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自古就有之,是先人根據天地規則創造而來。
在靈界,最頂尖的是九級靈符,其威力僅次於仙符。
可是在如今的靈界,九級靈符相當於一個傳說,沒有人見過,甚至能煉製出來。
現如今靈界最頂尖的制符師也在現場,雖然身為渡劫修為,可現在也只能煉製出八級左右的靈符。
而且那成品率還不足一成,就這已經是靈界公認的最頂尖的制符師了。
可眼前的胡逸之,直接出手就是八級靈符,好大的手筆,直接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過只有一張半張,也不至於驚訝,誰手上還沒有一兩件寶貝呢。
可是胡逸之直接連續祭出了三張,逼的對手快到了擂台的邊界。
「好你個胡逸之,欺人太甚!看招……!」
與胡逸之對戰的的中年修士也怒了,這是要拼家當啊,誰拼不起,都是做渡劫修士,誰也不是窮光蛋!
胡逸之的對手也是成名多年的渡劫修士,雖然修為與胡逸之相差不多,但卻是比他早了近千年晉級渡劫。
這多了千年,可就是多了千年的經驗,也多了千年的身家。
在這裡沒有被打急眼,誰也不會拿出真正壓箱底的好東西的。
估計是胡逸之太想拿到飛升的名額了,他與陳雲浩結盟,也只不過是為了多一個後手,可能真正就沒有重視過吧。
所以胡逸之的手段激怒了他的對手,只一招便扭轉了局勢。
那炎陽州的中年修士,右腳一跺地,整個擂台都晃了一下。
只見他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虛虛實實,像一隻青鳥,看不真切。
「好手段,竟然把真靈的血脈融入了體內……!」
陳雲浩在一旁還在猜測,耳旁卻聽到了旁人的議論聲。
一開始他以為也是法相天地的存在了,卻不曾想是更高級的存在。
那是一種他曾聽說過,卻沒有見過的神通。
據說有限制,並不是說人人都可以是成功。
其中的關鍵就是融入真靈血脈的修士,體內必然是有真靈的血脈,無論多寡,都可以成功。
只是血脈的多少,決定了將來融合的程度。
看眼前虛幻影像,總還是差了那麼一絲。
不過對付胡逸之是足夠了,中年修士的修為是渡劫第二層。
可他身後展現出來的真靈氣息卻已經達到了渡劫後期,不次於渡劫七層。
這麼大的差距,就算是胡逸之手段盡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只見修士背後的青鳥,遙遙的探出一隻青爪,只是輕輕的一下。
胡逸之就不得不遠遠的逃開了,渡劫七八層的實力,他可不是對手。
這一回胡逸之成了逃跑的老鼠一般,在擂台上上躥下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可他還在咬牙堅持,他以為這種神通必然不能持久。
不過事實上確實不可持久,但畢竟是融入血脈的東西,要比一般的法術來的更持久。
所以胡逸之低估了這持續的時間,反正倒是他自己搞得精疲力盡。
最後不得不在兩個時辰後主動繳械投降,就這麼退出了擂台。
確實輸的有些不甘心,可是實力不如人,這就是事實。
接下來就輪陳雲浩上場了,前面的幾場比賽,瀚海宗就贏了一場。
陳雲浩是墊底的,有些人不看好他,畢竟是新晉的修士,想必手段經驗還差一些。
陳雲浩也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裡,手裡沒有稱手的寶貝,必須要利用自己的優勢速戰速決。
「這位道友請了……!」
畢竟是比試,不是生死搏殺,必要的開場白還是有的。
「我看這位老弟不如早點認輸算了……!」
陳雲浩的對手是渡劫第二層的修士,有些小看他了。
「道友何必說風涼話,打過再說吧!」
陳雲浩呵呵一笑,開什麼玩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來,讓你看看我炎陽州的烈火神功……!」
那修士倒也有自大的本錢,話音剛落,整個擂台上好像變為了烈火的地獄一般。
這是一種黃中帶著藍色的火焰,比南明離火還要厲害。
在火焰升起的那一刻,陳雲浩的身影消失了。
所有人都沒察覺到他的身影,好像真正的消失了,隱入了虛空一樣。
滿天的火焰停滯了一下,好像在尋找陳雲浩的身影。
可是下一刻,一道寒光緊貼著那修士的額頭,毫無徵兆的出現了。
這寒光是一把斧頭,好像劃破了虛空,很突兀的就出現了。
在旁人看來,好像那個修士是自動撞上了這一道寒光似的。
叮……
一聲脆響,那修士身前出現了一個虛影,好像他本人的一個影子似的,替他擋下了這一斧頭。
陳雲浩當然不會要他的命了,但是讓他吃吃苦頭是應該的。
當然他也想到了,每個修士都有自己保命的手段。
剛才擋下那一劫,用的是什麼手段,陳雲浩也來不及細想了,他身形又隱入了虛空中。
「好玄妙的空間手段,起碼已有小成之境,厲害!」
在擂台下,有人紛紛議論,大家都是渡劫修士,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陳雲浩的手段。
與陳雲浩打對手的那修士,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誰都知道,掌握了空間之道,就完全立於了不敗之地,除非對手比自己掌握的更強大。
只見他的念頭一轉,漫天的火焰更加炙熱了,四處的空間都出現了搖搖欲墜,空間波盪。
這也是一種辦法,讓周圍的空間不產生不穩定,也可以有效的阻止空間神通的發揮。
「我不信你保命手段還有……!」
陳雲浩輕輕的語聲傳來,他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似的,無法定位到具體的位置。
刷刷又是兩道寒光突然顯現,兩道寒光一遠一近,都是快如閃電,幾乎就是貼臉開打。
「你輸了……!」
陳雲浩的身影依然沒有顯現,但他的話卻是迴響在擂台上。
兩道寒光一真一假,一虛一實,幾乎貼著他頭皮掠過,削掉了幾根頭髮。
看著幾根髮絲漸漸飄落,炎陽州那修士苦笑一聲。
「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