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到李沐歌威脅他。
許塵也是一臉蛋疼。
這種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女主。
還是挺難對付的。
他立馬說道:
「可能許塵有特殊武學,感應到了您的描繪。
畢竟您要尋找的男子,那一定是曠古爍今,震撼古今,震驚大陸的。
不用但,就一定帥氣無比,冠絕天下,獨斷萬古,驚才絕艷的。
像這樣的奇男子,他能感應到女帝大人您,那屬實是不奇怪吶。
您看,在下說得有沒有一點道理?」
眾人:「......」
沃日!
許賊你他麼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再瘋狂夸自己一點嗎?
曠古爍今,震撼古今,獨斷萬古。
我呸!
城牆他麼的都沒你臉皮厚。
讓你的臉皮去堆城牆,估計那個國家就固若金湯,永保萬世了。
你是真他麼恬不知恥啊!
他們要是許賊,還真不好意思說出這些話。
真的,他們還是要臉的。
許賊這是真不要臉。
說完還面色平靜,如同平常一般。
可想而知,許賊平日裡到底說了多少這種話。
隨後,他們暗忖。
難道,這就是泡妞的秘訣嗎?
狗日的,這他娘的還真是難學。
隨後,他們聽到李沐歌輕笑點頭道:
「不愧是百曉生,果然說對了。
這些事情,一般人可還真不知道。」
眾人:「......」
神他麼說對了。
這胡謅誰不會?
更何況,是許賊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那肯定是往死里夸啊!
許塵此刻出聲道:
「那是自然,能被仙子喜歡上的男子。
那能平凡麼?天不生許塵,萬古如長夜。
他,就是那個能給整個大陸帶來光明和希望的男子。
沒有他,大陸那註定是無法存活的。」
葉軒:「......」
靈尊者:「......」
李尚建:「......」
洛千殤、楊涵等天驕:「......」
其餘眾人:「......」
臥槽,越說越離譜了。
神他麼天不生許塵,萬古如長夜。
神他麼沒有他,大陸無法存活。
你咋不上天呢?
你咋不直接說大陸是許賊創造的呢?
你咋不說許賊宛若天道呢。
許塵繼續道:「天道在許塵面前,恐怕也只能是小弟。」
眾人:「......」
小了,格局小了。
他們只認為,許塵會說自己跟天道並列。
但尼瑪萬萬沒想到。
許賊會認為天道只是他自己的小弟。
這他娘的天道聽到之後。
不滅了許賊,天理難容啊!
許賊你就慶幸你沒發誓吧。
你要是發天道誓言,你現在人就能沒了。
李沐歌很開心的說道:
「不錯,你這個百曉生,果然知道很多。
不過說天道是他小弟,是有點誇張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李家女帝是正常人。
雖然認為許塵很強,但是認為天道是他小弟。
這種荒謬的結論,她還是知道不可能的。
李沐歌說道:「最多就是比天道強一點點而已。」
眾人:「......」
他們終究還是錯付了。
這他娘的這李家女帝跟許賊,全他麼不正常。
許塵贊同點頭:「女帝英明。」
他暗忖著,這樣女帝估計不會為難他。
甚至可以直接開闢通道,然後讓他過去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靈通古域的這一關,就相當爽快了。
畢竟此刻的女帝,還處在愉悅的情緒當中。
很明顯,夸許塵她就開心。
這妞絕逼是崩了的。
他只是希望,這妞別發現他而已。
李沐歌閉眼盤坐,淡淡道:「嗯,你可知,他現在在何處?」
許塵張口就來道:「我隱隱感覺到,他進來了靈通古域。」
李沐歌眼睛猛然睜開,眼中精光驟然飈射而出。
頃刻間,穿透天地百萬里方止。
她猛然喝道:「你說什麼?」
許塵咂舌,好傢夥,要不要這麼激動?
得趕緊制止她的行為。
因此許塵繼續道:
「不過感覺是應該出去了,不知道為何?
似乎是被一個叫用劍的打傷了,那個人用了卑鄙手段來著。
似乎,是姓葉好像,不是很確定。」
葉軒:「......」
葉軒嘴角瘋狂抽搐。
姓葉,又他麼有可能打敗你的。
現場除了他,那還能有誰?
你這不指名道姓說是他葉軒嗎?
靠!
李沐歌聞言,頓時眼神一黯。
已經出去了麼?
看來這一世的劇情,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
她跟許塵碰不到,那也著實沒有任何辦法了。
等等......
下一秒,李沐歌的腦海之中,猛的掠過了一道閃電。
出去了?
許塵能出去?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世她也還能出去?
因此李沐歌立馬逼問道:「說,許塵是如何出去的?」
他立馬說道:
「在您區域的下一個區域,好像他是出去了。
我推演到那一邊,好像也有一個李家的女帝。
可能是她幫忙,當然,具體是不是不清楚。」
李沐歌聞言,頓時銀牙緊咬。
可惡,是那個小賤人麼?
還好,最近她沒感覺到自身身體有什麼異樣。
那就說明,小賤人跟許塵沒發生任何關係。
沒錯,她跟那小賤人有心靈感應的。
她身上發生的事,她也能知道。
想當年,她就記得很清楚。
她自己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
然後情急之下,拉了一個女子過來。
這種非常尷尬的事情,她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後來她透過天機閣閣主趙綿幽知曉。
她拉的女子是一個人的分身,正是許塵的分身。
她頓時氣得牙痒痒。
原來是許塵。
該死的傢伙,當年要不是他。
她怎麼可能會出事。
於是她瘋狂尋找,找著找著。
她突然發現已然對許塵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感情。
這種東西就很奇怪,她也沒發現會這樣。
這種感情從上一世到現在,積累得越發深厚。
直到現在,她已然愛上許塵了。
沒有許塵,她怕是有些難以活下去。
就連脾氣,此刻都變得暴躁起來。
想罷,她銀牙緊咬。
你,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