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麼來歷,既然敢找上門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鄭雲鶴站在窗前,望著懸浮在夜空中的霄青漓,眼中閃過一絲獰色。
「一起上!給我撕碎她!」
他一聲令下,三隻御獸同時發出震天咆哮,齊齊朝著霄青漓猛撲而去!
黃金獅鷲雙翼一振,金色的翎羽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根羽毛都裹挾著凌厲的風刃,撕裂空氣,鋪天蓋地地罩向霄青漓!
六瞳冥蟒六隻血紅色的豎瞳同時鎖定霄青漓,蛇信吞吐間,墨黑色的毒霧瀰漫開來,所過之處,地面的花草樹木瞬間枯萎凋零,連岩石都被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紫電雷狼更是渾身雷光大作,張口噴吐出一道粗壯的紫色雷柱,那雷柱貫穿夜空,帶著毀滅一切的破壞氣息,轟然射向霄青漓!
三隻五階S級御獸,同時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螻蟻再多,也只是螻蟻。」
霄青漓懸浮在夜空中,面對三隻五階S級御獸的圍攻,那雙青色的眼眸中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她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對著下方那片莊園。
「風來。」
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
聲音空靈而飄渺,卻彷佛帶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律動,瞬間傳遍了整片夜空。
下一刻。
原本平靜的夜空中,驟然颳起了一陣狂風!
那風來得毫無徵兆,卻猛烈得令人心驚!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彷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攪動著天地間的氣流!
黃金獅鷲射出的金色翎羽,在接觸到那股狂風的瞬間,便被吹得七零八落,東倒西歪,失去了所有的準頭和威力!
紫電雷狼噴吐出的紫色雷柱,在狂風的撕扯下,也被削弱了大半,剩餘的電弧在空氣中噼啪作響,卻根本無法觸及霄青漓分毫!
唯有六瞳冥蟒噴吐出的墨黑色毒霧,在狂風的吹拂下,反而擴散得更快,瀰漫得更廣。
然而。
霄青漓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瀰漫而來的毒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水來。」
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隨著她話音落下,空氣中瀰漫的水汽,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狂地朝著她身前匯聚!
那些水汽越聚越多,越聚越濃。
轉瞬之間,便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那水幕晶瑩剔透,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橫亘在她與那三隻御獸之間,將整片夜空都映照得波光粼粼。
墨黑色的毒霧撞上那道水幕,彷佛泥牛入海,瞬間便被稀釋淨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
那道水幕在吸收了毒霧之後,竟是忽然旋轉沸騰起來,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龍捲,如同一條咆哮的水龍,朝著那三隻御獸席捲而去!
水龍捲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草木橫飛!
黃金獅鷲發出一聲驚恐的啼叫,雙翼瘋狂拍打,想要逃離水龍捲的籠罩範圍。
然而,那水龍捲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快到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那巨大的水龍捲一口吞沒!
六瞳冥蟒和紫電雷狼也同樣未能倖免。
在水龍捲那恐怖的吸力面前,它們那龐大的身軀如同紙糊的一般,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捲入其中!
水龍捲瘋狂旋轉,傳來三隻御獸悽厲的哀嚎聲!
然而,無論它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水龍捲的束縛。
那水流彷佛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它們,擠壓著它們,吞噬著它們!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水龍捲緩緩消散。
那三隻五階S級御獸,如同三條死狗一般,從半空中墜落下來,重重砸在莊園的地面上,砸出三個大坑!
它們渾身上下布滿了傷痕,氣息奄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僅僅一個照面!
三隻五階S級御獸,便已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這是什麼手段?!」
鄭雲鶴站在窗前,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見過無數御獸師的戰鬥,見過各種各樣的元素攻擊。
但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調動天地間的自然元素。
彷佛那些風、那些水,都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御獸技能了!
這簡直就是...神通!
他身邊的管家,更是嚇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少...少爺...這...這...」
「該死!」
鄭雲鶴咬著牙,目光落在霄青漓頭頂那對龍角上。
他此刻,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御獸師!
甚至...她根本就不是人類!
這分明又是一位化形御獸!!!
霄青漓懸浮在夜空中,俯瞰著下方一片狼藉的莊園,那雙青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緊接著,她目光轉而落在鄭雲鶴身上。
鄭雲鶴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鎖定著霄青漓,強撐著鎮定道:「閣下且慢!有話好說!」
「今日之事,是我鄭雲鶴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林野同學!我願意賠禮道歉!十倍!不!百倍賠償!只要閣下肯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鄭家必有厚報!」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暗咬牙。
作為帝都鄭家的嫡系子弟,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被人打上門來,逼得當眾求饒!
這份恥辱,他記在心裡了!
只要今日能脫身,他發誓,一定要動用鄭家所有力量,將這個林野和他的所有御獸,挫骨揚灰!
霄青漓懸浮在夜空中,那雙青色的眼眸淡漠地注視著下方的鄭雲鶴,彷佛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賠禮道歉?」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你以為,一句賠禮道歉,就能抵消你對我家小野寶的罪孽嗎?」
「你以為,拿出一點所謂的賠償,就能買回你自己的命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佛審判者在對死刑犯宣讀最終的判決。
「天真。」
「愚蠢。」
「可笑。」
三個詞,輕飄飄地落下,卻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鄭雲鶴的心頭。
鄭雲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知道,談判這條路,走不通了。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著!
但此刻,面對霄青漓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只能咬著牙道:
「閣下當真非要趕盡殺絕嗎?你若殺了我,便是與我鄭家為敵!我鄭家在帝都經營上百年,底蘊之深厚,不是你能夠想像的!你若殺了我,鄭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不僅是你,連林野也要跟著一起陪葬!」
他搬出鄭家這座大山,試圖震懾霄青漓。
然而。
霄青漓聞言,卻只是輕笑一聲。
那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嘲弄,還有幾分...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鄭家?」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區區一個凡俗世家,也敢拿來威脅我?」
「你以為,我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