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虛海產生的混沌風暴,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每年會有那麼一段時間,整個混沌虛海多數區域都不能通行。
陳雲浩是第一次見混沌風暴,雖然他已經通行過一次混沌虛海了。
可是上次運氣好,正好過了風暴期,他沒有經歷過。
而且在雲荒北境的混沌虛海,混沌風暴並不普遍,而且也只是局部區域會產生。
反倒是越深入人族的腹地,混沌風暴越強烈。
陳雲浩在城外,飛升到空中,遠遠的看著。
雖然遠隔著千里遠,可是混沌風暴所帶來的那一股威壓,依然讓陳雲浩感覺到心慌。
只見遠方的混沌虛海中不再是那灰黑色,而是漆黑如墨色了,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就像那虛空一樣,看的時間長了,讓人望而生畏。
混沌虛海中的雲霧,如狂風巨浪一般,呼嘯而至,呼嘯而去,威力巨大。
陳雲浩感覺就算是自己此刻走入混沌虛海,哪怕只有百十丈遠,估計他的肉身都能被這風暴撕成碎片。
不過這天地的造化確實不一般,千里之外宛若地獄,而陸地之上卻是風平浪靜。
再強大的風暴也刮不到陸地上,就好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擋住一樣,甚是神奇。
在混沌虛海風暴期間,任何人都不會進入其中,哪怕就是大羅金仙也容易迷失在風暴之中。
說來也怪,混沌虛海中生活著無數各種各樣的混沌獸。
可是在這麼強大的風暴之下,卻對混沌獸的損害並不大。
每次混沌風暴過去之後,混沌獸很快就會活躍起來,數量並沒有減少。
此刻如果還在混沌虛海沒有撤離的人,估計是九死一生了。
除非正好躲在了混沌之眼中,那還能躲過一劫。
在混沌風暴之中,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混沌之眼,這不僅是器靈知道,在很多典籍中也有記載。
有仙人前輩,就是在混沌之眼中躲過了混沌風暴的侵襲。
像陳雲浩一樣在城外觀看的人數不少,與他一樣從外地趕來看熱鬧的,甚至是想通過虹橋傳送的不在少數。
還有很多本地的修士,卻冒著風險趕往了大陸邊界與混沌虛海的交界處。
這些本地修士可不是閒的無事可干,去湊熱鬧。
雖然在陸地上混沌風暴並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離得太近了,也有可能被席捲進去,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早早的趕過去的修士,其實是去占位置。
就像陳雲浩如果也想趕過去,想都不要想,都沒有他的地盤,本地修士也不允許外來修士在這個時候湊到跟前。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混沌風暴期間,會把混沌虛海中很多寶物席捲而來,有可能就會落到陸地上。
真的是從天而降的寶物,甚至還不在少數。
所以這也造成了很多本地修士,每年就盼著混沌風暴了。
但凡是有點實力的,早就占據了一片位置,而且私底下早已勾結成為了一體,共同對外。
運氣好的能撿到幾件寶貝,能值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仙石,起碼夠三五年修煉的資源。
當然也有運氣不好的一無所獲,而且還不在少數。
不過在這裡不用擔心被人殺人奪寶,畢竟都是仙人修為,千里之外就是大仙城,只要能回到仙城,就不存在被人追殺的問題。
千里的距離對仙人來說,也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陳雲浩在城中已經住了三四個月了,對於這種異象也早已了解透徹。
站在城外感受了一下混沌風暴巨大的威力,看了看熱鬧,便迴轉了。
住在城中,時時都能聽到那呼嘯聲,如雷鳴,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說來挺神奇的,那呼嘯聲在一夜之間就停止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毫無徵兆,陳雲浩聽慣了那呼嘯聲,突然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也告訴他風暴過去了,虹橋即將出現。
陳雲浩一刻也不等,急忙退掉了靜室,連夜趕往城外。
他一定要趕最早一批,據說虹橋出現的時候,越早到的修士運氣越好,來的越晚,傳送距離越近。
哪怕現在依然是半夜時分,甚至虹橋還沒有出現,他也要學著之前那些本地修士,先去占一個位置。
與陳雲浩一樣想法的修士大有人在,他出城的時候,也有不少修士正在出城。
出城之後,陳雲浩腳下一點,直接使用空間神通,一步就趕到了混沌虛海的邊緣處。
那處地方他早就踩過點了,每次虹橋出現的位置都在這裡,已經延續千百年不曾變過了。
不過他還是來的晚了,那處位置已經有數百人在等待了。
很明顯,早在風暴消失的前一日,這些人就已經等在這裡了。
天空漸漸放亮,混沌虛海恢復了平靜,隨著陽光慢慢照射在混沌虛海上空,一座巨大的彩虹橋,突然出現在混沌虛海上。
真的只能用巨大兩個字來形容,那是遮天蔽日的感覺。
可以想像一下,橫跨兩座仙域,只是混沌虛海之間的距離就有億萬里之多。
遠處的看不清,但是在陳雲浩面前出現的虹橋,聯通天地,雖然是虛幻的,卻依然給人一種仰望天宮的感覺。
那虹橋和雨後的彩虹還有區別,並不是七彩色的,而是銀白色的。
整個虹橋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而混沌虛海中的雲霧卻無法靠近虹橋,端的是神異無比。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早有幾人迫不及待的就沖了上去。
凡是身形衝到虹橋上的,片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不用說,必然是被傳送走了。
陳雲浩心中只是猶豫了一下,對於這種隨機傳送的方法,他心裡沒底,不過他想嘗試一下。
所以只是猶豫了一下,便一個閃身,也踏入了虹橋之中。
身體沐浴在虹橋散發的銀白光芒中,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好像穿越了無盡虛空的感覺。
等他眼前能視物清晰,看到一切的時候,只覺的心中一涼,氣運也太差了,不知道傳送到了哪裡,但好在還是在虹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