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一切為故事服務]
明月將手中的棍子往地上戳戳,「我是好心來滿足李秋水心愿的,你們竟然威脅我?
信不信我現在就將李秋水和有婦之夫鬼混的事說出去?
還有,大隊長,你的好女兒可是說了你家藏了迷要和媚要,你猜公安和公社知道了會怎麼樣?」
李建國矢口否認「胡說八道!我家根本沒有那些東西!」
他恨不得掐死自家不爭氣的閨女。
李秋水又驚又恐。
這事,她只是和春華說過,明月怎麼會知道?難道春華和明月說的?不不不,春華說了,他討厭明月......
她憤憤地看著明月,「你和春華哥是封建包辦婚姻,再說你們還沒有成親。」
明月冷笑,沒有錄音,沒有實證,否認是肯定的,不過,「我要是去鎮上報公安說你們倆耍流氓,你猜你的身體能經得起檢查不?
再說了,你現在肚子裡說不準已經有了孽種,可經不起等。」
夢裡,李秋水生孩子比她可還早幾天。
李秋水尖叫著上前抓明月,「你怎麼這麼惡毒!你這是要毀了我和春華哥!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流氓罪是要蹲班房甚至槍斃的。
明月毫不留情地一棍子狠敲在李秋水的腿彎處,李秋水嗷一聲趴在地上啃了滿嘴泥。
「惡毒?這個詞應該用來形容你自己才是!」
「明月,說話歸說話,這動手就不好了吧。」
王梅花都要氣死了,她男人是大隊長,她在隊裡一向作威作福慣了,可是今天被個黃毛丫頭給拿捏住了。
說什麼只要她出事或是被打了或是傳出不好的話了,很快就會有人把舉報信送到公安和公社那裡。
到時候不僅她閨女要去蹲班房吃槍子,她男人的大隊長也要被擼。
不信他們可以賭一賭。
鎮上的公安曾經帶著孩子來找明月的娘治病,他們可不敢賭。
「你眼瞎?看不到是李秋水先抓的我?」
明月恨恨地說。
她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裡,桑春華和李秋水商量如何在新婚之夜給她下藥。
而三天後,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醒來後她覺得匪夷所思,桑春華與她自小定親,李秋水是她同班同學,他們為何要給她下藥?
她摸著紅棉襖心神不寧,喜日子就在三天後,她決定驗證一下。
當晚,她到了小樹林,夜色中一切都那麼清晰。
她順著夢中的方位走過去,真的在一個草垛里聽到了桑春華和李秋水的聲音!
他們商量新婚之夜給她下藥,然後找個二流子進新房!
憤怒的她抓住一隻老鼠丟了進去。
衣衫不整的桑春華和李秋水尖叫著跑了出來。
確認無誤後她暈暈乎乎的回到家,夢,竟然繼續做了下去。
夢裡,她成親夜做了一夜春夢。
桑春華第二天將她送回娘家,理由是她不守婦道。
而村裡的二流子牛二也跳出來說他就是和她相好的人,還說倆人早就好上了。
她哭著說和牛二沒有任何關係,可是李秋水讓產婆給她檢查身體,她身上確實有歡愛印痕。
那麼夜裡是誰進了新房?
李秋水的三個哥哥跳出來說肯定不是桑春華,因為他一夜都和他們在一起打牌。
新婚之夜竟然在外打牌,誰都知道這有問題。
可是再大的問題都抵不過她已經是婦人的事實,而且,和她在一起的,還不是新郎。
牛二當眾要帶她回家,被爹打走了。
後來她只要出了家門就被罵「破鞋」「爛貨」。
後來她娘赤腳醫生的資格也被沒有了。
後來家裡好像住進了衰神......
她努力掙扎,然後醒了。
醒來後她決定退親。
當然,退親之前要先找李秋水收點利息。
因為藥,是李秋水提供的,而哄著她喝下藥的也是李秋水。
李秋水啊啊啊的叫著要抓明月。
明月毫不客氣地舉起棍子又在她的酸筋上敲一下,李秋水抱著胳膊原地跳腳。
李建國看一眼外面牆頭上陸續冒出來的腦袋,眉頭直跳。
這明月進門就不管不顧的,一根棍子耍得跟個美猴王似的,要是再耽擱下去,消息萬一傳出去怎麼辦?
他是大隊長,以後想收拾明家,有的是機會。
哼,時蘭花到的赤腳醫生做到頭了。
李建國敲敲旱菸管,「老婆子,去拿五百塊錢。」
「爹!不能這樣!」大兒媳婦叫起來。
小姑子還沒定親就珠胎暗結可太丟人了。
當然,這個事只要把她嫁了就可以遮住。
但是錢,出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她家是長房,這些錢以後大部分都是她家的。
「是啊爹。」二兒媳婦也反對。家裡的錢應該是兒子分的,她家是二房,當然有份。
李建國沉下臉,「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說話。」
他不擔心閨女亂搞的事,他擔心的是家裡的藥。
他留著那些是有用處的。
可恨這明月一點時間都不肯通融,不然他挪走了還怕她個屁。
他不確定明路那個橫人會不會拿著槍馬上過來。
明路的槍法可是十里八村最好的,人又橫,所以明家雖然人丁單薄,但是也沒有誰敢明目張胆地欺負明家人。
明月數著錢,確定五百塊錢一毛不少後爽快地扛起棍子,「行,說話算話,我走了。」
李秋水攔住明月,「你什麼時候去和春華退親?」
明月拿起棍子頂在李秋水的胸口將她逼退,然後抬著下巴,「你求我,求我我就去退親。」
夢裡李秋水經常趾高氣昂地挺著孕肚在她面前抬著下巴,「明月,我肚子裡的才是桑春華的骨肉,你肚子裡的那是野種。」
李秋水大怒,自從她爹當了大隊長後她就沒求過人。
「你!」
「我什麼我!我若是不退親,你肚子裡的那個可就要成野種了!」
李秋水捂住肚子,臉色變幻,難道真的有了?
為了春華哥,我忍!
「明月,我求你了。」
「聲音大點。」
李秋水憤恨地看著明月,「明月,我求你了。」
明月眼皮不抬,揚長而去。
她等會兒就會去退親,可是為什麼要那麼爽快地告訴李秋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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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桑雲野從夢中醒來,盯著桌上尚未開封的信,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