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浩還還不知道,他已經引起了以為大羅修士的注意。
那造化老祖為了尋找白浩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在白浩進入深淵之後,外界更是沒有一點他的訊息。
不過那造化老祖卻是一直沒有放棄,直到白浩再現,他更是直接向著白浩的方向殺來。
造化與乾坤之間確實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二人更是你生我死,我死你生的局面。
與乾坤老祖相比,他造化的實力還是差了不少。
若是沒有世界樹的本源幫助突破,他卻是少不了被吞噬的命運。
所以此時他也顧不得什麼以大欺小的問題,畢竟什麼也沒有性命重要。
這一日,白浩正在閉目煉化功德尺,卻突然被一股氣息驚擾睜開了雙眼,直視遠方。
「停下吧!」白浩對著飛羽吩咐道。
「怎麼了、、、」剛問道一半,飛羽卻是感覺到了那股威壓,直接嚇得他渾身一抖。
「是什麼人?難道是窮奇追來了?」飛羽惶恐的問道。
「不是窮奇,不過也是來著不善啊!」白浩沉聲道。
感受這的那股深深鎖定自己的氣機,白浩卻是清楚,來人顯然是為了自己而來。
不過他也是十分疑惑,在這洪荒中他也就與窮奇有著仇怨。
但單憑氣機感應。來人沒有窮奇那一身煞氣,反而是蘊含著龐大的生機與造化。
不只是窮奇,就連祖龍三人也不是。
白浩雖然沒有見過他們,但卻也是有所了解,來人顯然是超出了白浩的認知。
就在白浩猜測著來人身份之際,只見一個鬚髮皆白卻滿面紅光的老人已經來到了近前,正是追擊而來的造化老祖。
「你就是那九尾天狐。」造化老祖冷聲道。
「不錯,狐祖白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所來為何?」白浩客氣的問道。
在不知來人具體目的之時,白浩卻是沒有立即翻臉,更何況,來人的修為還遠勝於自己。
「貧道造化老祖,這次來卻是要取一件東西。」造化老祖不客氣的說道。
「我自認沒有得罪過老祖,為何要阻我去路?」白浩再次問道。
「你的確沒有得罪過我,怪就怪你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造化老祖冷聲說道。
「不知老祖說的是什麼?」白浩的聲音也是冷了下來。
「世界樹,要你交出世界樹,我卻是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造化老祖再次威脅道。
「我雖然不知你是如何得知的,不過那靈根卻不是老祖的,而是有緣者得知。」白浩直接反駁道。
他並沒有否認世界樹的是,來人既然找到了自己,那就有已經確定了。再反駁也沒有用。
不過要讓白浩將機緣拱手送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就怪不得老祖不客氣了。」造化老祖的聲音卻是更冷了。
「說到底不過是要奪寶而已,想要靈根,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浩剛說完,卻是直接祭出功德尺,攻向造化老祖。
對於這樣的大羅強者,白浩雖然忌憚,但也不至於懼怕,是而他卻是選擇先下手為強。
「又是一件靈寶,小輩果然是機緣不淺啊!」造化老祖貪婪的說道。
隨即,造化老祖的頭頂卻是飛出一個玄黃玉鼎,正是極品先天靈寶造化鼎。
「轟。」當功德尺砸下的那一刻,卻是直接與造化鼎相撞,直接倒飛而會。
「造化鼎?」白浩接住功德尺,身形卻是晃了一下才卸下回擊的力度。
與蒼生印相比,造化鼎除了煉丹煉器之外,還是一件頂級的防禦至寶。
而且其雖然與元陽功德尺的品級相當,但白浩卻是吃虧在沒有完全煉化上,無法發揮出其全部的威力。
「居然認識我造化鼎,果然是有幾分見識,不過這卻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緊接著,造化老祖手中更是出現了一把純白的手杖,周身縈繞著玄奧的氣息,直接向著白浩砸下。
見狀白浩也不敢怠慢,直接就記住了蒼生印,化為一方玉印守護自身。
同時手中的元陽功德尺也是接連揮舞,發出一道道淡紫色的先天劍氣,揮向造化老祖。
「沒用的,這些劍氣有怎能攻破我造化鼎的防禦。」造化老祖信心滿滿的說道。
同時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手杖繼續擊想白浩。
「是嗎?那你就試一試。」只見白浩全力催動蒼生印,迎向手杖。
與造化鼎相比,那手杖不過是一件普通靈寶,與蒼生印相比還是差了那麼一截。
輕易的就被蒼生印當初了攻擊、
同時,元陽功德尺卻是脫手而出,直接刺向造化老祖。
因為有著造化鼎防禦,造化老祖對於自己卻是十分自信,並沒有將那些劍氣放在眼裡。
但元陽功德尺卻是不同,要知道其乃是僅次於盤古幡的攻擊至寶。
就算白浩沒有徹底煉化,但其本體的攻擊卻是不可小視。
隨著手杖被擋,造化老祖一時沒有機會變招,而功德尺卻是已經臨身。
「噗,」大意之下,功德尺卻是直接刺破造化鼎的防禦。
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脅,造化老祖飛身後退,再也顧不得攻擊白浩了。
而白浩卻是不放過這個機會,直接操縱蒼生印追擊造化老祖。
「轟。」又是一聲巨響,磨盤大小的蒼生印直接擊打在造化鼎之上。
「啊,該死的小輩。」當煙塵散盡,造化老祖臉色陰沉的看著白浩。
此時的他不止沒了之前仙風道骨的模樣,反而是十分的狼狽。
說到底,還是他小看了白浩,這才會在這次交手中落入下風。
要不然,大羅金仙的實力可是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