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也帶我走吧。」
這一刻,現場一萬多人。
已然盡數聽到了這眾多,甚至近乎一致的聲音。
聲音當中,還帶有這一絲忐忑和羞澀之意。
還有一種緊張的感覺,所以慧遠口吃了。
但就是這樣,他們方才會驚呆。
臥槽!
這小尼姑對許塵也有意思?
這要是真的。
就不是離譜這麼簡單了。
這他麼是有史以來最離譜的了。
畢竟要知道這是尼姑,尼姑啊!
該是未來靜心庵的繼承人。
她幾乎不曾出世。
但能擋靜心庵傳人的。
那佛道修為到底增強到了何種程度。
這還用說嗎?
那肯定不用說。
可就是這樣擁有深厚修為的人。
此刻,竟是說要許塵帶走她。
尼瑪,他們是真的驚呆了。
一時間,嘴巴微張,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臥槽!
這真是離譜他娘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就連洛千殤、葉軒、荀言等人。
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呆若木雞。
他們嘴角瘋狂抽搐。
我靠!未來靜心庵的傳人。
說要許塵帶走她?
他們怎麼能不驚?
此刻,不僅僅是眾人,就連許塵也呆住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發現一陣疼痛感傳來。
隨後,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最終確定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個小尼姑,也他麼的崩了。
他不知道還是怎麼崩的。
反正無法理解,更感覺莫名其妙。
想罷,他齜牙道:「小尼姑,你確定你不是說錯了話?」
秦欣欣銀牙緊咬道:
「沒有,貧尼,不是,是我想跟你走。
我喜歡你許塵,我愛你!」
七大尼姑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連貧尼兩字都不說了。
這話語中的意思,是要背叛佛門的意思?
因此她們急忙開口道:
「慧遠,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快快收回你的剛剛的話,這樣你還能回頭是岸。
我佛門也還能接納你,否則,佛門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你可千萬不要執迷不悟,墮入沉淪。」
言語間,竟是有些威脅的意思。
許塵雖然不爽佛門的話語。
但是他覺得,說得對啊!
小尼姑你可千萬別沉淪。
這樣對你的佛學修為可不太好。
而且還背上了一個反叛的罪名:佛門叛徒。
多不好聽啊!
想罷,他看向旁邊的秦欣欣,希望她能有所領悟。
只見到此刻的秦欣欣聞言,頓時嘆息了一聲。
隨後,她便是緩緩對著七個尼姑跪下:
「這些年,多謝諸位師叔的培育之恩了。
也感謝師傅對慧遠的恩同再造,如同再生父母。
但今日慧遠還是要決定,退出靜心庵。
從今日起,慧遠再也不是佛門之人。」
說完,便是對著七個尼姑拜了三拜。
言語之間,神色堅決。
好像,完全沒有絲毫允許質疑的餘地。
七個尼姑聞言,頓時氣憤不已:
「你當真要跟那兩個女人一樣,背離佛門?」
秦欣欣點頭:「是!」
七個尼姑冷冷道:「你真是跟你姐一樣賤。」
言下之意,是將秦欣欣和秦夕然一起罵了。
許塵皺眉,堂堂佛門之人,怎能說這種話?
不過他沒有阻止。
畢竟,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止。
除非,這七個尼姑動手了。
秦欣欣眼眶微紅。
她喜歡許塵,許塵也說喜歡她。
在那一刻,她才忍不住的。
否則,她或許能夠一直隱忍不發。
將自己內心的情愫隱藏在心底。
將這份喜歡,徹底埋藏。
而現在,已經無法制止了。
要麼許塵接納她。
要麼,她去死。
她身為尼姑這麼多年。
有些東西還是很脆弱的。
前世或許是六根清淨。
但這世,已然不是了。
想罷,秦欣欣堅定道:
「多謝師叔們允許我退出靜心庵。」
那七個尼姑冷笑道:「那你廢了自己的功力,否則你就是欠我們的。」
秦欣欣臉色微變。
最終,她還是咬牙點了點頭:「好。」
不過,正當她就要徹底廢除自己的功力的時候。
一道聲音及時制止了她:「慢著。」
眾人聞聲望去,發現這齣聲之人,不是許塵,還能是誰?
秦欣欣愣了愣。
隨後內心一陣感動,他為自己開口了。
看來,他內心還是在乎自己的。
一時間,秦欣欣內心酸楚又開心。
酸楚,是因為許塵有了別的女人。
開心,是因為許塵也喜歡她。
要知道,許塵對其她女人的說法是。
根本不喜歡。
能讓許塵說出這句話,可知到底有多難。
但她做到了。
此刻,許塵淡淡道:「不能廢功力。」
開什麼玩笑,廢了功力不就人人揉捏了嗎?
他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七個尼姑冷笑道:「你一個外人,也敢幹預我佛門之事?」
許塵說道:
「是啊,干預了,怎麼滴吧。
你是要打呢,還是要戰呢?
我許塵,隨時奉陪。」
此話一出,那七大尼姑頓時臉色微變。
該死,她們差點忘了。
這許賊身邊還有一堆女人了。
而且每一個,都在武帝七重天之上。
一時間,她們竟是不敢說話。
許久,她們方才咬牙道:「你褻瀆佛門,後果很嚴重。」
許塵點頭道:
「褻瀆就褻瀆了,若是佛門都是你們這樣的人,我還看不起呢。
我心中的佛門弟子,應該是小尼姑這樣的。
你們這七個老東西,不配。」
此刻,秦欣欣急忙拉住許塵的手:「別說了,她們是我師叔。」
許塵點頭: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殺她們。
但是如果她們還敢裝逼的話,那就難說了。」
此話一出,七大尼姑臉色已然難看至極。
該死的許塵,竟然如此強勢。
堂堂佛門和魂部,他竟都不放在眼裡。
這許塵現在已然成了氣候了。
實力,至少堪比數個聖地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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