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雞腿竟然是劉智勇做的。
看見劉智勇就覺得噁心,更別說吃他的東西了,王富貴兒立馬將手伸進嘴巴裡面,準備把吃下去的那些東西給掏出來。
可是,已經晚了,那些雞肉已經到了胃裡面了。
「遭了,我不乾淨了。嗚嗚嗚。」
……
時間過得飛快,王富貴兒躺在屋簷上睡著了,陳諾卻在三更的時候,準時將他叫醒。
「三更了,趕緊跟我來。」
「去哪裡呀。」王富貴兒睡眼朦朧,打著哈欠,要不是師傅陳諾來,他都已經忘了那件事了。
此次,所要去往的地方正是關押狗頭人的牢獄之中。
因為離得非常近,所以才這麼晚出發。
「師傅,我們要怎麼進去呀?要不要穿一身黑衣服掩飾一下?」王富貴兒參考著那些小偷盜竊時,都是穿著一身黑衣服,於是提議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正大光明的衝進去。」
不是吧,沒有縣太爺的允准就直接衝進去,這……
王富貴兒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這個師傅才好。
就在王富貴兒思索的功夫,陳諾將平海勝佛拿了出來,輕點一抹佛光撒在兩個人的身上。
「師傅,這是幹嘛?怕別人發現不了我們嗎?」
閃耀的佛光實在是太耀眼了,王富貴兒徹底蒙了,是怕自己這麼還不夠招搖嗎?還不夠囂張嗎?
但隨著耳畔迴蕩著的吟唱之聲,王富貴兒對這一切都驚呆了。
佛光在陳諾的口訣之下,逐漸隱匿了起來,到最後的消失不見。
更加讓王富貴兒驚訝的是,自己和師傅陳諾竟然完全隱身了,就和透明的人一樣。
怪不得師傅說,要光明正大的衝進去,果然厲害!
因為身體變成透明的關係,他們可以肆意的進出囚牢。
來到狗頭人所關押的牢獄,王富貴兒透過陰陽眼,驚奇的發現竟然還有一隻狗頭人,他在奮力的撕咬著束縛著的繩子。
想要為那狗頭人脫困。
陳諾和王富貴兒環顧四周,負責看守的差人似乎都被妖術給迷暈過去了。
王富貴兒很想過去一把將其制服,陳諾卻一把攔住了他,「那是老二,吊著的狗頭人是他的哥哥。」
「他們還有一個兄弟,我們想個法子,將他們三個一網打盡。」
「哦,原來是這樣,師傅你早點跟我說啊,要是我也會占卜之術就好了。」
「等你學會,那不知道要多久去了。」陳諾如此說著,王富貴兒便將石像給收了起來。
既然要一網打盡,那就不能使用石像,直接用同樣的方法等他們上鉤就行了。
因為是隱身的緣故,狗頭人老二是看不見他們的。
藉著這個特殊的能力,陳諾就可以徹底發揮出它的威力,為非作歹。
王富貴兒靠近正在幫助大哥脫困的老二,趁他正在專心撕裂繩索的時候,朝著屁股上猛踹了一腳。
「啊!」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力量,老二發出呻吟,被踹出去三米之遠,他從地上爬了起來。
慌張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就很奇怪,周圍除了那些昏睡過去的差人衙役,就再也看不見什麼人了。
但是,這一腳又是真真切切的一腳,是真的疼。
狗頭人老二疑惑的撓著腦袋,正準備再次為大哥解除繩索的時候,耳側忽然發生巨響。
王富貴兒一個巴掌直接打在狗頭人老二的臉上。望著找不到東南西北的老二,王富貴兒笑出了豬叫聲。
「竟然敢戲耍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二狗雖然沒有看見王富貴和陳諾兩人,但是他們一定就在這周圍。
為此二狗對著空氣就是一陣猛錘,拳打腳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色的繩索從身後給他捆綁了起來。
陳諾拿出平海勝佛,念著口訣。
「師傅,我還沒有玩兒夠呢。你怎麼就把他給捆綁起來了呢?」
「不要把你對劉智勇的憤怒發泄在他們的身上啊,他又不是什麼替罪羊。」
空氣之中迴蕩著兩人的談話聲,狗頭人老二在地上瑟瑟發抖,恐懼占據著他的身子。
這也太倒霉了吧,自己來救大哥,沒想到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金色的繩子繼續散發出耀眼的光輝,這些光芒刺痛著狗頭人老二的神經,讓他發出哀嚎。
慢慢的,因為忍受不住這種苦痛,他也被逼到現出了原形。
陳諾看事情已經辦完了,便帶著王富貴兒回家。
「師傅,這就離開了啊,也太不過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