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看他一眼,沒吭聲。
楚逸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叮囑著,「這個異能最好少施展,現在雙系異能者都少,更何況三系。自己的底牌要留好,不能隨意爆出來。
像剛才那種場面,我們能應付,不用你出手.......」
楚逸喋喋不休了半天,最後許諾只回了他一個字,「嗯。」
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嘴。
前面的楊誠和高牧就好像沒聽到一樣,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一下。
許諾雖然看著也面無表情,但實際心裡是有些驚訝的。
她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異能雖然覺醒的挺早,卻從來沒聽說過他施展異能。這個倒也可以理解,畢竟地位在那兒,大多數時候的一線戰鬥輪不到他。
所以真要說誰的雷系最厲害,楚念絕對在他之上。
不,應該說沒人會把他拿出來跟別人比。
但實際他的能力還真不弱。
單論雷系,在她之上。 天色微亮時,透過依然昏暗的夜空,許諾隱約看到一絲細小的閃電在前方高空閃過。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等第二根閃電再次划過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怎麼了?」
楚逸原本正閉眼假寐,察覺到許諾的動靜,他第一時間睜開了眼,並順著她的視線往前方看去。
很快,第三根依然細小的閃電划過,這下不止許諾看到了,楚逸和前面的楊誠及高牧也同時看到了。
「是悅悅!」
「確定?不能是你哥嗎?」
「我哥......你大伯弄不了這麼細,而且雲澤禮既然決定把他掠走,就不可能讓他醒過來。別人不清楚,但云澤禮是知道的,如果沒有異能,十個他都不是你大伯對手。更何況這麼細的閃電悅悅經常玩,她用一根手指指著天空,甚至能控制和頭髮絲那麼細的,在半空遊走。」
看著那個方向,楚逸對楊誠道,「加快速度。」
但其實這邊的公路並不是很好走,破壞的痕跡非常明顯,好在越野車底盤夠高,楊誠的技術也足夠好,所以即便顛簸,他們的車速也飛快。
時越他們的速度也很快,不過他們沒走這條路。
跟楚逸一樣,在發現對方往東南方向去後,時越和馬壹就已經推測出,抓走兩個孩子的人要去找楚念。 這個其實很好猜。
他們抓人無非是為了談條件,就算是想找楚念報仇,也會當著她的面。
用兩個孩子來脅迫楚念,可比把直接把人殺了要強得多。
雲澤禮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就這麼殺了兩個孩子和楚燁,那也太便宜楚念了。
要麼當著她的面殺人,要麼就用這祖孫三個來換楚念的命。
當然,換是假的,他最後只會把四個人全殺了。
家破人亡的滋味,不能只他一個人品嘗。
你殺我兒子,我殺你全家,很公平。
但一直跟著他的其中一個手下不贊同他這麼做,夜長夢多,他手下覺得,既然已經抓到了人,那就先殺了再說。
省的再出什麼意外,讓他們把人給救走。
「楚燁已經被斷了手筋腳筋,人也昏迷不信,就算有人來救,你覺得這樣的他,要怎麼救出去?」 「但是......」
「沒有但是,老周,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麼,既然我都經歷了喪子之痛,那我必然要讓楚念兩倍償還。把人悄無聲息的殺了,哪有當著她的面殺,效果更好?」
雲澤禮眼神陰翳的看著前方,「我就是要讓她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她兩個崽子的腦袋擰下來的。」
只要一想到那個場面,他就覺得很暢快。
他兒子的命,就讓他們一家來償還吧。
手下見雲澤禮非要一意孤行,只得改勸別的,「既然您只想用她兩個孩子威脅她,那把孩子留下,把楚燁殺了吧。您自己也說了,他年輕的時候武力值很高,現在雖然被咱們斷了手腳,但也不保證會有其它意外。都已經有人質了,何必再多帶一個?」
「是啊,頭兒,把他殺了扔路上吧。也可以在他身上捅幾個窟窿,讓他流一身血,這樣用不了多久就能引來喪屍和動物。到時候他就算是想留下全屍都不容易。」
「這個主意好,頭兒,您可以參考下。」
雲澤禮想了想,多帶一個人確實多一份風險。
更何況他抓楚燁的目的也是要殺了他,之前他就發誓,一定要殺了楚念全家。
現在四口人被他抓了三口,兩個小的當人質,那楚燁......嗯,被喪屍和動物分食,這個主意確實很不錯。
「行,那就停車,照你們說的辦。」 一行六輛汽車停下,楚燁單獨放在了後備箱,兩個孩子則在另外一輛車裡。
楚燁身上乾乾淨淨,並沒有血。但他的手腳擺放的姿勢非常不規則,一看就知道是斷了的。
一名身形高大的絡腮鬍男子,單手將他從後備箱拎出來,隨後往地上一扔,然後他身前出現五把匕首。
嗖嗖嗖嗖嗖!
五把匕首分五個方位往楚燁身上插去,他特意逼開了心臟的位置,卻割開了手腕的大動脈。
頓時鮮血泊泊往外流......
趴在另一輛車的後備箱裡的悅悅,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同時她又捂住了嘴,不敢哭出聲。
爺爺......
哥哥還沒醒,她也救不了爺爺。
悅悅一邊流淚,一邊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後備箱的縫隙處,一道細如髮絲的紫色閃電竄出車外,飛至半空時,髮絲變粗。等再高點,髮絲變的又粗又長。
那根閃電在高空停留了大約三秒,散去。
緊接著,悅悅又朝爺爺的方向探出細小的一根閃電,親眼看著它沒入爺爺的腦中,才又流著淚往空中又放了一根。 汽車再次開始顛簸,這群人出發了。
放完第三根閃電後,悅悅躺回哥哥身邊,這次不再是電弧電他,而是把整個小手掌都貼在他胸口,那一塊亮起,楚言被電的整個身體都在抖。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了噼啪聲。」
「啊?在哪兒?」
「停車,去看眼後備箱。」
「怎麼?你懷疑那兩個孩子醒了?不可能,他倆現在能有一口氣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醒?」
「事無絕對,先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