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江海市大街小巷喜大普奔的時候,回到翡翠灣的林野,也在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只不過他...或者說,她們的慶祝方式著實有點不一樣。
林野剛剛經歷完海獸潮守衛戰,才休息了不到半天,當天晚上就被眾女拉著參加了一場犒賞大會。
四女排成一排,林野輪番犒賞,各種獎品五花八門。
玄驚霓功勞最甚,林野犒賞最多,用力最猛,期間不忘祭出殺手鐧,扼住了她的軟肋,才勉強壓下她囂張的氣焰,幾女中數她叫得最歡,哦齁齁不絕於耳。
功勞其次的是霄青漓,林野犒賞的也不少,這女人最是求學若渴,林野被她纏著,無奈只好將自己的知識一股腦傾囊相授,當做獎品,又在她的幫助下快速補充獎品庫存。
白初淺和金曜曦兩女功勞相當,且某些方面的經驗最是豐富,可謂博學多才,林野教導金曜曦的時候,也不忘向白初淺不恥下問,口若懸河,孜孜不倦。
當然,反過來亦然。
玄驚霓和霄青漓都是有樣學樣之輩,見此一幕,求學之心亦渴,不甘人下,迫使林野廣開言路,海納四方。
林野不得不從。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更何況是五人行呢。
她們都有豐富的才學,每一位都有獨到的見解,林野虛心求教,埋頭鑽研。
他從善如流,一視同仁。
將四女的知識融會貫通,匯成一條滔滔不絕的知識長河,時而涓涓細流,時而波濤洶湧,時而深入淺出,時而鞭辟入裡,時而醍醐灌頂,時而茅塞頓開。
四女在他的教導下,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恍然大悟,時而面紅耳赤,時而酣暢淋漓,時而喘息連連,時而高聲吟唱。
知識的火花在房間裡四濺,思想的碰撞在深夜中迴蕩,真理的探索在汗水中升華,學術的氛圍在喘息中瀰漫。
林野以身為筆,以四女為紙,在這無邊的夜色中書寫著一篇篇動人的詩章。
每一首詩都獨一無二,每一篇文都韻味悠長。
玄驚霓的詩風狂野奔放,如雷霆萬鈞,氣勢磅礴,卻在林野的引導下,漸漸學會了婉轉與細膩,懂得了抑揚頓挫之美。
霄青漓的文風飄逸靈動,如水天一色,變幻莫測,在林野的啟發下,又增添了幾分厚重與沉穩,懂得了張弛有度之理。
白初淺的辭藻華麗多變,如繁花似錦,絢麗奪目,在林野的點撥下,又多了幾分含蓄與內斂,懂得了收放自如之妙。
金曜曦的文章熾烈如火,如旭日東升,光芒萬丈,在林野的薰陶下,又融入了些許溫柔與包容,懂得了剛柔並濟之道。
五人在知識的殿堂中徜徉,在智慧的海洋里遨遊,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疲憊,只餘下對真理的無盡追求與嚮往。
林野深感學海無涯,唯有勤耕不輟,方能不負眾望。
向學之心,感天動地。
......
而就在林野與眾女沉浸在這場別開生面的學術交流之中時。
遠在北邊的帝都。
鄭家當代家主,鄭北淵,正坐在書房那張古樸厚重的紫檀木書桌後。
他的容貌與死去的鄭北川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沉穩,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份從江海市加急送來的詳細情報。
情報的內容,他已經反覆看了幾遍。
每一遍,都讓他心頭的陰鬱更盛一分。
「青龍...白虎...」
鄭北淵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壓抑。
「好啊...真是好啊...」
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而冰冷,彷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殺我侄兒,害我胞弟,如今,反倒成了拯救江海市的英雄?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
鄭雲鶴的死,鄭北川的死,一直是扎在他心頭的刺。
他派遣家族精銳前往江海市暗中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那條青龍和那頭白虎,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查不到任何來歷,也找不到任何行蹤。
而如今,這份來自江海市的最新情報,更是讓他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忌憚。
那青龍與白虎,竟然聯手斬殺了一頭八階吞天鯨!
那可是深海霸主吞天鯨,絕非尋常八階異獸可比!
想他鄭北淵,以六十餘歲之齡躋身八階御獸師,駕馭兩頭SS級八階御獸,就已經是站在金字塔上層的強者。
即便如此,就是正面碰上吞天鯨,也不敢斷言有必勝的把握。
而那條青龍和那頭白虎,卻能夠斬殺吞天鯨,這足以證明她們恐怖的實力。
鄭北淵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目光深邃而冰冷。
「不管你們是什麼來頭,殺我鄭家之人,總要付出代價。」
他低聲自語。
鄭家人不能白死。
便是那青龍白虎實力再強,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如何反應,卻需要仔細斟酌。
直接派遣家族強者前往江海市,與那兩位能夠斬殺八階吞天鯨的存在硬碰硬,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鄭北淵沉吟片刻,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給我接...御獸師總協會,我要與李副監事長通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鄭家主,好久不見。」
「李副監,別來無恙。」
鄭北淵語氣平靜地道:「今日冒昧叨擾,是有一樁要事,想與李副監商議。」
「鄭家主請說。」
「關於近日江海市出現的兩頭神秘化形御獸,想必李副監也有所耳聞。」
鄭北淵緩緩說道:「那兩頭化形御獸,先後殺害了我鄭家兩名嫡系子弟,如今又在江海市露頭了。」
「此二者實力非凡,卻來歷不明,行蹤詭秘,我懷疑,她們背後另有主使,意圖不軌。」
「李副監,御獸師總協會,難道不該對此事進行調查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李副監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鄭家主的意思是...」
「我希望御獸師總協會能夠出面,繼續徹查此事。」
鄭北淵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兩頭化形御獸,究竟是野生異獸,還是某位御獸師的契約御獸?若是後者,那位御主又是何人?為何要縱容御獸殺害我鄭家子弟?」
「這些問題,總協會難道不該給我們鄭家一個交代嗎?」
李副監聞言,沉吟道:「鄭家主所言有理,此事確有嫌疑,不過,那兩頭化形御獸剛剛幫助江海市抵禦了海獸潮,又間接削弱了東部沿海的海獸潮攻勢,在民間聲望正隆,若是貿然調查,恐怕會引起輿論反彈...」
「李副監多慮了。」
鄭北淵打斷了他的話:「總協會秉公執法,何須顧忌輿論?難道就因為那兩頭畜生立了功,就可以掩蓋它們殺人的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