看存摺,核對無誤後,遞了過去,「存摺里沒錢,你確定也要補辦嗎?」
「沒錢?這怎麼可能,帳戶上明明還有兩萬。」沈天瑞聽到這話,一臉不可思議。
「姜綰檸是你女兒嗎?」
「對。」
「存款記錄顯示,她昨天已經把錢全部取走了,說是要轉帳去瓊州島隨軍。」
沈天瑞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沒想到姜綰檸下手那麼快。
李素心坐在銀行大廳等著沈天瑞取錢回來。
她已經跟沈天瑞商量好了,補辦一個存摺,從裡面取一萬五出來,一萬給他們自己用,剩下五千給思瑤做嫁妝。
這樣姜綰檸和思瑤的嫁妝就是一樣的。
等她拿著摺子去隨軍裝錢,錢已經被他們取了,她也不能說什麼了。
薑還是老的辣,一個小丫頭片子她還搞不定她嗎?
別以為拿了存摺就萬事大吉,沈天瑞那摳門的性子不可能給她那麼多。
果然她一張嘴,沈天瑞立馬就答應了。
見沈天瑞過來,她激動地站了起來:「怎麼樣?存摺補好了嗎?」
沈天瑞一臉陰沉:「補什麼補,存摺里的錢早就被姜綰檸取走了。」
「取走了?這麼快!」
「那可是整整兩萬,銀行就這麼讓她取了?」李素心一臉震驚,這死丫頭居然下手這麼快!
「她挺著肚子去隨軍,去的還是偏遠的瓊州島,誰會多問!」沈天瑞也沒想到姜綰檸這麼著急,以前她是最不在乎錢的。
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一點都不像她媽,倒是有點老爺子的影子!
李素心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許久她開口道:「那怎麼辦?」
沈天瑞把空摺子甩到禮素心身上,一臉怒氣道:「你問我,我問誰?」
李素心接住摺子看了一眼,還真是錢都取了出來。
「那思瑤嫁妝怎麼...
」
「別問我。」話還沒說完,沈天瑞就拂袖而去。
沈天瑞回來時,姜綰檸正在吃用靈泉水煮的雞蛋羹,用靈泉水煮過的雞蛋清甜又香嫩,姜綰檸吃的很爽。
看到姜綰檸滿臉享受的樣子,沈天瑞湧上頭的怒氣更盛了,可又不好意思質問她怎麼把錢都取了。
那天他已經答應了她,此刻他要是質問,顯得他這個父親小氣了。
而且他還指望著她早點去隨軍,到時好把姜家的全部財產打包到香江。
想到密室里的錢更多,他說服自己忍下。
最終還是沒開口說什麼,氣洶洶的回到了自己臥室。
姜綰檸看著沈天瑞一臉怒氣想要發又忍了下來,最後離去的樣子,一臉的問號。
還不用她開口問,就看到李素心火急火燎地追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戶口本。
姜綰檸勾唇一笑,難怪生那麼大的氣,這是發現她把存摺上的錢取了吧!
幸虧她下手早,不然又讓他們算計了。
兩萬塊不是小數目,沈天瑞一口氣順不下來,去了房間想著看到他平時放到鐵盒的錢,他氣可能就消散了。
誰知回到房間,他從床底摸出鐵盒,竟然發現盒子是空的。
他放在盒子裡錢和手錶都不翼而飛了。
他頓時又找了藏在柜子後面的盒子,裡面放的僑匯劵同樣也消失不見了。
這錢他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知道放在哪兒,現在居然丟了!
本就生氣的他,看到自己的錢不見,更加生氣了。
想到李素心之前背著他偷東西,他第一個就懷疑上了她。
沈天瑞拿著鐵盒怒氣沖沖地去找李素心:「是不是你?」
李素心正想著要怎麼讓沈天瑞消氣,好跟他講思瑤嫁妝錢的事。
誰知她還沒開口,沈天瑞就滿腔怒火地看著她。
「什麼我?」她一臉茫然。
「我盒子裡的錢是不是你拿!」
「什麼盒子?」
「還在這裝,這家裡除了你會偷東西還有誰?」
哦豁,渣爹這是發現他房間的錢丟了,找李素心算帳。
有好戲看了。
姜綰檸捧著碗裡的雞蛋,暗自吃起瓜來。
「天瑞,什麼錢?我不懂你意思。」
「我沒有拿你的錢。」李素心聽到沈天瑞懷疑她,她急的得團團轉。
見沈天瑞不信,她耐心解釋:「你房間鎖著門我怎麼進去,再說如果真是我拿的,那不是很明顯嗎?」
沈天瑞冷靜下來想了想,也覺得李素心不至於這麼蠢。
他皺眉道:「那還有誰?」
沈家寶恰好回來吃午飯,沈天瑞看到沈家寶的身影,瞬間眸子眯了起來:「是你?你偷了我的錢。」
「錢?什麼錢?」沈家寶一臉不解。
他這個兒子,從小心術不正,小偷小摸的事情平常沒少做,沈天瑞越看越像他。
「說吧,偷了我的錢做什麼去了,你說出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李素心見沈天瑞很生氣,忙也勸了起來:「家寶你要是真拿了你叔的錢,就拿出來。」
「拿什麼啊?媽、小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李素心見沈家寶真的好像一副不知的樣子,凝了凝神道:「你真的沒拿你小叔鐵盒裡的錢?」
「我拿什麼啊我拿?我都進不去小叔的房間。」
「再說以後這些錢不都是我的嗎?我費那個勁做什麼?」
沈家寶瞥了不遠處吃雞蛋的某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最後一句話像是沈家寶的心聲,沈天瑞對他懷疑少了不少。
這蠢貨,估計還是不敢的。
那他錢哪去了?
姜思瑤這時也一臉疲憊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上次去城隍廟一定是她不誠心,沒有帶夠足夠的供奉和香火,所以城隍爺才沒顯靈給她法寶。
這次她特意偷偷在黑市高價買了三牲,又足足點了一把的香,恭恭敬敬地對著城隍爺磕了三個響頭,頭頭見血,然而依舊沒有什麼收穫。
舊傷未好,又添了新傷,她感覺自己額頭好像真的要留疤了。
到底是哪做的不誠心?
城隍爺怎麼就不給她法寶了呢?
沈天瑞詢問地眼神看了過去,但看到姜思瑤額頭的白色繃帶又加厚了,他瞬間咽了下
去。
李素心看的也是一臉擔憂,怎麼額頭又受傷了。
「思瑤你沒事吧?這是又被砸到了嗎?」
沒有得到法寶,姜思瑤懨懨地應了一句,「嗯。」
憑什麼只問他有沒有偷錢,姜思瑤也有嫌疑啊?
沈家寶氣不過,看向姜思瑤道:「姐你有沒有拿小叔的錢?」
「什麼錢?」姜思瑤想著法寶有些神遊太虛,聽到沈家寶的話才堪堪回過神來。
「我也不知道。」沈家寶扁著嘴,語氣多了幾分委屈。
李素心適時解釋:「你叔叔放在房間裡的錢被人偷了。」
姜思瑤聽出言外之意,連忙否認:「我沒有,我這些天都去廟......打零工去了。」
這話幾人到是都信,無疑有他,偷個東西沒有必要把自己撞個頭破血流。
沈天瑞擰眉:「那這錢會是誰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