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林野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下車來。
他站在噴泉廣場上,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不由在心中暗暗咋舌。
這秦蒹葭的私人莊園,也太壕了。
光是這占地面積,恐怕就抵得上他在江海市那套別墅的十幾倍有餘了。
而且,這莊園內的天地能量濃度,明顯比外界還要濃郁幾分,顯然是布置了什麼高階的聚靈陣法。
「不愧是帝都秦家的大小姐,這排場,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野在心中感嘆了一句,然後便跟在阿雅身後,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一進入別墅,一股奢華而不失雅致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大廳寬敞明亮,地面鋪設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牆壁上,掛著幾幅價值不菲的名畫,角落裡,擺放著一些精緻的古董花瓶,處處彰顯著主人不凡的品味。
「林先生,您先在客廳稍坐片刻,我去通報小姐。」
阿雅將林野引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便轉身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便從樓梯口傳來。
林野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沿著旋轉樓梯,款款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居家長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而優雅的氣質。
正是秦蒹葭。
帝都秦家大小姐,上屆全國新星大賽的冠軍,被譽為神夏帝國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明珠。
「喲,這不是我們江海市的大英雄林野嗎,好久不見。」
秦蒹葭走下樓梯,來到林野面前,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朝他伸出了手:「可否有幸跟咱們林大英雄握個手?」
「秦小姐說笑了,我這算什麼大英雄,不過是運氣好,僥倖在海獸潮中活了下來罷了。」
林野一臉謙虛地站起身來,伸出手,與秦蒹葭輕輕握了握。
入手溫潤,滑膩如脂。
但他不敢多摸,一觸即分,畢竟御獸空間裡那幾個醋罈子還盯著呢。
「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哦。」
秦蒹葭似笑非笑的道:「白海灣防區一戰,九尾天狐和金烏神鳥大顯神威,力挽狂瀾,這事兒在整個神夏帝國都傳遍了,你要是只靠運氣,那其他人又算什麼呢?」
其實有句話她沒說,她已經十分篤定那青龍和白虎就是林野的御獸。
只不過她知道,就算說了,林野這傢伙肯定也不會承認的。
「行了,坐吧,別站著了。」
秦蒹葭收回手,然後在林野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姿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大半年不見,看樣子,你這段時間過得挺滋潤的嘛。」
她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林野的腰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林野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托秦小姐的福,還算不錯。」
「只是不錯嗎?」
秦蒹葭眼神玩味的道:「才剛到帝都,就已經思考起人生的意義了,我看你的生活過得很瀟灑嘛。」
林野聞言,嘴角微微一抽,卻還是面不改色地道:「嗐,剛才修煉到緊要關頭,一時有感而發,讓秦小姐見笑了。」
「哦?修煉到思考人生的地步了?」
秦蒹葭輕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我可不記得我給你的萬衍歸一訣,還能如此發人深思呀。」
「那說明秦小姐還沒修煉到家。」
林野生硬的頂了一句。
這女人怎麼回事,今天的侵略性怎麼那麼強?
「好了,不逗你了。」
秦蒹葭咯咯一笑,終於沒有再調侃他。
而是話鋒一轉道:「怎麼樣,這一路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就是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
林野輕描淡寫地道。
秦蒹葭神色一動:「鄭家又對你出手了?」
「嗯。」
林野這次沒有隱瞞,語氣平淡地道:「鄭家派了鄭北冥和兩位七階御獸師在路上設伏,想要截殺我,不過,已經被我反殺了。」
「鄭北冥?」
秦蒹葭聞言,神色露出一絲詫異:「你是說,鄭北冥死了?」
「準確的說,是鄭北冥和那兩個七階御獸師都死了。」
林野語氣淡淡的道。
秦蒹葭那雙丹鳳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鄭家這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鄭北冥在鄭家的地位可非同一般,他這一死,鄭家這回恐怕得亂成一鍋粥了,鄭家人現在,怕是想吃了你的心都有了。」
林野神色如常,看著她道:「所以,我想知道,秦小姐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他目光直視著秦蒹葭,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秦蒹葭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莞爾一笑:「你這是在試探我的立場嗎?」
「算是吧。」
林野坦然承認:「畢竟,我與秦小姐說到底不過是合作關係,如今我與鄭家已經徹底撕破臉皮,秦小姐若是不想沾上麻煩,總得提前告訴我。」
「原來在你心裡,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
秦蒹葭一臉傷感地道:「唉,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看來,終究是我錯付了。」
「秦小姐說笑了,我自然是把你當朋友的。」
林野正色道。
「既然是朋友,還一口一個秦小姐,未免有些太生分了。」
秦蒹葭糾正他道:「以後叫我名字蒹葭就好,或者叫我蒹葭姐也行。」
「那...我還是叫你蒹葭吧。」
林野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不出蒹葭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叫不出口。
「嘖,你什麼意思?姐姐我比你年長那麼多歲,讓你叫我一聲蒹葭姐,難道還占你便宜了不成?」
聞言,秦蒹葭頓時氣笑了,旋即眸中閃過一抹玩味:「...還是說,比起姐姐這種太正經的稱呼,你更喜歡別的?」
「別別別,這話可不興說啊!」
林野嚇壞了。
心中警兆驟生,他已經能感覺到,御獸空間裡的眾女此刻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了。
看著他這副驚恐的表情,秦蒹葭笑容更加放肆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其實,姐姐對你也很滿意,而且我還單身,這輩子都沒有看上哪個男人,要不然,咱們一起搭夥過日子算了?」
她話音剛落。
林野就知道完犢子了。
一道銀白流光驟然從他體內鑽出。
白初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客廳中,俏臉含霜,一雙狐眸死死地盯著秦蒹葭,咬牙切齒地道:「臭女人!本姑娘忍你很久了!當著我的面就敢勾引我家主人?真當本姑娘是擺設不成?!」
秦蒹葭看著突然出現的白初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哎呀,小狐狸,終於沉不住氣出來護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