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青漓悄然來到玄驚霓身邊,在她身旁的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
玄驚霓察覺到她的目光,眉頭一挑,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看什麼看?老娘臉上有花?」
「花倒是沒有,不過嘛...」
霄青漓輕笑一聲,慢悠悠地道:「我倒是看出來,白虎妹妹剛出來,似乎很想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好證明自己呢。」
玄驚霓聞言,那雙虎眸微微眯起,目光審視地看著霄青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霄青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道:「我只是在想,白虎妹妹剛出來,寸功未立,就想當老大,也難怪大傢伙不服氣呢,畢竟,我們可都是實打實地替小野寶解決過大麻煩的。」
玄驚霓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雖然性情霸道直率,但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霄青漓話裡有話。
「有話直說,別跟老娘繞彎子!」
她有些不耐煩地道。
霄青漓見她上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其實呢,眼下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能讓妹妹你立下一樁天大的功勞,保管讓小野寶對你刮目相看,到時候就算你想當老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玄驚霓那雙銀白色的虎眸中,頓時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什麼機會?」
她甚至都顧不得霄青漓叫她妹妹了。
「妹妹剛降臨,有些事情還不知道,咱們家小野寶,現在可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呢。」
霄青漓神秘兮兮地道。
玄驚霓聞言,眼睛瞬間瞪圓了,一股狂暴的戾氣幾乎抑制不住地從她身上瀰漫開來:「是誰!?敢欺負我家小野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噓!小聲些,別打擾到小野寶修煉。」
霄青漓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正潛心修煉的林野,才繼續慢悠悠地說道:「那人名叫鄭北川,出身一個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堂堂七階御獸師,家大業大,勢力滔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
「他有個侄子,叫鄭雲鶴,之前覬覦小野寶的天賦,幾次三番想要逼迫小野寶歸順鄭家,被小野寶拒絕後,便懷恨在心,竟派了死士在半路伏擊,想要廢掉小野寶!」
「什麼?!」玄驚霓的虎牙咬得咯咯作響,周身雷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那狗東西現在在哪?!老娘這就去把他撕成碎片!」
「別急嘛,聽姐姐把話說完。」
霄青漓不緊不慢地擺了擺手:「那個鄭雲鶴,已經被姐姐我順手料理掉了,連人帶莊園,轟成了渣渣,也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惡氣。」
聽到這話,玄驚霓身上那股狂暴的氣勢稍稍收斂了幾分,看向霄青漓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認可:「青龍,這事你辦得敞亮!」
「不過嘛...」
霄青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打死了小的,來了老的,那個鄭北川,為了給他侄兒報仇,親自跑到江海市來,堵在小野寶的家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威逼利誘,想要強行帶走小野寶,若不是恰好有一位秦家的大小姐出面解圍,只怕小野寶當時就要遭了他的毒手。」
「這還不算完。」
她繼續添油加醋:「那老東西明面上礙於秦家的壓力不敢動手,暗地裡卻派了一群走狗跟進滄瀾秘境,四處散播謠言,說小野寶身上懷有重寶,想要借刀殺人,讓秘境裡所有的御獸師都來圍攻小野寶!」
「你是沒看到,小野寶這些天在秘境裡,那是步步驚心,處處殺機!前前後後幾十撥人馬來襲,若不是有我們幾個護著,只怕早就...」
霄青漓張嘴就來,說著還故意頓了頓,幽幽嘆了口氣,眼底卻閃過一抹狡黠。
「妹妹你說,那鄭北川如此欺辱小野寶,這口氣,咱們當姐妹的,能咽得下去嗎?」
「豈有此理!!!」
玄驚霓聽到這裡,已經是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來,一雙虎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咽?咽個屁!好一個鄭北川!好一個鄭家!敢這麼欺負我家小野子,真當老娘是吃素的?!」
她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嘴角勾起一抹兇狠的笑容:「青龍,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老娘出了秘境之後,去把那姓鄭的老東西給宰了?」
霄青漓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哦,只是跟妹妹你隨便聊聊咱們家小野寶最近的處境罷了,至於妹妹你想怎麼做,那可就全憑你自己的心意了。」
「不過嘛...」
「妹妹若是能以一己之力,誅殺那鄭北川,不僅能為小野寶除掉心腹大患,更能立下不世之功!到時候,你在小野寶心目中的地位,還不是水漲船高?」
「而且,妹妹初降臨,外人並不知道你的存在,由你出手的話,誰又能聯想到你跟小野寶之間的關係?」
「你說對吧?」
霄青漓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玄驚霓的心坎里去了。
她本來就是個好戰分子,渴望建功立業,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今聽霄青漓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此計大妙!
既能替小野子出氣,又能立功後來居上,簡直是一箭雙鵰!
「好!那個鄭北川的腦袋,老娘預定了!等出了秘境,老娘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沒有他的膽子那麼硬!」
玄驚霓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而興奮的光芒,彷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幹一場了。
霄青漓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光芒。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吟吟地道:「那姐姐就祝妹妹旗開得勝,馬到成功了...不過,這事可得先瞞著小野寶,不然可就沒有驚喜可言了。」
「放心吧,老娘懂!」
玄驚霓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霄青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施施然離開了。
留下玄驚霓一個人站在原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已經開始盤算著出了秘境之後,要如何炮製那個膽敢欺負她家小野子的鄭北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