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翡翠灣的家中,卻是一派旖旎風光。
客廳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林野剛調解完一場紛爭,被白初淺和金曜曦輪番討伐,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兩女,正癱軟在沙發上喘著氣。
「主人~你偏心!」
白初淺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動人的酡紅,卻尤不滿足地嘟著嘴道:「你跟金毛鳥的時候那麼暴力,對人家的時候卻那麼溫柔,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對你溫柔還不好?」
林野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他哪裡看不出白初淺的心思。
這娘們為了多被鑿一次,什麼藉口都能使出來。
「我不管!人家也要感受主人的暴力!」
白初淺不依不饒,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又纏了上來:「主人你得補償我!」
金曜曦在一旁看著白初淺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忍不住輕哼一聲:「騷狐狸,你夠了啊,剛才就屬你叫得最歡,現在倒來埋怨吾主了。」
「你管我!」
白初淺朝她扮了個鬼臉:「這是我對主人表達愛意的方式,怎麼了?你嫉妒啊?」
「我用得著嫉妒你?」
金曜曦不屑地撇了撇嘴:「忘了你剛才在邊上哈氣的樣子了?」
「你你你...臭金毛鳥!你是不是想打架!?」
白初淺勃然大怒。
林野看著兩女又要拌嘴,正要開口勸架。
就在這時。
兩道流光一前一後從窗外掠入,落在客廳中,化作兩道風姿綽約的身影。
正是霄青漓和玄驚霓。
兩女剛一現身,霄青漓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笑吟吟的模樣,彷佛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而玄驚霓,則是一臉的意猶未盡,渾身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狂暴的雷罡氣息,顯然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喲,還挺熱鬧的嘛?」
霄青漓目光在衣衫不整的白初淺和金曜曦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小野寶也沒閒著呀?」
白初淺和金曜曦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又強硬起來。
白初淺梗著脖子道:「臭母龍!關你什麼事!你們自己跑出去出風頭,還不允許我們做點什麼了?」
林野咳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青漓,驚霓,你們總算回來了,怎麼樣,鄭北川解決了嗎?」
「那是當然!」
不等霄青漓開口,玄驚霓便搶先一步,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語氣中充滿了邀功的意味:「那個叫鄭北川的老東西,已經被老娘親手送去見他侄子了!」
林野聞言,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忍不住精神一振,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解決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玄驚霓,語氣中帶著一絲確認的意味。
「那還能有假?」
玄驚霓拍了拍胸脯,那波濤洶湧的畫面讓林野眼皮一跳,她得意洋洋地道:「老娘出馬,一個頂倆!那老東西連骨灰都被老娘揚了!保管他連投胎都找不著路!」
她說著,還隨手一拋,將一枚品質極佳的空間戒指扔給了林野:「喏!小野子,這是那老東西的空間戒指,老娘順手給你薅回來了!裡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林野接過那枚空間戒指,入手溫潤,質地不凡,上面還殘留著鄭北川的一絲精神烙印。
但隨著主人的隕落,這烙印已經變得極其微弱,他輕易就能抹除。
七階御獸師,帝都鄭家核心人物的空間戒指!
這裡面,得有多少好東西?
光是想想,就讓他心頭一陣火熱。
他強壓下立刻探查的衝動,先將空間戒指收好,然後目光在霄青漓和玄驚霓身上掃過,語氣關切地問道:「你們沒受傷吧?」
「受傷?」
玄驚霓聞言,彷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就憑那個老東西和他那幾隻歪瓜裂棗的御獸,也想傷到老娘?小野子,你也太小看老娘了吧!」
霄青漓也輕笑一聲,雖然沒說話,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小野子,怎麼樣?老娘這一出手,就把那老東西給收拾了,這功勞,夠大了吧?」
玄驚霓大大咧咧地走到林野身邊,一把將林野攬進懷裡,狠狠『mua』地親了一口,然後昂首挺胸道:「現在,老娘有沒有資格當這個老大了?」
林野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好嘛,這虎娘們,還惦記著這茬呢。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白初淺先不樂意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玄驚霓的鼻子罵道:「臭老虎!你想得美!不就是殺了個鄭北川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姑娘要是出手,照樣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哦?」
玄驚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初淺:「死狐狸,你這是在質疑老娘的實力?」
「質疑你又怎麼樣?!」
白初淺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你以為就你能打嗎?本姑娘的幻術,照樣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呵,幻術?那玩意兒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弱者罷了,遇到真正的強者,有個屁用!」
「你說誰弱?!」
「就說你,怎麼著?」
「臭老虎!我看你是皮癢了!」
「死狐狸!我看你是欠揍了!」
兩女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半步,空氣中再次瀰漫起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林野看著眼前這一幕,只感覺一陣頭大。
好嘛,這剛解決了一個鄭北川,家裡的內戰又要開始了。
「主人!你評評理!」
白初淺氣鼓鼓地指著玄驚霓:「這隻臭老虎,一出來就想當老大!她憑什麼呀?論資歷,我才是最早跟著你的!論功勞,我也替你解決了不少麻煩!她憑什麼一來就想騎到我頭上?」
「憑什麼?」
玄驚霓雙手抱胸,傲然道:「就憑老娘拳頭比你硬!你要是能打贏老娘,老娘二話不說,認你當老大又如何?可你打不過老娘,那就乖乖給老娘當小妹!」
「你!」
白初淺被她一句話噎住,氣得銀牙緊咬,卻又無從反駁。
她確實打不過這頭臭老虎。
這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感。
金曜曦在一旁冷眼旁觀,眸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顯然很樂意看到白初淺吃癟的樣子。
霄青漓則是笑吟吟地坐在一旁,姿態優雅從容。
「主人...」
白初淺抱住林野另一條胳膊,委屈巴巴地道:「這臭老虎欺負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死狐狸,你少給老娘裝模作樣。」
玄驚霓撇了撇嘴,故意挺了挺胸,那飽滿的柔軟緊緊擠壓著林野的手臂,讓他眼皮一跳。
她直勾勾看著林野,直言不諱道:「小野子,你就說,老娘這一份見面禮,你滿不滿意吧?我夠不夠資格當老大?」
話音剛落。
林野就感覺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白初淺目光幽怨。
金曜曦眼神銳利。
霄青漓似笑非笑。
他毫不懷疑,自己真要開了這個口,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全方位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