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在剿滅地隱門總部的人後,也開始對外出辦事的地隱門探子,進行了絞殺。
一夜之間,所有地隱門的人盡數死亡,沒能活下來一個。
這個訊息也如同風暴一般,傳到了各門各派耳中。
率先知道的,就是太初聖地、皇朝暗衛,還有洛君名的耳目。
楊浩聽說了這個訊息後,立馬召集了太初聖地的所有人,將事情說出。
韓尤皺眉:「九天,一個傳聞中的門派,已經很久沒出動了。」
陳師免今天心情似乎不好,冷哼道:
「一個很狂妄的門派,簡直囂張至極。
當年我太初聖地,也有不少密探死在這九天手中。」
楊浩點頭:「還好最近沒怎麼交鋒,這門派太神秘了,陳長老,你今天怎麼了?」
陳師免聞言,頓時臉色一僵,臉色難看道:「沒什麼。」
韓尤也是略顯心虛,沒怎麼敢說話。
楊浩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對了,韓長老,你昨晚觀看七轉回魂丹,領悟到什麼了?
我作為一名七品煉丹師,對裡面的手法非常感興趣,您快教教我吧。」
他此刻也懶得去管什麼地隱門,關他屁事。
還是這煉丹手法更重要,關乎自身利益呢。
其餘太初聖地的煉丹師聞言,也忍不住看向韓尤。
他們紛紛稱讚道:
「以韓尤長老以往的經驗和本事,定然領悟不少了。
畢竟之前韓尤長老每次得到丹藥,都領悟出了一種手法。
韓尤長老,您真是天縱奇才的煉丹師,都快教教我們吧。」
一時間,他們眼中也滿是期待之色。
卻不想,韓尤嘴角微抽,內心對這些煉丹師破口大罵。
瑪德,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最終,他強作鎮定道:
「昨天只是稍微領悟了點皮毛,這手法過於高深了。
聖子,待老夫再領悟個幾天,再來跟你說吧,到時候一定可以的。」
楊浩不悅:「整整一晚上,你平時都領悟出了完整手法的,莫非你不想教?」
韓尤咬牙道:「真不是我不想教,而是這手法挺難領悟的。」
楊浩皺眉道:
「許塵一個七品煉丹師,你一個八品,你現在告訴我,你領悟不了他的手法?
韓尤,你如此藏拙,暗藏私心,本聖子對你很失望,也很憤怒。」
說完,楊浩轉頭看向陳師免:「陳師免,你說說那六階長劍的成果!」
陳師免也眼神閃爍,欲言又止道:「我,我這邊也挺難領悟的,聖子......」
「夠了!」
聞言,這次楊浩終於是徹底爆發了。
他出離憤怒道:
「莫非你因為本聖子此次丟臉了,所以就看不起本聖子?
兩尊八品煉丹師和煉器師,竟然有這種心思,好,好啊!
待本聖子回去,就讓我爹撤了你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藏到哪兒。」
他真的是火大,明明看出老東西,卻是這個不說,那個不說。
不擺明了看不起他楊浩嗎?
「是啊,兩位長老,快快說吧。」
「只要說了,無論皮毛,聖子都能原諒你們的。」
「咱們都是聖地的,沒必要這般藏私啊!」
太初聖地周遭的煉丹師和煉器師,也紛紛傳來了幽怨的眼神。
這兩人也太自私了,領悟了東西卻不說,一點都不團結。
難怪聖子生氣,他們要是聖子也生氣啊!
昨天他們就很憋屈了,今天還是這麼憋屈,換誰誰能忍得了。
聞言,楊浩冷哼了一聲。
言下之意是贊同弟子所言了。
你們說了,無論多少,那老子不生氣。
若不說,以後咱們關係就別說好了。
韓尤陳師免聞言,眼中頓時掠過了一抹慌亂之色。
楊浩的爹就是太初聖地聖主啊!
楊浩要是告訴了聖主,那他們不是當場完蛋?
因此他們撲通一下,直接就跪了下來。
「回,回稟聖子,其實我們什麼都沒領悟出來。」
兩人面露苦澀,異口同聲道。
「什麼?」
此話一出,周遭眾人頓時一臉懵逼。
不可能啊,平日裡你們每次都能領悟,怎麼這次......
韓尤無語道:「許塵的那些手法,恐怕是帝階手法,不是我們能領悟的......」
陳師免欲哭無淚道:「我們倆研究了一晚上,眼睛都快看瞎了,但沒任何辦法。」
楊浩瞳孔微縮:「帝,帝階手法?」
他不敢相信,許塵的手中竟然有帝階手法。
韓尤咬牙道:「許塵背後有高人指點。」
陳師免苦澀道:
「或許是機緣,反正不清楚,但這手法一定達到了帝階以上。
如果不然,絕對沒有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煉丹或煉器的。」
楊浩怒罵道:「可惡!許塵這該死的混蛋。」
周遭眾人人傻了,這麼說,平白無故的浪費了四十五萬上品靈石?
我靠!要是說下品靈石也就算了,還能接受,中品靈石咬咬牙就過去了。
可這他麼是上品靈石啊,四十五萬啊!
這價值之大,都能買到九品丹藥了。
結果,就換來了一枚七品丹藥和一把六階破劍?
這不是虧,這尼瑪是血虧!
楊浩也是嘴角抽搐:
「兩個廢物!這種事不准傳回聖地離去,老子丟不起這個臉。
誰如果敢了亂嚼舌根,老子滅了你全家。」
他第一次帶隊,結果沒冠軍就算了,你嗎的還丟了四十五萬靈石。
雖然不是他買的,但是是他手下買的啊。
傳回去,到時候聖地的那些天之驕子,尤其是他的大哥,不得瘋狂嘲諷他?
此刻,韓尤兩人急忙說道:「我等謹遵聖子命令。」
眾人也紛紛點頭:「絕不敢亂嚼舌根。」
他們,也是要面子的,丟不起這個臉。
不過有人卻是眼神閃爍,畢竟,他是聖地臥底呢。
楊浩咬牙切齒:「許塵,本聖子跟你不共戴天!」
......
與此同時,地隱門被覆滅的訊息,也傳到了洛神耳中。
她倒是沒什麼波動,畢竟她知道地隱門是洛君名建立的,暗中做了不少勾當。
她只是輕輕一笑,便是懶得管這事了。
反倒是皇子府那邊,洛君名聽完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
「你說什麼?九天出動,將本皇子的地隱門全部覆滅了?」
「就連那些外出的探子,也沒有一個能回來的?」
他揪著探子的衣領,臉色陰沉道。
他不敢相信,地隱門作為高階的情報組織,平日裡隱蔽無比。
結果突然就沒了,他完全不敢信。
那探子瑟瑟發抖道:
「是,是的,九天殺完人,留下了字。
星落山上幾乎沒什麼打鬥痕跡,但卻遍地是屍體。
從這種情況看,我們的人恐怕是被虐殺的。」
洛君名咬牙道:「該死的九天,本皇子才剛準備研究他們的。」
他本想給九天一下下馬威,不曾想,九天給他的下馬威更大。
他很惱怒,這個九天到底是個什麼門派。
為什麼在這般神秘的同時,還有如此強的實力?
他眼露殺意道:「看來,是時候尋找五毒教和萬蠱教了。」
這兩個教派已經暗中找他合作了不少次,因為他財勢雄厚,權力極大。
他以前沒答應,可現在看來,不答應不行。
這個九天,他必須要剷除,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去,派人聯絡萬蠱教和五毒教的人,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
「這一次,本皇子要讓九天,萬劫不復。」
洛君名拂袖,冰冷無比道。
......
此時的許塵,在覆滅地隱門後,再度在皇宮修煉了一晚上。
他消耗了數萬顆上品靈石,體內靈氣暴增。
第二天,已然隱隱有突破到七品後期的趨勢。
「有上品靈石,就是妙啊!」
許塵心情頗好道。
這四十五萬靈石,比九品聚靈陣還好用。
畢竟只要他想要吸收大量靈氣,就能隨便吸收,太爽了。
就這樣,不出七天,他必然能晉升七品後期,屆時實力暴漲。
許塵剛開啟房門,就看到眾女陳列兩旁,如同妃子般看著他。
許塵:「......」
麻了!
他最近發現,他身旁的女主是越來越多了。
這搓個麻將,怕是都能有好幾桌。
易冰柔率先說道:「女皇陛下給了我一本天階武學,給你。」
說完,易冰柔便是毫不猶豫的將一本古籍遞給了許塵。
許塵想了想,倒也沒拒絕。
反正易冰柔是真用不到,因為這一本是洛神給他準備的,女的修煉不了。
「宮主,沒事就回學宮吧,我還想好好修煉一下。」
許塵說道。
接下來會有各種八品高手出沒,他可沒心思在這閒聊。
這萬蠱教和五毒教的老東西,都陰狠著呢。
還有慈航靜齋的女主,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他心思不純正,想殺他。
鬼知道這一世會不會也這樣,為了避免劇情出錯,還是趕緊提升修為為好。
上官洛雲點頭:「走吧。」
說話間,女皇倒也沒辦法阻攔,任由許塵回去了。
只是,女皇跺了跺玉足,眼神之中滿是幽怨之色。
這個死人,都不懂人家的心思的,氣死了。
她這獨守空房的,要守到啥時候啊!
哎,她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