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射在大地之上時,眾多勢力的隊伍也是聚集在秘境前的石碑處。
徐天辰看到史萊克派出的成員之中的一個少女有點眼熟,有點像張樂萱。但距離有點遠,又不敢確定。
「好了,我們一起將秘境開啟吧。」
鏡紅塵走到石碑前方,原屬斗羅三國的人聽到他的這番話,也有四個人走了出來,分別是史萊克的言少哲、本體宗的毒不死、星羅帝國的碎星斗羅、天龍門的現任門主天龍斗羅。
隨後十塊令牌飛向石碑,令牌在石碑周圍轉了一圈,緊接著石碑前的空間就像是收到了什麼擠壓一般,一道銀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蒼穹,彷佛是要將天捅出一個大窟窿似的,那動靜彷佛方圓百里都能感受到。
銀光消失後,一個圓形的門戶就這樣出現在石碑之前。門內黑乎乎的,彷佛連線的不是一個秘境,而是一塊虛無之地。
十塊令牌也隨著門戶的開啟,散開來,飛向烙下靈魂印記之人。
徐天辰接下飛回他手中的令牌,看向那圓形門戶上吊著的一個深紫色的鐮刀。
其中似乎蘊含著一股極為不同尋常的能量,這股力量他在龍逍遙和葉夕水的身上都沒感受過這種威勢。
這不是屬於人類層次,而是屬於更高的層次——神!
而那個鐮刀應該就是用來檢測進入人群的年齡的,這就是神祇留下的限制。
深紫色的鐮刀,不會是她吧!徐天辰在心中暗暗猜測到,但還不確定,還是要進入一探究竟。
危險與機遇向來是並存的,希望這裡面的東西足夠好。
史萊克的人員率先走了進去,七個人的後面還緊跟著兩位少年,一看就是星羅帝國以及天龍門的獨苗。
本體宗的兩人也帶著七個天魂帝國的人入內,輪到斗靈帝國之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七人隊伍中,有一個人剛走到門戶處,門上吊著的鐮刀就發出一道深紫色的刀光,頓時讓那個人瞬間身首異處,緊接著就灰飛煙滅。
斗靈帝國隊伍中的天陽斗羅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都變得更差了。
而這個場面頓時也讓別的隊伍中的那些本想渾水摸魚的人,頓時收起了自己那可笑的,以為能騙過神的手段的想法。
「走吧。」
徐天辰帶著身後的傲紅塵以及李錚鈿走向那圓形的門戶,隨著三人一步跨進門內,身形也頓時消失,就好像是被吸入進去一樣。
而在石碑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屹立著一道綠色的倩影,看著徐天辰走進秘境,手中握著一塊散發著淡淡彩色光芒的銀色鱗片,但卻沒有之前的那股生命氣息的流動。
她就站在那,不管是龍逍遙,還是毒不死和玄子都沒有發現她。
而在距離石碑位置不太遠的極北之地。
兩道絕代倩影並肩站立,白色身影的那位銀色如瀑,冰藍色的長裙好似流動的冰川,氣質上給人一種清冷孤傲宛如雪蓮一般,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這正是十大凶獸排行榜排行第三、極北三大天王之首、極北魂獸之首、有著69萬年修為的冰天雪女——雪帝!
而她身旁的那位身材雖有些嬌小,但卻是有一股王者威壓,碧發微卷,翡翠色的眼眸之中卻透著凌厲與一股嬌俏。
這正是十大凶獸排行榜第七、極北三大天王之一、擁有39萬年修為的冰碧帝皇蠍——冰帝!
兩人僅是在那邊靜靜地眺望著遠處,就宛如冰雪孕育的雙生姐妹,美得讓人驚心動魄,卻又透露著不容侵犯的無上威嚴。
「冰兒,你說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對我們魂獸何其不公,魂獸晉級不僅要耗費比人類更長的時間,還要渡過危險萬分的雷劫。」
「現在就連這種涉及神級的秘境,都還限制年齡,讓我們魂獸無法進去探索」
雪帝輕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對這世間不公的哀怨。
冰帝見狀也是上前,碧綠色的眼眸之中雖也有著與雪帝相似的無奈,但還有著一種隱藏在下方的不易察覺的別樣情緒。
她輕輕地挽住雪帝的手臂,那原本足以凍結萬載寒冰的玉手,此刻也因為佳人帶著幾分溫度。
「沒事的,雪兒。總會有別的方法的,你不要老是這麼悲觀。人類有一句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我們不放棄,總還是會有出路的。」
「可是,我要沒時間了。我之前凝聚陰陽互補雙魂核的時候,凝聚失敗了,導致傷及了本源。我不願讓自己這一身修為最後在天雷之下化為虛無。冰兒,如果最後這段時間我沒有找到活下去的辦法,我就把我一身的本源以及修為全部留給你,至少你要活下去。」
雪帝的語氣之中帶著深深的悲涼,以及對未來的迷茫,還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決絕。
在她漫長的一生,她見證了無數魂獸的生老病死。有的死於人類的獵殺;有的死於同族的吞噬;有的死在惶惶的天威之下,最後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而身為極北之主,她必須要保證極北在她死後,還會有強大的魂獸庇護這塊土地。與其兩人共赴黃泉,還不如讓冰帝活下去,順便保護好她們的家園。
冰帝聽到雪帝的這一番話,頓時感到嚇壞了,直接撲進雪帝的懷中,把頭埋進了那廣闊的胸懷裡,碧綠色的眼眸之中似乎都還帶著一絲淚花。
「雪兒,你不要這麼說,我不要你的一身本源,我要你活著。還有時間,肯定是有辦法的。你不要說這些喪氣話,好不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她也沒想到冰帝的反應這麼大。於是輕拍冰帝的後背,用溫柔的語氣安撫道:
「沒事的,冰兒,我不走,你說的對,還是有方法的。」
「吼~~,媽媽,冰姨,你們在幹什麼啊?」
一頭白色的巨熊從遠方跑向雪帝和冰帝所在的位置。
「好了,冰兒,你是想要小白看你笑話嗎?」
雪帝輕輕拍了一下懷裡的冰帝,冰帝聽到後,立馬從雪帝的懷裡出來,小臉和眼角都還有些泛紅。
「他敢!」
「行了,我們走吧。」
說完,雪帝拉著冰帝向著小白的方向走去,剛剛眼中的陰霾也隨之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