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在戰場上響起。
「你還好吧?」
良辰聞言轉頭望去,只見晴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正關切地望著他。
良辰心中一暖,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晴柔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良辰能夠戰勝如此強大的敵人,實屬不易。
「我們快走吧,這裡不宜久留。」晴柔說道。
「不可,當前正是畢其功於一役的絕佳時機。」良辰目光堅毅,冷靜地分析到。
他此刻心中最大的顧慮,自然便是虛落攻擊的趁虛而入。
晴柔亦是冰雪聰明,笑著說道:「有我在,可暫時無需擔心虛落」。
「多謝了!」良辰打定主意,決意哪怕付出代價,也要踢出這最後的臨門一腳。
實則無論是戰鬥還是戰爭,輸贏往往就是由最後的一口氣決定的。
他看向晴柔,眼中閃爍著決絕與信任。在這決定性的時刻,良辰不願錯失任何一絲勝利的可能。
他轉頭再次掃視戰場,雷鳴府的殘存強者們正聚集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不甘與絕望。然而,在良辰的注視下,這些情緒似乎都化作了燃料,點燃了他心中的戰意。
「為我護法。」良辰沉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晴柔聞言,輕輕點頭,身形一晃,便來到了良辰的身旁,釋放出強大的靈力波動,為良辰構築起一道堅實的防護網。
良辰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剩餘的每一絲靈力,將它們全部匯聚於拳心。他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彷佛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直擊敵人的靈魂。
隨著他的一聲怒喝,拳頭上凝聚的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猛然轟向了雷鳴府的強者們。
這一擊,凝聚了良辰所有的力量與意志,其威力之強,足以令山河變色。
雷鳴府的強者們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紛紛露出了驚恐與絕望的神色。「亡命之徒」這是彼時眾強者心中的共識。
光芒所過之處,空間彷佛都被撕裂開來,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雷鳴府的強者們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紛紛被轟得倒飛而出,口吐鮮血,身形狼狽。
良辰的這一擊,不僅展現出了他強大的實力,更讓雷鳴府的強者們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他們原本以為,憑藉著雷鳴府的底蘊和人數優勢,足以擊敗良辰,然而此刻,他們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良辰身形如影,穿梭在敵陣之中,他的拳腳之間,蘊含著九死神功的極致力量,每一次攻擊都足以讓敵人膽寒。在他的瘋狂攻擊下,雷鳴府的強者們紛紛倒下,戰場上的局勢瞬間逆轉。
敖洋見狀,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靈者境的人類手中,更沒想到,雷鳴府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然而,此刻的他已經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良辰將雷鳴府的強者們一一擊斃。
就在這時,良辰突然身形一頓,他感受到了體內靈力的枯竭。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於是,他再次調動起體內剩餘的靈力,準備發出最後一擊。
晴柔見狀,心中不禁為良辰捏了一把汗。她知道,良辰的這一擊將是他的全力一擊,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於是,她更加專注地為良辰護法,確保他不受任何干擾。
良辰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看向雷鳴府的強者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他猛地一拳轟出,拳頭上凝聚的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猛然轟向了雷鳴府的強者們。
這一擊,是良辰的全力一擊,也是他的絕命一擊。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雷鳴府的強者們紛紛被轟得粉碎,連同敖洋在內無一倖免,整個戰場都彷佛被這股力量所吞噬。
敖洋請來的仙境強者救兵,甚至連句狠話都沒撂下,眼見情勢不對,便毫不猶豫地跑路了。
良辰身形踉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量,但看著四周敵人的斷臂殘肢,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起初,他的打算只是最大程度的耗損雷鳴府的力量。但沒想到自身所修九死神功在對付以體魄堅韌著稱的靈獸之屬時,竟有如此顯著的壓制之勢。
實則這也得益於此前禹餘部的那場圍殺。在與鐵勒等煉體強者的對戰中,其對於九死神功的領悟,又有了不小的精進。
一加一減,此消彼長,最終成勢。
心悸的感覺再次傳來,剛準備鬆口氣的良辰,神經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虛落,趁虛而落,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不過這次晴柔沒有犯二,而是及時出手,以類似空間挪移的方式,不知將虛落攻擊轉移到了何處,亦或是化解掉了。
良辰心中暗自慶幸,他知道,如果不是晴柔及時出手,自己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他看向晴柔,眼中充滿了感激。晴柔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快走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良辰點了點頭,兩人身形一晃,便朝著遠方掠去。他們知道,雖然已經擊敗了雷鳴府的強者,但虛落的威脅依然存在,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在逃離的路上,良辰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這次能夠擊敗雷鳴府的強者,實屬僥倖。如果不是自己修煉了九死神功,又得到了晴柔的幫助,恐怕自己早已命喪黃泉。
想到這裡,良辰不禁對九死神功的創始人充滿了敬意。他知道,這門功法雖然威力強大,但修煉起來也極為艱難。自己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實屬不易。
同時,他也對晴柔的實力和智謀感到驚嘆。他知道,晴柔雖然看起來柔弱,但實則實力強悍,智謀過人。這次能夠逃脫虛落的攻擊,也多虧了晴柔的及時出手。
兩人一路疾行,終於遠離了戰場。他們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暫時安頓下來。
良辰看著晴柔,說道:「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晴柔微微一笑,說道:「客氣了,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良辰聞言,心中一暖。他知道,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能夠遇到一個真正的朋友,實屬不易。
解決了雷鳴府的頂級戰力之後,對於其剩餘勢力的清掃,他相信鐵木辛歌的能力。
曾幾何時,也是在一處山洞之中,他被月兒所救。而此時此刻,他卻又失去了月兒的蹤跡。內心之中五味雜陳,一股哀傷悲婉之情油然而生。
察覺到良辰情緒的變化,晴柔投來了疑惑地目光。
「我們遇到了大惡靈,它帶走了月兒······」人在虛弱的時候,往往心理也最為脆弱,良辰一邊療傷,一邊將事情的經過對晴柔闡述了一遍。
「我確實在天部所藏古籍之中見過關於大惡靈的記載。」晴柔倍感訝異的說道。
五大天部,各有自己的典藏之所,用以收錄各自天部在悠久歲月中的重大事件,也是一種傳承。
「詳細說說?」見到晴柔剛欲開口又戛然而止,良辰催促道。
「此事涉及魔主,讓我想想···」晴柔略感糾結。「當年天道未能徹底滅殺異域魔煞之中的最強者,只得將其一分為二。一部分遁入輪迴投胎轉生,一部分封印在了雷澤之中,以上陽神木震之。而這大惡靈,便是從上陽神樹中剝離出來的一部分魔主的魔性···」晴柔字斟句酌,儘可能在不泄漏本部機密的情況下,告知了良辰關於大惡靈的一些資訊。
良辰聞言,眉頭緊鎖。他沒想到,這大惡靈竟然與魔主有關,這無疑讓整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聯想到此前月兒所說,大惡靈對其並無惡意,一個讓他倍感糾結的推論模型,呈現在了腦海之中。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無論月兒是不是與魔主相關,她始終只會是自己心中的那個月兒,哪怕為此要面對舉世皆敵的境地,也無怨無悔。
「不用太過憂心,事情終究沒到最壞的那一步!」晴柔見良辰久久不語,忙開解道。
「逢山開路,遇澗疊橋,縱然力有不逮,我亦會盡全力。」良辰說完,便進入了昏睡般的入定之中,其體內流逝的本源靈力,正快速地補充著。
晴柔便安靜地在旁守護。
······
雷鳴府的核心禁地之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男的一襲青衫,女的身材高挑。兩人大模大樣的穿梭空間至此,如入無人之境。
此處正是雷鳴府最核心的所在,通往孽境大陸之外的傳送陣的陣樞。
「只能送你到這了,自己多保重。」晴柔已然仙人境,受法則限制,再不能隨意穿梭不同界域。
「真不能借我一觀?」良辰試探性地問道,其所指自然便是虛落之術。
「不能!」晴柔乾脆利落的拒絕道。聯想到此前只是給良辰看了一眼逍遙神術,對方竟真的領悟了空間法則,她便一陣頭大,若是被娘親知曉,必是免不了一場母慈女孝。這次,她萬不敢再逾矩行事。
「後會有期了。」良辰微笑著擺了擺手,本就沒報什麼希望,所以也談不上失望。逕自步入了傳送陣中。
晴柔親自操控傳送陣,啟動陣法後,亦自回到了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