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的命,是我的!」
當眾人聽到魂悠煙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更加懵逼了。
現場許塵也沒來啊,你叫啥呢。
眾人一臉的不理解,然後看向天空中的魂悠煙。
此刻,他們方才發現,這魂悠煙生得當真是極美。
紅唇上是幽黑之色,就連雙眼仿若也是如同煙燻了一般。
精緻絕美的臉蛋上,呈現出了一抹罌粟花般的地獄之美。
就連她的長髮飄灑之時,仿若都帶著濃郁的薄煙。
她身著黑衣,緊緊包裹著身軀。
玲瓏剔透的身段,也因此展露無疑。
她懸空而立,赤著精美潔白的玉足。
修長渾圓的雙腿,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現場的女人。
甚至眾人覺得,魂悠煙的雙腿可稱天下一絕。
尤其是她此刻的左手之上,滿是鮮血。
更是將她的這種黑化般的美感,顯露得淋漓盡致。
此刻,魂悠煙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森寒道:
「許塵的命是本座的,這個鈞天君的命也是。
要殺也必須由本座親自來殺,誰動誰死。」
說完,眾人頓時嘖嘖。
許塵是怎麼惹到這個變態的女人的。
這可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正揚言要殺的啊!
他們感覺這波許塵就算是不死,估計也要蛻層皮了。
還有這個鈞天君也要倒霉了呢。
畢竟此刻這魂悠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八轉啊!
現場最高,也就是八轉的強者。
魂悠煙這境界代表著什麼,已然不言而喻。
因此一時間,眾人均是戲謔的看向許塵。
「鈞天君,來,讓我等瞧瞧,你到底是何種境界?」
眾人笑著眼露期待道。
許塵齜牙,莫名其妙的要殺他,著實是有些離譜。
他看向魂悠煙道:「敢問魂堂主,為何要殺許塵?」
魂悠煙看著許塵,眼中滿是光芒:「他欠我一些東西。」
許塵:「???」
我他麼什麼時候欠你東西了?
之前面都沒見過,你能正常點嗎?
因此許塵嘴角微抽道:「據本座所知,我朋友許塵沒見過你。」
魂悠煙淡淡道:
「你殺了黑魂,就等價於是他殺了,黑魄也因你而死。
那轉換過來,也是因許塵而死。
本座堂堂兩員大將因許塵而死,你說,他欠不欠本座東西?」
許塵:「???」
我靠!你這邏輯是怎麼得出來的?
尼瑪這完全不講道理啊!
他無語道:「閣下若是要胡攪蠻纏,那莫怪本座出手了。」
你魂悠煙若是講出個所以然來,那他或許能接受。
但是這莫名其妙的要殺人,他無法接受。
總不能,他平白無故的將人頭送上去吧。
魂悠菸嘴唇彎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你堂堂鈞天君,可敢跟本座單打獨鬥?
你若是不敢,那便可以走了,本座不跟廢物打鬥。」
許塵齜牙,這妞這麼說。
那他肯定不能跑了!
否則他堂堂鈞天君,就會被人說懼怕一個女人。
那到時候丟臉的不僅僅是他,還是整個九天。
但他想了想,九天身份不允許隨便暴露,否則容易招惹來追殺。
畢竟這大陸當中,厭惡九天的人數不勝數。
許塵眼睛微眯道:「現在還不行。」
魂悠煙淡淡道:「那我便認為你怕了,你走吧。」
許塵:「......」
她越這麼說,他就越不能走。
最終,許塵眼睛微眯。
看來,得動用點新的法則了。
理論上,原文他在武聖的時候,還不會任何法則。
若是使用了,就屬於違反秩序了。
因此許塵詢問系統道:「能用嗎?」
系統回應道:「不清楚。」
許塵:「......」
你還能再坑一點嗎?
他無語道:「你能不能有點用?」
系統說道:
「按照原本的情況,你目前是一絲法則都不能用的。
但奇怪的是,你之前用了空間法則好像也不影響秩序。
所以這次你若是用其它法則的話,我也不清楚情況。」
許塵齜牙,這不廢話麼?
這結論他自己都能分析出來。
他一臉牙疼,算了,試試吧。
不過他覺得,既然之前用空間法則沒事。
那這次用點時間法則,應當也沒事,就一點。
沒錯,這一次的空間法則,可能有點難困住這病嬌。
因為這病嬌的煙霧四散,煙霧是本體,也是分身。
只要沒被困住,就能逃逸。
因此他這次,用時間法則顯然更容易擊敗對面。
想罷,許塵皺眉看向魂悠煙:「你惹了本座,別後悔。」
魂悠煙嗤笑道:「本座還不知道,後悔這兩字該怎麼寫呢。」
言語間,滿是對許塵的不屑。
「哼!」
許塵冷哼一聲,並未散發出境界氣息。
而是身體微微一震,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現時,已然在魂悠煙旁邊。
他沒有絲毫廢話,直接使用時間法則中的時間暫停能力。
單獨作用在了魂悠煙的身上。
「你竟敢靠近......」
魂悠煙剛剛說話,聲音和動作便是驟然間停頓在了原地。
宛若雕塑般,一動不動。
就連神識都靜止了。
不能說話,眼珠子不能動,不能有動作。
但此刻的魂悠煙,還能知道外界發生著什麼。
「啪!」
「啪!」
「啪!」
很快,許塵便是在眾人那驚呆的目光中,狠狠的抽了這魂悠煙幾巴掌。
抽得她臉上都是巴掌印記,鮮明無比。
不過她卻沒有紅腫,依舊還是保持著絕美無雙的容貌模樣。
待得抽了她幾十巴掌後,她嘴角都滲出鮮血了。
見此,許塵方才收回時間法則,驟然退回原地。
此刻,許塵淡淡道:「本座殺你,如同殺雞一般,你可知曉?」
眾人目瞪口呆。
臥槽!
堂堂八轉的魂悠煙在鈞天君面前,竟是毫無還手之力?
我靠!這太吊了,恐怖如斯啊!
看來這鈞天君,當真是擁有至少九轉武聖的實力的。
恐怕,極有可能是武帝!
「嘶!」
想到這裡,眾人頓時再度倒吸了一口冷氣。
想來,接下來魂悠煙不敢造次了。
反正他們要是魂悠煙的話,此刻肯定臉色難看,然後逃離而去。
只是下一秒,魂悠煙的話,讓得他們徹底懵逼了:
「哼!就這點力氣麼?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來,蹂躪我吧,狠狠的扇我吧,我喜歡你凌辱我,來吧。
才打腫我的臉算什麼,將我打殘打廢,我才能滿足呢。」
眾人:「......」
臥槽!這魂悠煙是不是有病?
許塵:「......」
麻了!
他知道魂悠煙是個病嬌。
但病成這樣,他屬實是沒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