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母一直都很支援莫星,在莫家,也就是莫父這一個老古董,非要讓兩個女兒都從商,可兩人都沒興趣。
莫父一想到自己打下的江山無人繼承,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她答應過的事情,她忘了嗎?」莫父氣勢洶洶的。
聽到外面的動靜,莫星走了出來。
莫母一個勁地給她使眼色,意思是讓她和莫父說幾句軟話,想做什麼,私下偷偷做就是了,但明面上還是要給莫父面子。
「爸。」莫星一臉認真的表情,「我承認,我依然放不下表演,我想要創造出自己的作品,我認為這沒錯。」
「這麼多年來,我就喜歡這一項事業,您為什麼非要阻止我呢?」
莫星想不明白。
莫父冷聲道,「因為那就不是事業,拋頭露面當普通人嘴裡的談資,這有什麼好的?你是我的女兒,你不用承擔這些。」
「可我喜歡啊,您如果真的愛我,不是應該尊重我的意願嗎?」
要是放在往常的話,莫星是不敢這麼和莫父說話的。
可她現在有了喜歡的人,如果她還是被家裡左右,不敢有自己的主見,那不如趁早打消了對林古的心思,反正有莫父在,他肯定會反對的。
莫父一時陷入了沉默,他沒想到莫星會反駁她。
心道,他這個女兒當真是長大了,他的話,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算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隨你。」
撂下這句話,莫父轉身進了書房。
莫母瞧得出來,莫父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你怎麼就不能聽我的呢?你爸是疼你的,說點軟話,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啊。」
「我以前一直都服軟,可換來的卻是我爸的變本加厲,我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了,我沒什麼好怕的了。」
莫星長出了口氣,感覺胸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消失了。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林古到達餐廳的時候,發現莫星已經在坐著等他了。
「我是不是到得太晚了?」
「沒有,是我出門太早。」
莫星說著就叫來了服務員,她是這家餐廳的常客,知道都有哪些特色菜好吃。
「我都可以,你點就好。」林古坐在莫星的對面,他撇了眼窗外,能看到點點星光。
想必這是整個餐廳最好的視角了。
莫星為了挑選包間,大概花費了些心思。
林古感受到些許的負擔。
他不確定莫星對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暫時對兒女情長並無興趣。
答應來赴約,也是想把有些話說明白。
省得自己沒有果斷拒絕,導致別人覺得他是在釣魚。
莫星開開心心地點了一桌子菜,見林古不說話,她就隨便找了個話題。
「你之後要拍的電影,你有想法了嗎?」
「劇本寫好了,後面再完善一下,找好演員就可以開拍了。」
莫星面露震驚之色,「你這也太行動派了吧,寫劇本對你來說是不是很輕鬆啊?」
「還好,就是腦子裡有這個故事,寫下來就是了。」
林古的回答輕飄飄的,莫星別提有多羨慕。
「我要是能有你的才華就好了,我家人不同意我在圈子裡混,一方面是有偏見,另一方面就是他們覺得我做不出太多的成績。」
「怎麼會?你以前不是演過很多經典角色嗎?」
莫星搖了搖頭,「那些都不是主流作品,放到今天根本都沒人看的,也就是拿來炒作點噱頭,事實上,除了我的粉絲外,沒人關注。」
林古對於這些倒是不理解,但聽著莫星失落的話,他還是關心了一句,「你還年輕,好的作品是需要沉澱的,不能急於一時。」
「林老師好會教育人啊,我明白了,我會打起精神來,拿出自己的作品向他們證明自己的。」
莫星說完就舉起了酒杯。
林古和她碰了個杯。
紅酒下肚,莫星的臉很快紅了。
「我的酒量其實不是很好,如果我等下喝多了,林老師可以送我回家嗎?」
「可以,但你得提前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林古的語氣很認真。
莫星忍不住笑了,「不會的,我只喝一點點。」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怎麼能喝醉呢,她可不想第一次見面,就暴露自己的醉態。
莫星對這場約會有著很多美好的憧憬,她甚至希望,這是她和林古關係向前一步的大好時機。
畢竟林古答應了赴約,說明也不是徹底沒把她放心上。
「林老師,你對我們兩個的緋聞怎麼看啊?」莫星鼓足了勇氣,故意把話題往曖昧的尺度上面引。
林古沉默片刻,緩緩開腔道,「那些都是謠傳,你我不過是同事關係而已。」
莫星的表情瞬間堅硬。
同事關係這四個字,簡直要在她的腦袋裡炸開了。
「莫老師,你人很好,能和你做朋友,我很榮幸。」
林古的言辭很委婉,但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他們之間,只能是朋友同事,不可能成為戀人。
莫星的唇角溢位了一抹苦澀。
她怎麼都想不到,飯菜還沒上來,林古就說了這樣的話。
這是要把她心底的那點小火花掐滅嗎?
「林老師,你好絕情。」
莫星苦笑著感嘆了一句,然後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喜歡人,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要是傳出去的話,不定得有多少人笑話她。
林古看出她的狀態不對,在邊上勸她少喝點,可莫星就是不聽。
半瓶紅酒,全到了莫星的肚子裡,她很快喝多了。
林古有些頭疼,剛才還沒問到莫星家的地址,該怎麼送她回去?
無奈之際,她用面部識別,解鎖了莫星的手機,開啟通訊錄,給莫星的媽媽打了電話。
「阿姨,您好,我是莫星的朋友,她喝多了酒,我現在要送她回去,請問您家住哪裡?」
莫母聽著手機里傳出的男人聲音,下意識問了句,「你是林古嗎?」
「對,是我。」
「我女兒不是和你吃飯去了嗎?怎么喝多了?」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總之,我得趕快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