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這次冊立四靈聖獸雖然沒有提升修為,但卻是得到了大量的功德氣運。
此時單論功德,白浩可以說是洪荒第一。
就是繼承了部分盤古開天功德的三清也無法比擬。
而白浩此時所累積的功德已經足以成就功德聖人,不過這卻不是白浩所求。
再有,如今鴻鈞開胃成聖,就算白浩想要功德證道,天道也是不允許的。
除了龐大的功德,蒼生印也隨之進階。
此時的蒼生印雖然不在是人族的聖器,但在狐族的氣運,與大量的功德加持下,已經不弱於原本的崆峒印了。
除了這些,在大陣成立的那一刻,白浩也是感覺渾身一震輕鬆。
一直壓在他身上的因果卻是消失了,此時他不在欠盤古的因果。
而且因為先天五行大陣的存在,他之前與洪荒的修行因果也是消散於無形。
如今的白浩可以說是無事一身輕,他不止不用擔心因果的反噬,更是有功德氣運護身。
哪怕鴻鈞此時成聖,也是無法算計與他,他終於有了在洪荒生存的底蘊。
而且因為進化不周山的原因,白浩對於不周山可以說是了如執掌。
他之前幾次遊歷不周山雖然收貨不小,但卻真的沒有找到什麼靈寶靈根。
這讓他一度懷疑不周山真的有那些寶物。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知道,這不周山還真的是一塊寶地,其中雖然不說靈寶遍地,但好東西也絕對不少。
如後世聞名的芭蕉樹,葫蘆藤,混元金斗,琉璃金燈等等。
不過此時的白浩雖然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但卻並沒有據為己有。
這些靈寶雖好,卻都是各有機緣,以白浩此時的氣運雖然可以強奪這些機緣,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而且靈寶在精不在多,他手中的靈寶卻是已經足夠了,卻是不必那樣貪心。
當白浩心滿意足的離開不周山之際,東海之上卻是風起雲湧,海浪翻滾。
東海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動靜,卻是因為祖龍之怒。
作為準聖強者,又是東海之主,其一舉一動卻也足以影響整個東海。
「大哥,你何以發這麼大的怒火?那白浩雖然得了大功德,但我龍族不還有青龍嗎?」燭龍不解的問道。
燭龍雖然也是准聖強者,但他並非是族長,對於龍族的氣運變化卻是並不明瞭。
「青龍?青龍早就死了,好一個白浩,果然是好手段。」祖龍憤怒的吼道。
其強勢的威壓又是使得大海一陣翻湧,無數魚蝦死於非命。
祖龍一怒雖然在東海引起不曉得動靜,但這些普通生靈的生死卻是不被她看在眼裡。
「怎麼可能?這白浩好大的膽子,居然如此欺我龍族。」聞言,燭龍也是怒火高漲。
「他的膽子自然不小,不過這也是仗著他自己的本事。」咱短暫的憤怒之後,祖龍卻是恢復了平靜。
自打白浩登上不周山以來,他就一直注視著那裡,青龍剛剛出現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
但他沒有想到白浩會這樣做,一點也不留餘地。
此時他在暗恨白浩的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一絲後悔。
之前挑釁白浩之事到底是有些著急了。
「他白浩居然敢將四靈的功德據為己有,難道就不怕我們三族的怒火嗎?」燭龍心氣難平的說道。
「不是三族,而是我龍族,白浩並沒有在朱雀與白虎身上做手段。」祖龍沉聲道。
「那白浩如此針對我龍族,難不成要與我龍族開戰不成?」燭龍憤怒的說道。
「開戰倒不至於,但那白浩對於龍族卻是牴觸頗多。」祖龍說道。
「兄長,開戰吧,這一次一定要讓白浩付出代價。」燭龍恨聲道。
「開戰?狐族算名聲不顯,但其實力卻是不差我龍族對少,就是那白浩也不是簡單之人。」祖龍說道。
「難道這事就這樣算了?」燭龍不甘心的說道。
「雖然不甘心,但此時卻是不宜與白浩開戰,我們如今要防備的是鳳族與麒麟族。」祖龍沉聲道。
「鳳族與麒麟族雖然實力不弱,但與我龍族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若不是怕他們倆手,我們豈容得他們囂張至今。」燭龍高傲的說道。
「那是之前,如今得了四靈的氣運輔助,他們卻是不差我龍族多少了。」祖龍解釋道。
「該死的,都是那白浩,若不是那白浩,我們豈會落得這樣的地步。」燭龍臉色陰沉的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卻是不能對白浩出手,你吩咐下去,小心鳳族與麒麟族,尤其是洪荒大陸上的水域。」祖龍吩咐道。
「我知道了,兄長。」燭龍不甘的領命而去。
其實不甘的不只是燭龍,祖龍也同樣如此。
哪怕是凶獸橫行之時,他也不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可他卻並非是散修,而是有著億萬萬族人的龍族族長,他不得不為龍族的局勢著想。
「白浩,且讓你逍遙一段時日,等我龍族一統洪荒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祖龍卻是離開大殿,開始閉關修行,為未來之戰作準備。
他之隨意不對白浩出手,除了忌憚狐族的勢力,更是忌憚白浩的實力。
在之前的額交手中,他就已經發現,他上不了白浩,甚至不是白浩的對手。
不過一時的落敗並沒有讓祖龍落寞,而是激起了他的鬥志。
白浩的進步雖快,但他祖龍同樣不差。
如今龍族占據了洪荒四海與內陸水域,可以說是占據了洪荒三分之一的氣運。
在三分洪荒之後,祖龍卻是嘗到了氣運帶來的好處,在龐大的氣運加持下,他的實力卻是在不斷的提升著。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對四靈氣運那樣在乎。
同樣,三族爭霸洪荒為的也不是權力,而是氣運帶來的實力提升,甚至是衝擊大道境界。
修行道這樣地步的大神通著,他們在意的絕不是權勢,而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