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姐,黑市是什麼地方你怎麼能去那。」
「就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我才必須和你一起去。」許嬌嬌語氣堅決。
「你別說了,我必須和你一起去,這事沒得商量,聽我的。」
「行吧!」許安陽無奈只能答應。
他把人參包好,小心翼翼放進兜里,餘光看到旁邊掛著紅彤彤的野果,立馬走了過去。
「姐,你在等著我給你摘野果。」
許嬌嬌順著他的方向看去,紅彤彤一片,眼眸一亮,這不是五味子嗎!她小時候跟奶奶在農村吃過這個,味道還可以。
她正準備走過去,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
「哼哧哼哧」
許嬌嬌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叢林深處的位置,矮的草叢因為動靜正瘋狂的搖曳。
下一秒,一隻黑色體型龐大的野豬突然沖了出來,站在離許嬌嬌不遠處,雙眼緊緊盯著她,鼻腔還發出濃重的氣體。
「荷」
許嬌嬌腳步頓住了,看著這體型龐大的野豬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也太大了吧。
看樣子應該能有五六百斤,體積龐大,黑棕色的鬃毛一根根豎在脊背上,長長的嘴筒子旁長著兩顆鋒利的獠牙,一張嘴看著格外嚇人。
它緊緊盯著自己,顯然是把她當成了獵物。
這下該怎麼辦!
她不會交代在這裡吧。
嗚嗚嗚————
她這麼年輕還不想死,沈訣她都還沒有追到呢!
早知道管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她直接上不就行了。
「姐你別動!」
許安陽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野果被他扔了。
「姐,我引開它,你快跑。」
這野豬太大了,他來後山多少次,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多的。
要是他一個人還好可以躲掉,但是帶著他姐,他不能丟下她跑路。
他撿起地上的石子拿起朝野豬扔了過去,直直砸在它的身上。
「嘿————這裡!」
野豬果然被他給激怒,轉頭憤怒一吼,直接朝他快步跑去。
許安陽一邊跑一對找機會對付這隻野豬,發狂的野豬很危險,他一定要智取。
許嬌嬌見危險解除沒有第一時間逃跑,而且去空間找了一把鋒利的刀,朝他們的方向走去。
安陽已經不跑了,正和野豬對峙了起來。
「安陽,接住!」
許嬌嬌把刀用力扔了過去,許安陽見狀跳了起來,接住刀,對準野豬的身上來了一刀。
「砰」
野豬瞬間變得狂躁起來,換了一個方向朝許嬌嬌攻擊起來。
許安陽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嘶吼著,「姐」
許嬌嬌怔住了,眼看著野豬朝離她只有一米的距離,嚇得緊緊閉住眼,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重,死死定在原地。
「小心!」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她落入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鼻腔聞到淡淡的皂角味。
她睜開眼,見到沈訣刀鋒般的側臉,呼吸一滯,怎麼會是他。
沒等她多問,沈訣鬆開她的腰,拿起刀和野豬打鬥起來,許安陽見狀加入其中。
不得不說兩人配合的很好,許安陽負責吸引野豬的注意,沈訣當機立斷拿起刀直戳野豬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他快速的躲過,避免血沾到身上。
「嗷嗚————」伴隨的一聲慘叫,野豬直接倒地不起,眼睛卻死死瞪著老大。
許嬌嬌怔愣住了,看向沈訣的目光帶著一絲恐懼和害怕。
沈訣見狀眉頭微蹙,走了過去,柔聲詢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
他不喜歡她看他的眼神,讓他心裡不是滋味。
誰都可以怕他,唯獨她不行。
許嬌嬌看著面前這張帥臉,連忙反應過來,「我沒事。」
說著她從兜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他,「擦擦吧!你臉上有血。」
雖然他躲的很快,但是臉上還是被濺到一滴。
沈訣眸光一暗,「許嬌嬌,你怕我?」
「沒有,我怎麼會怕你。」許嬌嬌底氣不足的說著,低著頭緊緊捏著手帕。
沈訣冷哼一聲,直接戳穿她,「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他明顯感覺她對自己的態度,不像那天那麼熱絡,帶著一絲疏離。
明明和自己所想的一樣,為什麼心裡會這麼不舒服。
許嬌嬌氣的瞪了他一眼,「誰說我不敢看你了,你臉上有花嗎?還需要我一直看著。」
說完她將手帕扔在他身上,朝許安陽走去。
沈訣拿著手帕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將它疊放好,放進兜里,至於臉上的血漬被他隨意擦了擦,朝兩人走去。
「沈大哥,這隻野豬要怎麼處理?」
許安陽已經徹底被沈訣折服,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試問誰有這個本事,能徒手把五六百斤的野豬給殺了,沈訣算第一個。
要不是有他,他們今天能不能脫險也不一定。
沈訣目光落在野豬身上緩緩開口,「這麼大的野豬只能上交集體,讓大隊長處理,你去大隊叫人,現在還早大家應該還沒有上工,我在這裡看著。」
許安陽對此沒有意見,如果是小東西他們幾個平分就算了,但是這野豬太大了,只能上交集體。
「行,我快去快回。」
說著他就準備朝山下走了,見他姐竟然沒動忍不住喊道。
「姐,回家了。」
許嬌嬌擺擺手,「你先走,我在這裡看著野豬。」
聞言沈訣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總感覺她意有所指。
「哦,那你自己注意安全,算了反正有沈大哥在,你能有什麼安全。」
許安陽自顧自的說著,快速朝山下跑去。
後山現在就剩下許嬌嬌和沈訣,還有一個頭死豬!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終於,許嬌嬌沉不住氣了,瞪了他一眼,「你就沒什麼話和我說的?」
「說什麼?」沈訣有些懵。
「沈同志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許嬌嬌雙手環胸直勾勾盯著他看。
她也不想裝了,還不如直接挑明算了。
其實具體細節她忘的差不多了,但是某個男人那晚可是非常激動,讓她忍不住多想。
他妹妹可是和她說了,他還想騙她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