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年代文,腦子寄存處】
1976年,青山大隊。
八月的天像一個蒸籠一樣,又悶又熱,夜裡青蛙知了不停的叫喚,田間的玉米地里,正上演著一場熱血噴涌的一幕。
「嬌嬌,等咱們把事給辦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我就去你家提親。」陸遠舟急不可耐的將自己衣服扣子解完,繼續說著。
「嬌嬌你別擔心,這裡我都看過了,沒人能發現咱們的,等生米煮成熟飯,你爹肯定會同意咱們的婚事。」
說著他將脫完的衣服整齊鋪在踩倒的玉米地上,四周寂靜無人,月光灑在大地上倒映出他急切的模樣。
許嬌嬌躺在地上只感覺自己腦袋頭痛欲裂,額頭火辣辣的疼,耳邊男人的聲音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聒噪的不停。
她只感覺自己渾身燥熱,意識有些不清。
聽男人的意思很明顯,想在這裡把她辦了。
許嬌嬌伸出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痛的意識瞬間清醒。
她環顧四周,玉米地高高圍起,憑藉著月光她才看清男人的面容,長得還算清秀乾淨,就是那算眼睛裡卻藏著一抹算計,讓她很是不喜。
不行!
她必須要離開這裡,不能讓男人得逞,她剛站起身來。
陸遠舟聽到動靜,赤著上身上前一步,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臉溫柔的哄著。
「嬌嬌,你別怕,等事情過去了,咱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許嬌嬌看著手腕處的那雙手,眼底是藏不住的厭惡,急忙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道。
「滾!」
陸遠舟看著空蕩蕩的手眼底有些愕然,這許嬌嬌什麼時候脾氣那麼大了,以前在他面前說話可是大氣都不敢喘的。
心中有些溫怒,但是卻被他壓了下去,不行不能現在發脾氣,他好不容易才哄她來玉米地。
怕她臨陣脫逃,他還給她的汽水裡加了藥,今天必須把事給辦成。
今年的回城名額他必須拿到,小茹還等著他的好消息呢。
怕許嬌嬌害怕,陸遠舟的態度軟了下來,「嬌嬌,怎麼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等咱們成了真夫妻,你爹肯定不會在拆散我們的。」
他朝她張開手,想將她抱住,許嬌嬌見狀慌了,對著男人褲襠就是狠狠一腳。
「嗯哼!」
劇烈的疼痛使男人臉色驟變,手下意識捂住某處,額頭瞬間冒滿冷汗,雙腿發抖,整個人佝僂蜷縮下去,喉嚨溢出痛苦的聲音。
「嬌嬌,你踢我?」
許嬌嬌不管不顧,怕男人追上來,扒開層層玉米地,憑藉月光朝後山走去。
不能在這裡耽擱,先自保再說。
很快藥效就上來了,她渾身軟綿無力,虛晃著步子朝樹林走去,靠在一顆大樹下大口喘著氣。
意識越發模糊,她感覺自己身體有一團火,正不受控制的往上涌,逐漸侵蝕她的意識。
恍惚間,她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朝她走來。
沒有任何猶豫,她朝男人沖了上去撲進他的懷裡。
這張臉長得不錯,當解藥正適合不過。
沈訣看到面前的女人瞳孔猛縮,忙伸出手將女人給推開,但是卻紋絲不動,女人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趴在他身上,嘴裡喃呢著。
「幫幫我……」
「許嬌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這麼磨嘰!不行我找別人了。」許嬌嬌嘴裡嚷嚷著,急的汗水都出來了,手不知死活朝某處探去。
沈訣渾身一僵,手緊緊扣住她,黑色的眸子變得熾熱,嗓音微啞,「許嬌嬌,你別後悔。」
「嗚嗚……」許嬌嬌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磨嘰,沒看到她不舒服嗎!
「幫幫我……」
她不給男人拒絕直接抬頭堵住那張唇,毫無章法的啃咬著,手更是不安分的在點火。
沈訣呼吸頓時急了,懷裡的女人溫度滾燙的嚇人,他猜測她估計是被人算計了,要不然不會大晚上出現在這裡。
正當他思考之際身上的衣服扣子直接被解開了,女人面色潮紅,他嘆了口氣,剛想下一步動作,就被許嬌嬌一把給推到在地。
沈訣錯愕的看向身上的人兒,沒一會。
「嗯……疼疼……」
許嬌嬌蹙著眉嬌柔的叫喚著,下身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痛的她忍不住咬住身下那塊硬邦邦的肌肉。
「嘶……」
沈訣倒吸一口涼氣,緊張的滿頭大汗。
「啊……」許嬌嬌痛呼出聲。
伸出手捶打著身下的人,卻被對方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化被動為主動。
許嬌嬌感覺自己像一條快要溺水的魚,呼吸不上空氣,胸前壓著一塊巨石,讓她動彈不得。
她緩緩掀起眼眸,就看到男人猩紅的雙眼,眼底全是情谷欠,像是要把她燃燒一樣。
「嗯哼……」許嬌嬌嘴巴得到呼吸,忍不住輕哼著。
沈訣聽到聲音,腦子有什麼東西炸開,再也克制不住。
「嗚嗚……」
許嬌嬌哭紅了眼,嗓子沙啞的不像話。
她感覺自己真的不行了,明明中藥的是她,為什麼這個野男人比她還要瘋。
昏過去之前,許嬌嬌已經在心裡罵人了。
第二天蒙蒙亮。
「嘶……好疼。」
許嬌嬌在樹下醒來男人已經不在了,她渾身就像被車子碾過一樣,疼的不像話,手指都快抬不起來了。
「狗男人!這輩子是沒見過女人嘛!」
好在男人走之前還知道幫她把衣服給穿上,要不然大晚上的她都會被蟲子咬死。
是的,她穿越了,準確來她穿到了一本小說世界。
原主是大隊長的閨女,人如其名,嬌嬌軟軟的,沒什麼心眼子,但是卻是一個頂級戀愛腦。
被知青陸遠舟花言巧語幾句就哄的找不到北,甘願當人家的舔狗。
昨天原主被他哄騙喝了一瓶汽水,帶去小樹林,誰知道他不安好心,竟然在裡面下藥,原主思想保守哪願意在婚前發生關係,當即兩人就發生爭執。
原主被他推了一把,頭撞在身後的大樹上,當場斃命。
然後她就穿了過來。
原主也是真傻,這陸遠舟接近她不過是因為她爹是大隊長,把她當成跳板,藉此拿到回城的名額。
好和女主雙宿雙飛一起回城。
七十年代清白對於一個女人有多重要,而原主因此名聲受毀,承受不住村裡面的流言蜚語,直接跳河自殺了。
這不就是純純的炮灰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