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瀚海州與哪一州作為對手,那就是選擇各自的對手了。
因為炎陽州的修士來的多,基本上與瀚海州是二比一的比例。
所以只能是在用抽籤的方式決定互相對戰的對手。
陳雲浩是初入渡劫期,修為也是渡劫第一層,算是墊底的存在。
正好炎陽州也有兩個渡劫前期的修士,一個與陳雲浩一樣,渡劫第一層,另外一個是渡劫第二層。
要從中挑選出一人,作為他此次比賽的對手。
也許是他的運氣不佳,竟然抽中了大乘第二層的那個中年修士。
不過高一層或低一層,對陳雲浩來說無傷大雅。
他掌握了空間大道,所以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記住別的渡劫修士掌握的那是小道,而他掌握的可是大道。
這中間的差距可是大的很,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就是這麼個道理。
當然選定了人手也還輪不上他來比試,這比試是由高到低順序來的,他這是最低修為的,排到了最後。
秘境中,天宆宗設了兩個擂台,非常的巨大,並且設置了禁制,一般的渡劫修士根本打不破。
一個擂台是炎陽州和瀚海州的,另一個擂台就是天穹州和金戈州的。
雙方根據抽籤的修士捉對廝殺,打得非常熱鬧,這可是事關將來飛升仙界的,容不得半點馬虎。
陳雲浩站在擂台下,仔細的看著台上的修士。
他渡劫之後幾乎沒有動過手,正好可以借鑑一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不過他的攻擊手段有些匱乏,尤其是沒有極品靈寶。
就這一點,與其他的修士就差了一截實力,總的說來是他晉級的太快,底蘊不夠。
不過俗話說,一朝鮮,吃遍天下,掌握了空間大道,就掌握了立於不敗之地的優勢。
不過看看別人的打鬥,對他的經驗提升也有好處。
能修到渡劫期的那都是人中龍鳳,每個人手中都有自己的絕活,著實讓陳雲浩大開眼界。
有很多手段,他感覺都很難應付,除了躲閃,絕對不可力抗。
每一個擂台上空都有一個渡劫後期的修士看護,防止一方打急了眼。
這些渡劫修士可不能隕落在這裡,每一個渡劫修士背後都是不一般的存在。
說來也怪,這麼重要的事情,天宆宗的令清風卻沒有出現。
也不知在忙些什麼,不過他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修士,也許在忙著飛升仙界吧。
畢竟飛升仙界,哪怕就是獨占升仙台,也不見得就有十成把握飛升上去。
所以一個渡劫大圓滿的修士,想要順利飛升仙界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除了渡仙劫要準備的一些極品靈寶之外,還要準備一些飛升過程當中要護身的寶貝。
因為飛升仙界的通道已經斷絕,使用升仙台只是有一個指引的作用。
但是飛出靈界之後,還是會進入無盡的虛空中。
那靈界和仙界之間的虛空,可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能自己硬生生的飛到仙界,運氣好的可能就到了仙界了,但九成以上的會隕落在虛空中。
就算運氣好的有那一二人,也有可能隕落在了仙界蠻荒的地界。
總之,飛升仙界是九死一生,可不飛升,又不能長生。
修煉了幾千年,誰能甘心看著自己慢慢老去。
所以多數的渡劫修士,都會在最後去搏一下。
都是身死道消,何不去搏一搏,哪怕陳雲浩比別人把握大一些,也是要靠性命去拼搏的。
誰也不知道,為何延續了無數年的飛升通道,突然就斷絕了。
哪怕天宆宗能收到仙界的消息,至今也沒有一個完整的說法。
渡劫修士之間的比試比較比較慢,沒有那麼快,雙方之間實力差不多,很難分出勝負。
第一對上去打了兩天兩夜,還沒分出勝負。
關鍵是手段層出不窮,什麼法術神通,靈寶靈符,陣法等等都施展了出來。
甚至陳雲浩還看到了閹割版的仙術,在上界被稱為仙人咒。
當然,那只有使用仙力才能施展出來,下界的修士再怎麼使用,也是閹割再閹割的版本。
雖然效果很一般,只能遲滯對手的身法,且只能持續短短的一瞬間。
可依然讓陳雲浩感覺非常的驚艷,試想一下,如果他伸出兩指對著對手說一個「定」字。
對手在一定的時間內就被定格在了原地,豈不是任他宰割嗎。
當然任何法術神通都是相對的,就和矛盾一個道理,這世間就沒有絕對的效果。
當然這靈界是仙界的延續,出現一點仙界的東西,也不稀奇。
陳雲浩前面還有六七人,他是排最後的,所以不著急。
他前面是胡逸之,他二人都算新晉的渡劫修士,排到最後實屬正常。
半月之後,才輪到了胡逸之,陳雲浩這才又打起精神來,仔細看著。
胡逸之表面看起來很溫和,真正動起手來,手段卻極為的狠辣。
尤其是胡逸之擅長戰陣,好像有獨門的方法。
根本不需要時間去布置,隨手可成,極為的詭異。
一個個戰陣並不大,只有方圓一丈大小,卻足夠牽制住,甚至圈住對手了。
這戰陣,看似威力並不強大,對修士的殺傷力幾乎沒有。
可是他卻能短暫的控制住修士,起碼在一息之內無法動彈。
這就足夠了,渡劫修士之間的動手,真正的是只爭朝夕的。
陳雲浩在一旁看的是有些心驚,不過這種戰陣對他沒什麼大用處,因為他走的是空間路線,任何陣法都無法控制他。
不過胡逸之的對手也不簡單,一開始沒有熟悉對手的打法,吃了一些虧。
可後來就摸索到了對付的方法,打鬥了半天之後,戰陣就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了。
可是不要忘記胡逸之也是實打實的渡劫修士,手中的手段不可能就這一項。
通過剛才的交手,陳雲浩是看出來了,這胡逸之大小是個陣法師。
按照慣例或者思維習慣來想,那必然還是要繼續使用拿手的手段了。
沒曾想故逸之卻動用了靈符,這是超乎所有人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