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六強賽的日子。
按照賽程安排,十六強賽將在下午兩點準時開賽,採取單敗淘汰制。
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八場比賽最終決出八強席位。
林野作為C組第一,他的對手自然是D組第二。
一位來自第四御獸高中的覺醒生,A級資質,能殺入十六強,也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不過,很可惜。
他的對手是號稱無敵之姿的林野。
比賽一開始,林野才剛登場露了個面,對手當場就投降認輸了。
引起了一片噓聲。
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能理解,倒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就連號稱擁有四強之姿的蕭月,都撼動不了林野分毫。
區區一個A級資質御獸師,能殺入十六強已是極限,碰上林野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至於林野,倒是樂得清閒。
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結果,對他來說無疑是省了力氣。
......
到了第二天,迎來了八強賽。
今天的競技館,熱鬧程度更盛之前。
八強賽,意味著比賽將更加激烈,也更加精彩。
觀眾席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巨大的顯示屏上,滾動播放著八強選手的個人簡介和比賽預告。
當林野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時,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野!林野!林野!」
「江海第一天驕!冠軍預定!」
「林野我男神!我要給你生猴子!」
「林野加油!幹掉秦昊!拿下冠軍!」
觀眾們的熱情,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洶湧澎湃。
林野在選手休息室內,透過牆上的大螢幕,看到了外面的盛況,神色依舊平靜如水。
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白初淺和金曜曦,則是一左一右摟著他的胳膊,眼裡只有他,彷佛除他以外,對所有事都毫不在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兩點整。
激昂的音樂聲,驟然響徹整個競技館!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畫面一轉,開始播放起八強賽的對陣表!
八位選手的頭像,在螢幕上飛快滾動,最終緩緩定格,形成了四組對陣資訊。
當對陣表完全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時,整個競技館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頂點!
「臥槽!林野對陣陸晨風?!」
「第三御獸高中的內戰?!這也太刺激了吧!」
「盤口開了,陸晨風賠率高達50倍,我直接梭哈好吧,贏了別墅靠海,輸了樓頂天台!」
「行啊哥們,到時候海葬了我給你燒個別墅,也算是別墅靠海了。」
「滾你丫的,你三十六度的嘴,怎麼能嗦出這麼冰冷的話?」
「連蕭月都被林野輕鬆拿下,陸晨風更不用說了,這場沒有懸念了。」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螢幕上。
而此刻,在另一間休息室內,陸晨風也看到了自己的對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林野...」
他咬著牙,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作為第三御獸高中備受矚目的天才,他一直將林野視為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從入學開始,他就一直被林野壓了一頭。
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校內人氣,林野都穩壓他一籌。
好不容易等到覺醒儀式,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卻萬萬沒有想到,林野竟然覺醒了SSS級資質,本命御獸更是傳說中的九尾天狐!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彷佛被一座大山壓在了頭頂,喘不過氣來。
他不甘心!
他陸晨風,同樣是天之驕子,憑什麼要被林野壓一輩子?!
「林野...這一戰,我會讓你知道,我陸晨風,也不是好惹的!」
......
「八強賽第二場,林野選手勝!」
裁判的宣判聲落下,整個競技館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然而此刻擂台上的景象,卻讓不少觀眾感到滑稽。
只見烈焰獅王和疾影豹雙雙重傷倒在擂台上,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陸晨風本人,更是跪在擂台中央,雙目失神,鼻涕橫流,嘴裡不停念叨著:
「我是廢物...我是敗類...我不是人...」
「我對不起父母的栽培...對不起老師的期望...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我就是個垃圾!」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啪啪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觀眾席上先是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臥槽,這是什麼操作?打不過就開始自我檢討?」
「哈哈哈哈!陸晨風這是怎麼了?被打傻了?」
「不是,哥們兒你清醒一點啊!這可是現場直播啊!」
「不至於吧,敗在林野手中,而且還是九尾天狐親自出手,你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特麼笑死,堂堂S級資質的御獸師,跪在地上罵自己是廢物,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陸晨風:我罵我自己,你們不許罵!」
「有沒有三中的懂哥說說,這哥們平時都這麼脆弱的嗎?」
「你們都在看那小丑?難道只有我在關注林野的御獸嗎?真的美爆了!」
「啊啊啊啊!姐姐殺我!」
觀眾席上的笑聲和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人甚至掏出手機錄下了這一幕,準備發到網上。
林野也看傻眼了,旋即反應過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正悠然自得把玩著自己一縷銀髮的白初淺。
「小白,這是你乾的?」
林野壓低聲音問道。
白初淺抬起頭,眨了眨眼,表情無辜的道:「主人,我只是略施懲戒而已嘛。」
「略施懲戒?」
林野無奈的道:「你管這叫略施懲戒?」
「哼!」
白初淺輕哼一聲,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誰讓他看主人的眼神那麼可惡?剛才上場的時候,他那眼神壞得很,好像主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她說著,又瞥了一眼還在扇自己巴掌的陸晨風,語氣輕描淡寫:「我已經很克制了,只是略施懲戒,讓他認清自己幾斤幾兩罷了。」
「不然的話...」
她頓了頓,又哼了一聲:「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行了,教訓也教訓了,就到此為止吧。」
林野嘆了口氣,揉了揉白初淺的腦袋:「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留點面子。」
說著,便拉著她走下擂台。
「好叭,聽主人的。」
白初淺乖巧地點了點頭,眼中的粉色光芒悄然消散。
擂台上的陸晨風猛地渾身一震,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茫然地抬起頭。
他看到周圍數萬人投來的嘲弄目光,聽到那些刺耳的議論聲,又反應過來自己滿臉淚水的狼狽模樣,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剛才...」
他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