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聽話的游到了水面上,把臉探出來,等待江逐雲的投餵。
剛才這兩個男人說的話,有戴翻譯器的原因,她都能聽懂。
被江逐雲稱作阿特爾的那個男人,對她有惡意,但江逐雲目前是沒有的。
所以江逐雲要餵她吃東西,哪有不去吃的道理呢?
江逐雲用銀叉捲起意面,餵到南汐嘴邊。
南汐毫不客氣的一口全部吃下。
坐在沙發上抽菸的阿特爾看江逐雲給南汐餵食的這一幕,有點不不解,「你給人魚餵獸人吃的食物?」
「不行嗎?」江逐雲手裡正一口接一口的給南汐餵意面。
阿特爾不以為意地吐出煙霧,「扔幾條活魚進去給她吃不久行了嗎,還能鍛鍊一下她的捕獵能力呢。」
不知道這正在被江逐雲投餵的小東西,有沒有捕獵能力呢?
他清冷淡漠的桃花眼看向南汐,眼神自帶距離感,掩去了那層冰灰色底下的興趣。
人魚少女上身過長的黑色襯衫面料在水下輕微飄蕩,皮膚被黑色布料襯得愈發潔白如雪。
偏偏那衣服垂掛在她單薄的肩頭,能恰到好處的遮擋住重要部位。
這不合身的襯衫,一看就是江逐雲的。
他家族裡有不少人都養人魚當寵物,那時他對人魚嗤之以鼻,認為以美貌著名的種族,也不過如此。
但這隻粉色小東西的美麗,他承認。
從遠山彎月般的眉形到微微帶點上挑弧度的柔媚眼眸再到精緻流暢的輪廓線條,她都絕對符合美的標準。
她長相很嬌艷穠麗,但也透著聖潔的純粹。
哪怕是他,都覺得,這不該是低智商生物該擁有的美貌。
人魚天生弱且智商低,她看上去嬌弱得不堪一折,在跟原始社會一樣的深海里,想必捕獵能力也非常差吧。
有點想看看,這個柔弱美麗的小東西,在抓不到食物的情況下,被急哭的樣子呢。
南汐正在大快朵頤地品嘗江逐餵給她的美食,沒注意到阿特爾看她吃東西時,唇角極其輕微的那點玩味弧度。
她才不管阿特爾那個壞人說的話呢,都被這群獸人給抓了,有食物對她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事了。
而且說起來,比在海底吃得好多了。
在海底好多時候她一天只能吃到幾條小魚呢,老是記一頓飽一頓的。
江逐雲聽了阿特爾的話,凌厲的眉宇皺起,「阿特爾,你這麼說,我覺得你不適合當她的飼主。反正你也說過你不要她,那你下個月就別跟他們兩個爭她的撫養權了。」
這一句話,就剝奪了阿特爾養南汐的權利。
阿特爾掐了煙,嗤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都風格,我偏向於鍛鍊她的能力不行麼?你喜歡養小廢物,這是你的事,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人,這可不合理。」
「要跟我說的話說完沒?」江逐雲已經側面下逐客令了。
比起在水裡餵她吃東西,他更偏向於把她抱出來。
阿特爾也沒興趣繼續看江逐雲給小人魚餵食了,又不是他親自上手喂,沒意思極了。
他起身往外走,出門之前還丟下一句話:「那你就先養著她吧,從下個月開始,讓我來養著試試。」
南汐不管下個月的事,她現在就只專心吃著江逐雲餵給她的食物。
等她把晚餐吃完,站在水箱前的男人捲起了衣袖,沖她勾了勾指尖,「出來。」
這個動作是要做什麼,她大概知道。
他要抱她。
南汐沒有抗拒,她把整個上身浮出了水面,任由江逐雲降她攔腰抱出水箱。
和昨晚一樣,江逐雲抱著南汐給她洗過澡。
身上那件被水浸透的襯衫從潔白無瑕的身體上剝奪時,江逐雲以極快的速度偏過頭去避視。
他要是盯著她看,估計又控制不住雄性的原始欲望。
儘管現在,就與她一併在浴缸里,被她身上獨特而甜美的香氣縈繞鼻端,他體內都開始燥熱了。
南汐在被脫掉那件遮住上身的衣服時,她就立馬抱住了自己胸口。
雌性人魚的胸部,是不能被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的雄性看的!
就算江逐雲是獸人,也是雄性!
不過話說回來,他昨天好像就看過了......
要是在海底,他是人魚雄性的話,她一定會向族長告狀,然後讓他負責,當她的丈夫!
雌性人魚的捕獵能力是不如雄性人魚的,但雌性人魚數量又很稀少,據說獸人世界也是這樣。
所以她們和獸人雌性一樣,一個雌性可以擁有多位丈夫。
丈夫們的職責,就是負責捕獵養家了。
江逐雲臉長得很俊美,他要是人魚雄性,就算是捕獵能力一般,也是很搶手的。
浴缸里,江逐雲給南汐塗抹上沐浴露再為她沖洗乾淨。
他手掌避開了關鍵部位,可是覆蓋著薄繭的掌心摩挲過少女光滑細膩的皮膚,感受著那致命且銷魂的柔軟嫩滑,源自血液深處的那股火燒得愈發猛烈。
燒得他快要潰敗,炸裂。
不知道是他這方面的需求實在積壓太久,以至於接觸這個人魚少女就沒了自制力,還是他被這人魚少女給引誘到了。
他竟邪性又病態的,想要在這幅絕美的酮體上肆意揉弄......
以前沒有雌性能這麼近距離的接近他,他也很排斥那些試圖接近他的雌性。
沒有任何一個雌性身上的信息素,是讓他覺得好聞的。
但是這人魚少女肌膚上的香氣,不止是好聞。
還讓他......沉淪。
那香氣,就像花朵在月光下無聲綻放,從她皮膚里一層一層地滲出來,被熱水蒸得愈發濃郁,裹著他的感官,讓他幾乎要在這水汽中失去方向。
江逐雲無奈閉上眼,腦海中都不受控制的勾勒出了那抹婀娜嫵媚的雪色......
理智正在緊繃時,一隻柔軟的小手毫無徵兆地從水底探過來。
卻也沒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