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殷雪的話，林古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
說起來......
《無間道》這才是他第一部正式執導的電影！
雖然只是一部宣傳片性質的電影，但在拍攝的時候，林古可是沒把它當宣傳片去拍！
別的不說。
誰見過預算像《無間道》那麼恐怖的宣傳片？
大幾千萬啊！！！
從一開始，林古就是朝著院線電影的完成度去拍的！
現在，這部花費了林古不菲精力，也給他帶來了很大收穫的電影，終於可以上映了！
之前卡著《無間道》不能上映的，根本不是任何其他的條件，就只是因為這部電影官方需要內部先傳閱而已.......
也只能說，官方人員的嘴確實很嚴！
這麼久過去了，就算在網路上，關於林古執導的這部《無間道》，仍然沒有太大的劇透！
頂多是有些捕風捉影.......
沒辦法！
這種東西，只要想查，誰泄露的都能查出來！
陳東升把片子以秘鑰的形式發下去之後，就已經下了死命令！
誰敢外傳，那就等著承擔法律的制裁吧！
這種已經涉及到商業機密的東西，現在雖然法律並不算完善，但在荔城公安總局局長親自發話的前提下，確實已經沒多少人敢頂風作案了！
........
沉吟片刻，林古問道。
「殷雪，這兩種方式，你們偏向於哪種？」
對用哪種方式上映，林古並不在意.......
畢竟，這部電影能帶給林古的東西，都已經帶給他了。
剩下的，無非就是最終票房的分成而已。
對金錢，林古還真沒那麼大的癮頭.......
有多少捐多少，剩下的夠花就行。
林古對於買個車、買個表，或者買套房、僱傭幾個傭人之類的事情，是真的不熱衷！
這些事情，對林古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誰沒有車沒有房，也不會死對吧？
林古現在住的房子雖然破了點，但也不至於半夜漏風，頂多是環境確實不盡如人意.......
但這個也要分人看！
如果讓李霜來，告訴她，以後你可以主要這個小屋子裡。
那李霜的第一反應就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住在這種天堂一樣的房子裡嗎？」
你看，這都是對比出來的.......
是因為林古有錢，所以有些人才覺得林古不應該住在那種破舊的小房子裡。
但實際上呢？
林古不買房、不買車，一樣活得好好的。
不會影響他的生活，也不會影響他的工作，頂多是沒有享受到「高階」的增值服務而已！
而高階的增值服務，林古真的需要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
電話那邊，沒讓林古等太久，不多時便回道。
「陳局的意思是，這個就交給你來處理，我們畢竟是公職人員，不是演員也不是商人。」
「這部電影，你是導演，到底是想賺錢，還是想如何如何，其實都是你可以決定的！」
殷雪頓了頓，聲音中帶了絲溫和的笑意。
「更何況，你把自己的錢都捐出去了，我們不至於懷疑你會因為錢而生出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這方面，局裡是一定相信你的！」
這部電影雖然本質上是一部宣傳片。
但無論是殷雪，還是陳東升，大家都知道，從林古接手，並且拉來華藝的投資，再把曹平、陳羅森都拉來，最後還喊來梁超威、華仔這些頂級影星之後。
《無間道》就已經不僅僅是一部宣傳片那麼簡單了！
荔城公安總局這邊不是不通情理的機構。
他們名義上雖然是《無間道》的擁有者，但劇本、拍攝都是人家林古弄得，他們還能把電影占了嗎？
所以，就有了殷雪這個電話。
甚至，為了讓林古這邊方便一點，陳東升把前期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
這裡面甚至包括院線、發行等等渠道。
只需要林古點個頭。
那麼《無間道》的上映就會立刻順利地進行下去！
類似荔城公安總局這樣的機構，也就是不願意也不能隨便插手商業化的行為。
要不然.......
官方機構出手，你院線敢不給面子嗎？
這都不涉及以權謀私！
這就是一件正常的，由官方牽頭的宣傳活動，地方按理來說都是有全力配合的義務的！
總之.......
現在，交到林古手上的，就真的只是一個最終決策權而已！
要是讓其他導演知道，林古什麼心都不用操，只需要點個頭做個選擇題就可以了。
那指定得有人羨慕死........
電影的發行和上映，又那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
現在，林古也就是系統中還有個電影發行、營銷方向的「高階人才卡」沒用。
要不然，想要開個人工作室，一個合格的發行是必不可少的！
.......
「一個是網路電影，一個是院線......」
林古沉吟了片刻，腦海中思緒翻湧。
13年，還不是後世網路大電影橫行的時候！
這個時候，網路電影雖然有，但更多的都是那種小製作的「微電影」！
製作成本一旦達到了幾百上千萬，那誰都不會上網路電影！
很簡單，成本賺不回來啊！！！
資本都還沒意識到流量到底有多重要的時代，你想讓艾奇一、藤訊影片這些影片網站給出多高的利潤？
這都不是給不給的問題，而是他們本身也賺不到多少錢.......
現在，最流行的分成方式，要不然就是買斷，要不然就是走點選賺錢的模式。
買斷就很簡單。
一部電影，把播放版權獨家賣過來。
以《無間道》這種質量，賣個三千萬不成問題。
但三千萬......
那特麼連成本都拿不回來！
林古製作《無間道》，可不是奔著把華藝坑了去拍的！
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三贏」的事情！
荔城公安總局得到了一部非常牛逼的宣傳片；
華藝得到了官方的「友情」，同時還能收回成本；
林古自己得到了導演的珍貴經驗，同時也能拿到錢；
觀眾們，則是看到了一部質量超群的經典電影.......
好吧，這是「四贏」！
總之......
以買斷的方式，把《無間道》出售出去，林古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就算華藝願意為「官方的友情」這個收穫付出幾千萬的錢，林古都不能答應。
當初，這些投資，是靠著曹平的面子，華藝才投進來的！
雖然以曹平現在的身份，就算把這幾千萬打了水漂，華藝在並非一無所獲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怪他。
但林古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坑朋友的事，林古一次都不會做！
刨出去買斷，在網路電影這條路上，就只剩點選賺錢這種方式了！
這種，基本都是簽三四家主流影片平台。
大家一起上，憑關係和質量要推薦位，每個觀眾的點選，都會給林古他們帶來一筆微小的收入。
換算下來，大概每個點選七分錢左右。
後世那種動不動就幾十億點選的電視劇，走的也是這種分成方式。
只不過，電視劇的點選要比電影的點選便宜一些.......
假設，每個點選，林古他們能收到七毛錢。
那麼，至少也要七八億的點選，才能把成本賺回來。
相對於院線，這個倒是少了院線那種高額的分潤，基本上發上去就不用太愁成本問題。
但想賺的更多，那也就不怎麼可能了！
網路上那麼多電影，人家為什麼看你？
就算有林古的名頭在，《無間道》在三四個影片網站上，平均能拿到五億的點選，那也就不錯了！
十五億點選，拿到手是一億左右的純錢。
刨出去四千七百萬的成本。
那就只賺了一倍！
雖然也不少了，但是對《無間道》這樣一部精美的電影，甚至於可能是開創警匪片裡程碑的一部電影，那確實就很低了！
林古在腦海中仔細分析了一遍，最終還是決定走院線上映。
但突然......
林古腦海中靈光一閃。
「殷雪，我有個建議，你聽聽行不行.......」
「正常的電影，都會在影院上映差不多三個月後，才會以金鑰的方式在影片網站上上映。」
「但如果《無間道》一個月後，就在影片網站上映呢？」
「我的想法是，《無間道》上映後，先把影院的觀眾群體覆蓋，然後在一個月後，也就是新春檔的時候，直接上影片網站！」
「這樣，還能藉助那個時候，有我的四部電影同時上映的噱頭，做一波宣傳。」
「這樣，不光《無間道》的宣傳能最大化，盈利也一定不容小覷！」
林古笑了笑，繼續道。
「說真的，當我站在觀眾的角度，知道一個人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新春檔上映的時候，心中都有點激動了！」
對於網路上自己掀起的熱度，林古當然還是關注了不少的！
這個，他也是靈光一閃！
四部電影，同時在新春檔上映。
一部網路電影，三部院線電影......
這特麼是線上線下全收割了啊！
林古也有青年意氣！
這種「壯舉」，大概暫時沒人能做得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