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雖然修毀滅與殺戮之道,但卻也不能就以此來論一個人的好壞。
同樣的修習魔道之人並非一定就為惡,玄門正道也不一定都是散。
在三族大劫之中,羅睺雖然推動了整個大劫,但那也只是推動而已。
而且不只是羅睺,就是鴻鈞也同樣是大劫之後的推手。
若說殺戮,其實鴻鈞不見得比羅睺少。
相比羅睺,鴻鈞卻是更能為自己找一個正義的藉口。
就算沒有羅睺,三族之爭也是必不可免的。
而且他所作的一切也都不是為了善惡,所求的不過是證道之路罷了。
而白浩的道顯然與羅睺是相對的,所以哪怕羅睺在洪荒中是認可白浩的,但卻也無法與之成為朋友。
「道友不再那洪荒享福,怎麼想要要來我這偏僻之地了。」羅睺看著白浩問道。
其實對於白浩能來,羅睺還是有幾分欣喜的。
作為混沌神魔,羅睺同樣是高傲的,一般人根本就入不得他眼。
所以自打出生以來,羅睺卻是一直孤身一人,根本就沒有過朋友。
而白浩則是他唯一認可過的對手,如今兩人敵對的身份已經消失了,卻是不妨礙他們成為朋友。
「這又能有什麼,自然是想來就來了。」白浩笑著說道。
「好一個想來就來了,你還真不怕我報復。」羅睺冷聲道。
「報復?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你的失敗與我無關,就算沒有我,那滅世之舉也不會成功的。」白浩說道。
「哎,我自然是明白的,而這也正是我沒有對你出手的緣故。」羅睺繼而苦笑一聲。
「說到底,我不過是那鴻鈞證道之路的一顆踏腳石,可我真的不甘心啊。」羅睺再次說道。
「有什麼好不甘的,他鴻鈞雖然勝這一場,但也未必能有多好,而你也還有機會啊。」白浩笑著說道。
「是啊,那鴻鈞確實野心勃勃,但與天道合作,卻無疑是與虎謀皮。」羅睺冷笑道。
「既然你已經看透了,又有何好不甘心的。」白浩說道。
「話雖如此,但他們既然敢將如此算計我,我又豈會不反擊。」羅睺再次說道。
「你說的就是這魔界?要知道世間有正就有魔。這又何嘗不是天道的又一步算計呢。」白浩說道。
「我又如何不知道,可就是如此,我在更加的不甘心啊。」羅睺再次說道。
「再有,如果我真的與以天道為敵,你是不是還要阻止我。」羅睺轉而問道。
「並不會,我得盤古傳承,要守護的是洪荒,但卻不是他天道與鴻鈞。」白浩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卻還有合作的機會?」羅睺再次問道。
「差不多吧,對於洪荒來說,沒有意志的天道要更適合一些。」白浩說道。
白浩如此說著,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只是洪荒之中,就是他自己開闢的小世界,他也並沒有干預其發展,而是讓其順其自然的繁衍。
「確實如此,而且我雖然修行毀滅殺戮之道,但卻也並非要滅世,畢竟我現在是魔祖。」羅睺笑著說道。
「嗯,確實如此。」白浩卻是與羅睺默契一笑。
「道友也要加緊修煉了,那鴻鈞可是距離證道不遠了呢。」白浩笑著提醒道。
「也確實該到時間了,若不是道友,想來他早就證道了吧。」羅睺皺眉道。
「確實,我雖然脫了他萬年的時間,但現在卻也是拖不下去了。」白浩說道。
「哎,想要證道不難,但若是在繼續與鴻鈞相爭,卻並不那麼容易?」羅睺沉聲說道。
「很難嗎?你不是正在做嗎?」白浩指著天魔塔說道。
「果然瞞不過你,我的確是在煉化魔界。」羅睺說道。
這魔界雖然因羅睺而開,但它卻不屬於羅睺,而是屬於洪荒的一部分。
如今白浩要做的就是,以天魔塔為引煉化魔界,將魔界徹底化為己有,排除天道對此的影響。
對於洪荒生靈在說,證道的確是無比艱難之事,但對於混沌神魔出身的羅睺,還真的不算什麼。
他若是能夠放棄與鴻鈞的恩怨離開洪荒,說不得就已經與羅睺一般證道混元了。
但他顯然是不甘心,如今的他雖然不在有滅世的想法,反倒是與鴻鈞爭起洪荒的控制權了。
不過羅睺到底不如鴻鈞有造化玉碟在手,想要考煉化魔界證道卻真的不那麼容易。
天道在魔界的存在感雖低,但卻也是難以清除,就是鴻鈞也是藉助封印之力在阻止羅睺。
而且羅睺的行動也是有著時間限制了,只有在鴻鈞合道之前才有可能成功。
若是鴻鈞合道之後,天道也將圓滿,到時在分離魔界,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你既然拿我當朋友,我自然也是會幫你的。」白浩對羅睺說道。
「真的?你會幫我?」羅睺不確定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白浩笑著說道。
「好,有道友相助,去卻是又多了幾分把握。」羅睺笑著說道。
「如今時間緊迫,卻是事不宜遲。」白浩再次說道。
「好,那就有勞道友了。」說罷,羅睺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始煉化魔界。
而白浩此時也沒有閒著,卻是幫助羅睺驅逐天道之力,加速羅睺掌控魔界。
白浩之所以在此時出手,羅睺的友情的確占了一部分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給鴻鈞找一個敵人。
與羅睺不同,鴻鈞雖然不聲不響的,但對於自己卻是沒有什麼好感,而且不定什麼時候還會算計自己一把。
與其等到鴻鈞積蓄實力算計自己,倒不如給他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讓他沒有時間算計自己。
如此不止能減輕自己的麻煩,更是得到了羅睺的感激,卻是一舉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