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綿幽一臉神情的看著許塵,面色微紅。
她一般出來都是以白衣公子的形象示人,
很少會顯露女子姿態。
以前是因為不方便戰鬥,也不喜歡以女子面目示人。
但現在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只想給許塵一個人看。
她等待了許久,今日終於等到許塵了。
她微微低頭,溫柔出聲:「我,我好看麼?」
說完,眼中期待之色頗為濃郁。
這句話,她以前也想問了好久了。
但終究是因為面子,問不出來。
但這一世,兩人才剛剛見面,不存在任何衝突。
所以此刻,她覺得該問了。
再不問,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許塵點頭:
「還行,也是傾國傾城,天下無雙,沉魚落雁的容貌。
不過在我看來也就勉強吧,畢竟我身邊的都是這樣的女人。」
言語間,許塵面色淡然,風輕雲淡,沒有絲毫驚訝的模樣。
好像這趙綿幽的模樣,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眾人聽到許塵這話,頓時齜牙。
狗賊,你挺會裝逼啊!
不過他們還真的不得不說,又被許賊裝到了。
他們也挺想裝一波的,可是愣是沒機會!
因此他們一群人看著許塵牙齒緊咬,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可惡的許賊,到底哪來的這些桃花運?
這運氣真就爆棚了,尼瑪天下無雙啊!
畢竟招來的女人,容顏逆天就算了,一個個的身份都極高。
不,高到離譜的程度。
譬如說現在這個趙綿幽,堂堂天機閣閣主。
要知道天機閣即便是在大陸當中,也是排得上號的勢力啊。
被人視為,跟九天一般神秘無比的存在。
可如今,閣主都他麼倒貼了。
他們能不驚呆麼?
他們何止驚呆,尼瑪人都快傻了啊。
趙綿幽此刻聽到許塵誇她傾國傾城,天下無雙。
頓時臉色更紅,內心也頗為喜悅。
畢竟她要聽的,不就是這些話麼。
只是待得聽到許塵說「勉強算合格,身邊的都是這樣的人」的時候。
她面色又再度黯然起來。
隨後她緊緊咬了咬銀牙。
她怎麼會不知道許塵身邊很多女人。
但她既然來了,那她就早已做好了一切決定。
那就是無論許塵身邊有多少女人,她,都要留在許塵身邊。
要不然伴隨著她的,將會是無盡的孤獨和寂寞。
她忍了九十九世,已經受夠了。
她已然再也忍不下去了。
現在就算是許塵收她做婢女,她也是願意的。
只要,許塵不讓她滾就行。
因此她嬌羞道:「那,那若是人家想成為你的人,你看有機會麼?」
言語間,她也學了些許慕容芳華和華妃的媚態。
沒錯,這些她原本自然是不懂的。
但她能開創天機閣,自然悟性不會差。
只看了一眼,便是心靈通透,已然學了個七七八八了。
她知道許塵抵擋不住這樣的女子的。
尤其是,許塵吃軟不吃硬。
她如此媚態,許塵十有八九會不知所措。
果然,許塵聽到這話,頓時嘴角微抽:
「我說大姐,你我今天也不過第一次見面,你他麼矜持點行嗎?
我也是醉了,就算是老子很英俊,你也沒必要這樣吧。
你堂堂天機閣閣主,威震天下的存在,不要自尊的?」
他說完,揉了揉太陽穴。
的確,他是真的頂不住這些。
要是趙綿幽凶一點,那他直接凶回去就行了。
可關鍵是她突然不凶了,然後深情款款,滿臉媚態。
擦,這叫他怎麼凶啊!
趙綿幽羞澀道:「遇見你,人家便無法矜持了,只想占有你。」
眾人:「......」
臥槽!
這些女人怎麼見了許塵,怎麼都他麼跟吃了藥一樣?
有毒吧!
這大庭廣眾的,數千武聖在這裡。
你要說情話,能不能私下說?
他們現在聽了,很想打人啊尼瑪!
許塵:「......」
麻了!
這些女主怎麼一個個的崩得這麼離譜啊!
之前他還以為趙綿幽只是小崩,只是厭惡葉軒而已。
誰他娘的想到,這妞還是饞他英俊的容貌和身子。
呸!占你妹的占有!
他許塵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是正經人來的。
因此許塵齜牙道:「閣主請自重啊!這種話可不興女方說!」
擦,要不是知道趙綿幽的性格。
他剛剛還以為遇到女流氓了。
趙綿幽幽幽道:「可是人家真的喜歡你,只想每天抱著你,親吻你......」
「打住!」
許塵倒吸了一口冷氣,再不打住,這妞怕是能說得更離譜。
我了個去!這趙綿幽不可能會說這種話的啊!
難道說,趙綿幽他娘的也跟華妃學習了?
這騷氣的模樣,是真他麼學的有模有樣的啊。
不過他也是佩服她,大庭廣眾下竟然敢說出來,擦。
他抬頭看去,發現趙綿幽果然已經滿臉通紅。
他頓時撇了撇嘴,明明就不是這種人,跟華妃學啥呢,傻不拉幾的。
真是服了這位大姐了。
他無語道:「趙閣主,你跟別人也這麼說的?」
趙綿幽眼眶通紅,銀牙緊咬道:
「才沒有,人家這是特意為了你學的,人家怎會是那種人......」
說完,眼中已然隱含著淚水,隱隱有低落下來的趨勢。
他竟然將自己想像成了青樓女子,她怎麼可能會這般放蕩啊!
她完全是想要取得許塵的歡心,所以才這般放下尊嚴的啊!
不知道,她已然做了多少心理鬥爭了。
即便是現在,她也依舊是滿臉通紅。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子而已。
想罷,她滿臉的委屈,面色更加悽慘了。
許塵無奈道:
「你這麼做真不值得,也沒必要啊。
你堂堂天機閣閣主,想要找男人那還不簡單?
甚至是武帝都能挑選,何必來找我這種人呢。」
他略顯無奈,這妞怕是傻了吧。
趙綿幽咬牙道:
「我不,我就喜歡你,為了你,得罪天下又何妨?
不要面子又怎樣?只要你願意接納我,我就算是去死,都是願意的。」
臥槽!
眾人再度驚呆。
趙綿幽哪來這麼深的愛意?
尼瑪今天不是第一次見面?
許塵:「......」
我擦,太肉麻了啊。
再說下去,他真頂不住了。
這種話他除了哄南宮玄水,那也是真尼瑪說不出來。
可是這妞,好像是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