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都已經入陣,白浩卻也不再猶豫,直接騰身而起,向著誅仙門而去。
也許真是的氣運使然,白浩還沒有出手,卻是在那劍陣之中發現五顆閃耀著靈光的珠子。
「五行靈珠嗎?倒是不錯的收貨呢。」白浩招來那五顆靈珠說道。
他雖然之前沒有在這裡,但這裡發生的一些卻也瞞不過他,包括五行老祖的隕落。
而這見靈寶之所以落到白浩手中,顯然是鴻鈞還沒來得及收取。
收起五行靈珠之後,白浩卻是飄然進入誅仙門。
就在白浩進入大陣的時候,其他幾處陣法卻是已經開始交戰了。
揚眉雖然看似不顯山不落水的,但其修為在眾人中卻是最高的。
哪怕是白浩有諸多底牌在手,也不敢保證就能抵得過他。
而他也是第一個破陣的,羅睺的陷仙陣雖然厲害,但主陣的不過是一具化身。
所以揚眉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已經奪得了陷仙劍。
不過如今其他幾陣未破,他卻是無法幫助他人,只能在此定住陷仙劍。
而且也也是只答應鴻鈞出手一次,其他事卻是與他無關,以此足以了卻與鴻鈞的因果。
他就算不必羅睺也也是相差無幾,以他的實力破一門劍陣還是沒有問題的。
真正艱難的卻是那戮仙劍門。
雖然已經做足了準備,但陰陽老祖一踏入戮仙劍陣,還是被那無窮的戮仙劍氣打的錯手不急。
雖然有著至寶在手,但他的修為比幾人還是差了不少。
剛開始還能憑藉著至寶堅持,可隨著時間過去,太極圖上的光芒卻是有暗淡了幾分。
不過就算如此,此時他也是沒有退路了,只能拼命向前沖,爭取那一線生機。
一路之上,陰陽老祖剿滅了無數的戮仙劍氣,可真正的戮仙劍與羅睺卻是不見蹤影。
突然之間,一道又數百道劍氣所凝聚的光劍降臨,直接斬向陰陽老祖。
「哼,太極金橋,鎮。」
陰陽老祖及時祭出了太極圖,化作一道金橋鎮壓劍氣。
隨即手中光華閃過,一柄拂塵顯現,單手一揮間,一道先天陰陽之氣顯現,將那劍氣擊散。
「哼,還有幾分本事,不過就算如此,也逃脫不了炮灰的宿命。」
還不等陰陽老祖反應過來,一道淡黃色的劍光閃過。
那陰陽老祖反應也是不慢,雖然來不及收回太極圖,卻也是以陰陽拂塵回首迎擊。
「噗。」
一聲炸響過後,那劍氣卻是並沒有如之前那般破碎,而是洞穿了陰陽拂塵的防禦。
下一秒,一柄長劍卻是自陰陽老祖的後背透胸而過。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這並不是劍氣,是真正的戮仙劍本體。
「蠢貨,不過是做了他人的炮灰罷了,居然還這樣沾沾自喜。」羅睺看著陰陽老祖的屍體冷笑道。
就在羅睺要收回戮仙劍與太極圖之時,一柄龍頭拐杖卻是當頭砸下,阻止了羅睺的動作。
看著那並拐杖,羅睺卻是面色一變,隨即祭起一座寶塔防禦自身。
天魔塔雖然擋住了龍頭拐杖的襲擊,但卻也是讓他失去了先機。
就在那一瞬間,龍頭拐杖卻是化作鴻鈞的模樣,將太極圖與戮仙劍收在手中。
其實早在闖陣的最初之時,鴻鈞就料到了此時的結局,陰陽老祖並不是羅睺的對手。
不過他卻是打算榨取陰陽老祖最後的價值,以其消耗戮仙劍的力量,隨後再以三屍化身奪取戮仙劍。
「鴻鈞,是你,你還真是陰險啊,既然讓你給算計了。」羅睺陰冷的說道。
羅睺的這具化身乃是依憑戮仙劍而存在的,在失去了戮仙劍之後,其也失去了力量來源。
「俗話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羅睺難逃今日一劫。」鴻鈞不在意的說道。
如今戮仙劍在手,只見鴻鈞單手一揮,一道戮仙劍氣刺向羅睺,直接將那一道化身打算
「鴻鈞,今日之事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說話間,天魔塔卻是帶著羅睺的化身之力,飛向誅仙劍的所在。
看著不斷匯聚而來的靈寶與力量,白浩卻是談了口氣。
「道友,那三陣以破,你根本沒有成功的機會,又何必如此呢。」白浩再次說道。
「道友不必多說,我與鴻鈞卻是註定要有一戰,不過才那之前,我卻是想要與道友交手一番。」羅睺沉聲道。
在明知道此陣抵擋不了幾人,羅睺還要布下此陣,他的目的不過是要與白浩一戰而已。
所以無論白浩選得是不是誅仙陣門,所面對的都會是他的真身。
至於他與鴻鈞的戰鬥,卻不是在此時,那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他與白浩一戰也不是為了分割生死,而是單純的想要一戰而已。
「既然你堅持,我自然不會拒絕。」說話間,白浩已經祭起了紫玉簫。
「好,如此才痛快,不像鴻鈞那個陰險的小人。」
說話間,羅睺也是祭起誅仙劍,直接擊向白浩。
見此白浩卻淡定的一揮紫玉簫,帶著混沌劍氣爆射而出,徑直向著誅仙劍刺去。
「叮、叮、叮」
隨著兩人交手,清脆的金玉交鳴之聲不斷響起。
紫玉簫雖然是玉質,但其卻是先天至寶,雖然是與誅仙劍交鋒,但卻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除了紫玉簫與誅仙劍,兩人拳腳功夫也是不斷,期間還夾雜這神通術法。
兩人說是戰鬥,反倒不如說是切磋。
這兩人雖然也多有恩怨,但蘇子賀戰鬥的繼續,卻漸漸的打出了交情一般。
若不是他們彼此立場不同,說不得真的能夠成為朋友。
可就算如此,這陣法空間不斷的震盪,兩人交戰的餘波將陣法空間一片片撕裂。
無盡的混沌之氣,與魔煞之氣充斥在陣法空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