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先回到村子裡面則是最好的計策了。
這般,陳諾便帶領著眾人原路返回,安全的回到了村子中。
潛伏黑夜之中的蟒蛇,沉睡於厚實的泥土之中,透過細小的縫隙,蟒蛇呼吸著天地所帶來的氧氣,享受著月光凝結時,無盡的光華。
店小二將陳諾王富貴兒迎接到了自己的店中,然後又特地取來上好的食物以及本地的特產,接待著他們。
一邊聽著羅凱等人說著一路上的艱險,一邊喝著灼燒喉嚨的烈酒,很少出現過的談笑聲,又一次在店中迴蕩起。
這種熱鬧的談笑聲,只有在那個商人往來密集的時代,才覺得如此的尋常。
這時候,卻又覺得無比的珍惜。
夜裡,如死一般的寂靜,陳諾在燈光下,默默地揣摩平海勝佛上面的佛文。
王富貴兒則在一旁誦讀著普通的經文。師傅陳諾告訴過他,只要他將普通的經文都背誦下來,便親手交他這平海勝佛上的無上佛法。
……
到了第二天,依舊是陳諾,王富貴兒和羅凱等四個小伙子集合在了一起,他們準備再次前往大荒山之中。
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行動起來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多的麻煩了,想反的,心裡素質還更加的高了。
因為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一切都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穿越無垠的森林,這要走非常之多的路,羅凱因為腿腳有些酸痛便一邊走一邊抱怨了的起來。
「我說大師傅啊,你這麼牛逼這麼厲害,為什麼就不能召喚個什麼坐騎出來呢?」
「這個樣子,我們也能夠省點力氣,看看這大山的風景不是?」
羅凱這麼一提,其他三個小伙子們便也紛紛的點頭,表示贊同。
要是能夠召喚出什麼厲害的坐騎,不是省事很多嗎?而且,身心也不用這麼煎熬啊。
王富貴看見他們那副好吃懶做又想處處占便宜的模樣,心底就來氣:「欸,我說,你們怎麼這麼多事情啊。」
「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早知道就該提醒師傅,換一頭憨厚老實的牛來。」
「我們騎著牛,不比照顧你們四個混球來的痛快?」
王富貴的話湧入了羅凱的耳朵,他可不是這般容易服輸的人,要是說歪理理論起來,他也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欸,王富貴兒,你這話說的兄弟我就不愛聽了啊。」
「什麼叫做要頭憨厚老實的牛也不願意要我們,要是妖怪來了,牛能夠保護得了這四個罈子嗎?」
「是啊是啊,我們怎麼可能連牛都比不上嘛,再說了,王富貴兒,要是沒有我們四個,這一路上你不得憋死啊。」
「陳諾大師傅,又懶得和你說話。」說道這裡,羅凱四個人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確實是如同羅凱說的那樣,一般陳諾是不會和王富貴兒說話的,但也不是什麼高冷,而是這一路上陳諾必須注重這周邊的環境。
要是突然冒出個什麼東西,那就完蛋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狹長裂縫,無限下墜
確實,因為所側重的點不一樣,所以陳諾就必須得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而羅凱則又不一樣,因為斬妖除魔這種事情,根本不用自己親自面對。
所以,這一次,他們的心情則是非常的輕鬆,如果要加以著重的說明的話,那就是來這大荒山之中旅遊觀光。
一路上,五人你一言我一語,相談甚歡,彼此之間也多少有了一點點的感情基礎,所以好感也就有那麼些提升。
……
走著走著,陳諾便覺得前方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便立馬停下了腳步。
緊跟在後面的羅凱,因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關係,就沒有注意到陳諾,所以便一腦袋撞了上去。
「哎喲。」
「陳諾大師傅,你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啊。」
「噓!小聲一點。」陳諾讓所有人都小聲說話,並且提高警惕,「前面這一片地方好像很不對勁啊。」
王富貴兒一聽師傅的話,他連忙用自己開過陰陽的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前方的狀況。
眸光一點點的移動,倒映在王富貴兒眼睛深處的東西非常之詭異。
「師傅,前面確實不太對勁啊。」王富貴兒又一次凝視前方,他發現這些土地上面,繚繞著非常之多的紫色氣息。
當然,這些東西羅凱等人是看不到的。他們什麼也沒有發現,就覺得前方很正常,跟其他的地方一模一樣。
「師傅,那些紫色的氣息好像在移動欸。」
陳諾也仔細看去,發現事實確實如同王富貴兒說的那樣,那些幽幽的紫氣正一點一點的朝著他們靠近。
眼看著那些紫氣移動的越來越快,陳諾就覺得這其中非常的不靠譜,「趕緊離開這兒!」
他這句話剛從嘴巴裡面說出來,地下便猛然傳來劇烈的抖動。
頓時,山地搖晃,土木開裂,之后土地便被這股子強勁的力量給撕裂。
他們的腳下開出了一條兩米來長的裂縫。
因為土地搖晃得特別兇猛的原因,他們就連最基本的站立,都是個問題,所以當裂縫在每個人的腳底分開時,他們沒有一個人逃離出去。
之後,迎接他們的表示無垠的黑暗,與不斷下墜的感覺。
為了不讓所有人遭受到傷害,陳諾使用平海勝佛,開啟了一個巨大的能量保護罩子。
由佛光組成的罩子不僅能夠庇佑所有人,而且還將周圍給完全照亮了起來。
當所有人再次環視四周時,他們也懵逼了,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四周都是土壤,而且現在的他們還在不停地下墜。
雖然現在因為保護罩子的原因感受不到,透過頭頂上那逐漸縮小的光點便能夠輕鬆的確認。
「師傅!」
王富貴兒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所以他緊張的向陳諾看去。
羅凱等人也是無比的難受,這哪是什麼捉妖打怪啊,這分明就是慷慨赴死啊。
他們也將目光挪動在陳諾的身子,在這種時候,唯一能夠拯救他們性命的,便只有眼前這個看上去無比平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