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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姍姍上門

2026-09-19 16:24:38 作者: 七初九

  白姍姍雙眼通紅,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樣子也不是情願來的,被旁邊四十幾歲的婦女拽著,婦女臉頰兩坨凍紅,個子高挑,笑容爽朗。

  「哎呦,總聽小江說他媳婦好看,今天算見到真人了,是真好看!

  溫言知道對方說的是客套話。

  可耳朵就是愛聽,她也沒辦法。

  唇角不自主微微上揚道:「謝謝。」

  古青:「......」

  這一句謝謝差點讓她把要說啥都忘了。

  婦女哈哈一笑,自己接上話題道:「我是李團長的愛人,我叫古青,喊我一聲嫂子就行。」

  溫言喊了一聲嫂子,請兩人炕上坐。

  好在剛剛收拾行李翻到了茶缸子,溫言去倒水。

  「不用忙,說兩句話就走。」

  古青實際上挺不好意思的,他們家和江柏舟關係一直都好,兩年前結婚了大家都替他高興。

  結果誰知道後來又出任務又來墾荒,緊接著就是十二封離婚電報。

  事情影響非常惡劣,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江柏舟做了什麼對不起溫言的事情。

  她聽說離婚報告下來時是真替江柏舟高興,也沒問清楚,侄女一問她就說出去了。

  誰成想白姍姍直接來了,昨晚和她說她相中江營長了。

  要是江柏舟真的離婚,她也願意當這個媒人,可老李晚上回來說人家不離婚了。

  

  不僅不離婚,看樣子江柏舟對媳婦還挺上心的。

  這事鬧的。

  古青和溫言說明起因,自責的道:「這事怪我沒問清楚,大嘴巴瞎說,嫂子在這給你道歉,姍姍絕不會破壞你們婚姻的,咱不是那缺德帶冒煙的人。」

  古青爽快說完,拽了下傻愣著的白姍姍。

  白姍姍憋著一口氣盯著溫言看,她到底哪好?

  她挺不甘心的。

  但姑姑逼著她來,說她要是做出不要臉的事情,家裡爸媽弟妹跟著丟臉,姑姑也不會讓她在這裡繼續待著。

  憋屈。

  更憋屈的是,江柏舟一大早來找姑姑,求姑姑來和溫言解釋,她想裝傻都不行。

  從頭到尾,他都沒看她一眼。

  一想到這裡,白姍姍眼睛更紅了,口氣不順的道:「對不起。」

  溫言自主跳過白姍姍的情緒,直擊要害道:「你要和昨天同一輛車裡的人解釋江柏舟沒有和你相親。」

  古青:「啥相親?」

  溫言指著白姍姍道:「她昨天在車上拿江柏舟的照片說是她相親對象。」

  「啥?白姍姍你不說就是和溫同志碰見,正好說到江柏舟嗎?你哪來的照片?這話是能說出去的嗎!」

  沒離婚就相親,那是個人作風問題!

  弄不好江柏舟要吃處分的。

  古青氣的站起來,白姍姍臉紅一陣白一陣,只覺得溫言要把她臉面扔在地上踩。

  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相處的,白姍姍怒火中燒。

  「你幹啥要這麼咄咄逼人?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江營長,要不是你鬧離婚,我根本就不會誤會!」

  「我也沒做啥,以後不打擾你們還不行嗎?你就是想報復我,想讓我丟臉!」

  溫言默默把倒完水的茶缸放下一個。

  不想給她喝了。

  溫言端著茶缸給古青道:「您喝水,她無理攪三分渾身是勁,用不著喝水。」

  她還提醒古青熱,特別講禮貌。

  古青:「......」

  還能這麼幹的嗎?

  更奇怪的是她莫名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

  溫言對古青禮貌,轉頭看向白珊珊時又把笑臉收起來。

  區別得明明白白大大方方,情緒沒什麼起伏的開口。

  「是你未經江柏舟同意散播和你相親的謠言,你想獲得別人追捧,想給江柏舟施加流言壓力,現在你的歇斯底里是計劃失敗,無能狂怒的表現。」


  白珊珊:「......」

  古青:「......」

  溫言無視她們表情繼續道:「我和江柏舟是夫妻內部矛盾,你是外人之外又一萬八千里的陌生人,沒資格對我們兩口子指手畫腳。」

  「還有,你不解釋我也會解釋,到時候你只會更丟臉。」

  白姍姍的倒打一耙就這樣被溫言直白的戳破並打回去了。

  她還想張口,被古青一把拉住:「閉嘴!」

  「溫言,這事我肯定看著她辦完。」

  古青看的明白,溫言對這件事是不講情面的。

  古青也深知這件事解決不好甚至會影響到老李。

  話可是她說出去的。

  侄女再疼愛也不是自家男人啊!

  溫言看向古青,昨天的雞蛋是從李團長那裡要的。

  該給個面子。

  「行,嫂子開了口,我給半天時間,午飯前沒解釋好,中午我就在食堂搭個台子自己解釋。」

  白姍姍表情扭曲的看向溫言,似乎在說你有病嗎?還搭個台子不怕丟臉?非要鬧的這麼大嗎?

  古青也露出訝然的目光:江柏舟這媳婦….挺剛,又直白的讓人說不出錯來。

  頂多覺得被下了面子,有點下不來台。

  但古青不是笨人,白姍姍私下去解釋更好,一是能挽回白姍姍一些人品,二是能降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江柏舟這媳婦不僅剛,還聰明留有餘地。

  怪不得老李說江柏舟上心了。

  古青帶著白姍姍走了。

  溫言立刻將她們拋諸腦後,穿上大棉襖,戴上帽子圍脖手套,出門。

  北大荒。

  荒就是精髓。

  入目一片蕭索素白,土色與雪色交叉,松柏遠立,荒涼中北風陣陣,刺透骨髓的冷。

  吹在臉上,就像壁紙刀絲絲割劃一樣。

  溫言縮了縮脖子,又拽了拽圍脖。

  新建一年的營地可以說什麼都沒有,剛剛滿足最差的住宿要求。

  走著看著,路上碰見好幾位好奇八卦搭話的人,溫言都直球出擊。

  「我就是那個十二封電報的溫言。」

  「我們兩口子吵架又和好了,沒想真離婚。」

  「我來就是找他好好過日子的。」

  溫言主打一個我實在我先說,牢牢把控八卦源頭,不勞你們旁敲側擊。

  弄到最後也沒剩啥可被別人說的了。

  溜達一圈後,溫言和江柏舟不離婚要好好過日子的消息就這麼散開了。

  宣揚的差不多後,溫言到了後勤部門。

  所謂後勤就是一處漏風的半泥土混草的棚子。

  裡面堆放很多木材,溫言眼睛刷的亮了,擺的好整齊!

  舒坦!

  帶著小雀躍的心情靠近,周遭幾個正在說話的人都沒注意到她。

  「小趙你這掉溝里了。」

  「別提了,爬犁翻了。」

  「哎?昨天江營長媳婦不是說你這爬犁有毛病嗎?」

  小趙切了一聲道:「爬犁翻有啥稀奇的,她能懂這個?」

  立刻有人附和:「也是,長得嬌滴滴的,一看也不是個幹活的人。」

  「那倒是,可小趙你這個月都翻四回車了吧?」

  半路出家的木匠老朱走過來,手掌滿是粗糙的紋路,把爬犁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沒啥毛病啊,爬犁不都這麼打的嗎?是不是你趕車趕的不好?」

  小趙:「瞎說!我那技術,騎馬開飛機都不帶有問題的。」

  哈哈哈——!

  「我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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