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二人都驚:「怎麼會?見你整日煉丹,如何一粒丹沒有?」
周璧道:「正是這個邪門事情。不說前兩次煉丹意外失敗,只說我第三次煉丹之後。」
「每次煉丹,我是清清楚楚看到那丹煉成功,再說,哥哥們也是親眼見到的吧。」
「對,我們是都親眼看見的,那靈丹絕對沒有問題。」
「可邪門就邪門在這裡。每次我煉出靈丹來,不久我就要頭痛昏倒,而等醒來時候,身上靈丹都不見了!」
「可不是丟了?」
「絕不是丟了,我用丹瓶收著,又用靈力封著。醒來看,那丹瓶開了,封印破了。絕不是意外,定然是人為。」
「咦,那真是奇怪!你因此懷疑有賊害你?」
「我正是這樣想,不然怎說的通,哪有這樣巧?」
「真怪,這銀瀑嶺上除了我們師徒四人,並沒有別人。二哥,你說可是?」
「是這話。這銀瀑嶺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若真有外人來,我絕不會察覺不到。」
「我聽聞,有一類奇種異獸,專喜歡吃丹吞藥的,頗有古怪異能,不知道銀瀑嶺有沒有這類存在?」
「若是奇獸,我便說不準了。」
周璧聽這話,突然想起一個東西,往懷中一掏,掏出個鳥形木片,那是從小龍坡走時候,毛大夫送給他,是一種靈鳥變化成的。
二人見周璧掏出這東西,問道:「兄弟,怎麼,你有發現?」
「剛才金哥哥那話倒提醒我了,會不會是這鳥?」
「什麼鳥?」
「當初我告別毛大夫時,他給我這鳥形木片,正是一種靈鳥變化的,這鳥專喜吃草藥、靈物。有沒有可能是它偷我丹?」
周璧說著將這木片遞給金、銀二人看。
金長庚搖頭道:「不似。這鳥雖然確實有靈,但它似乎極其虛弱,連本形都不能保持,怎麼還能把兄弟打暈?」
銀北冥也道:「就說這個呢。這鳥就算精神充沛時候,兄弟一隻手也捏死了,哪能打昏兄弟你?」
周璧道:「若是這樣說,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
「在這銀瀑嶺上真隱藏著一個惡賊,他的藏匿手段極其高明,所以我們都不能發現。正是這惡賊偷襲我,又搶我丹。」
「有這個可能。不過——」
銀北冥打斷道:「哎呀呀,猜來猜去,哪這麻煩?照我看,兄弟你只管再煉丹,我和哥哥在這看著,看究竟是如何賊人敢來偷,看究竟是怎麼邪門!你們說我這法子怎樣?」
金長庚道:「二哥說的也是一個辦法。」
周璧點頭道:「好!兩位哥哥在此,我自放心。哥哥們幫我看著,若真有那賊,我必要抓了他抽筋!」
三人說定,立即分頭行事。
外面夜色已經深了。
周璧自去再煉丹,金、銀二人各催起靈法,金長庚起了一朵金雲,銀北冥化出一座銀石,藏進裡面,在周璧附近看守著。
周璧催靈火點爐,運火水風靈四力,行殺融印升四法,煉到後半夜,終于丹成。
伸手把靈丹抓到手裡,向四周望了望,見夜色深沉,似乎有人影在夜色里隱藏,但細看又什麼都沒有。
周璧照例取了丹瓶出來,將靈丹裝好,塞上塞子,用靈力做了封印,封住瓶口。
再往四周觀望,仍沒有異常,把丹瓶裝進懷裡。
一切弄好,周璧去找金長庚、銀北冥道:「哥哥們,這裡空曠,我就在這打坐了,若那賊出手,立即看見了。」
「好,兄弟,你自去。我們給你看著,究竟何賊,今日定能弄個清楚。」
周璧去在丹爐前打坐了,金、銀二人仍在暗處金雲、銀石中隱藏著。
一直到天明都沒事。
天色此時蒙蒙亮,灰色的霧氣籠罩天地,天上仍閃著幾點星星。
金、銀二人一夜沒睡,都有些疲倦了。
金長庚懷疑道:「會不會是那賊察覺到我們,故意不出手了。」
「說不準。哥哥有什麼想法?」
「好。去撒個尿便是。」
二人收了金雲、銀石走了。
周璧看見,疑道:「怎麼走了?」
而就在二人走後,約有五六個呼吸時間,周璧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海嘯般湧起!
周璧掙扎著,向四周望去,但怎麼都看不到半點人影,沒有任何蹤跡!
到底是誰?是什麼東西?
狗賊,賤種!若我抓你,剁爛了你!
周璧強撐了兩三個呼吸,再受不住,只感覺腦袋猛地一聲巨大轟鳴,他立即昏倒!
而在周璧昏迷後不久,金長庚、銀北冥回來,他們一眼就看見倒在地上的周璧。
「兄弟!」
二人猛射過去,看他怎樣。
金長庚施法開雙目金眼,細看了周璧身上,道:「沒看見他身上有什麼傷口,也沒有中毒跡象。怎麼平白昏倒?」
銀北冥掃視四周,突然看見霧氣中有一個身影閃過,立即大喝道:「賊子!哪裡走!」接著猛射出去,追那身影。
金長庚抱著周璧,給他餵了些血丹,但周璧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這讓金長庚心焦。
過了不久,銀北冥回來。
「怎樣,抓到那賊嗎?」
「不是賊。是個野雞撲閃過去,白枉我著急去追,已殺了在這。」
銀北冥手裡拎著一隻死野雞,脖子被擰斷。
「那先不管這個,先救人。這次不知怎麼,周璧不醒了。」
銀北冥看了,也沒辦法,急道:「快去找師傅看!」
「說的是。」
金長庚背起周璧,銀北冥在後面跟著,二人飛速向韓康處去。
二人在韓康門口跪倒。
「師傅,徒弟們有急事求見!」
「進來。」
二人忙帶了周璧進去。
「師傅,師弟他突然昏死過去,也看不出是什麼傷、什麼病!」
「放在床上我看。」
金長庚把周璧放在床上,韓康過去,手中引一道白氣出來,扔出去,白氣在周璧身上繞了一圈,又回到韓康手裡。
韓康沉思片刻道:「沒什麼大礙。」
「他是怎麼昏迷?」
「周璧有些奇異手段,你們知道嗎?」
「知道些。是這原因嗎?」
「過來,等看看便知。」
金、銀二人來到韓康近處,韓康伸手一揮,鼓起一團白雲來,將三人籠罩了,一點氣息都不漏,只從雲內看著外面的周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