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璧看那俊修士煉丹,知道他不行,手法生疏,不得要領,立即發笑。
果然那爐丹藥射出,三顆丹藥,剛出爐就有一顆爆開,另兩顆中,一顆裂成兩半,剩下一顆雖然形成丹紋,但紋路不全,且丹藥上也有裂紋。
周璧不禁哈哈大笑。
那修士抬眼瞪向周璧,收了丹藥,一拍腿,飛射上天,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周璧笑道:「我只是過路,想打聽一個事情。」
那十多人都圍上來,對那修士道:「師兄,這人突然飛來,想必正是他打擾了天地靈力,因此弄壞了丹藥。」
俊修士更怒:「狗賊!你是故意壞我丹藥!」
周璧笑:「自己本領不行,怎好怪別人?」
旁邊崔唐不禁心裡發苦:「唉,老爺這又有結仇。」
果然,那俊修士聽了周璧的話,雙眼噴火,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喝道:「好好,你倒狂!我這有事,等半個時辰後,在北面那山,讓我看看你本領怎樣,你有這膽嗎?」
「怎麼沒膽?」
「好,到時候必讓你後悔見我!」
俊修士帶人走了,周璧覺得沒趣,轉頭對崔唐道:「怎麼回事,我只不過打聽打聽,怎麼又多了一場生死打鬥?」
崔唐苦笑:「老爺,那人本就煉丹不成有氣,你又嘲笑他,誰能受得了這氣?」
周璧笑笑:「也是。唉,常言道,沉默是金,多言多禍。我怎總是忘記這話?我要少說話了。」
「老爺,如今打聽不成,反結了三場仇怨,這怎麼辦?」
「那沒辦法。既然應了人家,必要赴約,若是跑了,如何是好漢?」
「不如先去找王三匯合,這周圍突然出現這些厲害人物,必定有什麼大事。若是我們知道了其中事情緣由,說不定能化解這三樁仇怨。」
「好,去找王三」
一行人飛天,到那約定的樹林前,卻不見王三身影。
等了一會兒,仍沒有蹤跡。
周璧道:「王三不知何處。我和人約定鬥法的時間到了,我不能不去。我們去北面山峰,說不定能遇到他。」
「只好如此。」
眾人上北面,見這片山都是青色。
林木茂密,但在秋風中已經凋零許多,山上碧草層層,但也因金氣增添枯黃。
見一座山峰上單獨荒涼,,處處怪石嶙峋,不生草木,高聳入雲。
周璧看那山峰,正見那黑大漢凌雲在山上空,身後跟著十多人。
帶人飛過去,那大漢道:「好,你倒有種!來,就在這山上打!」
「打就打,當我怕你嗎?」
大漢對身後人道:「你們在天上等著,我和這人單打。」
周璧也令崔唐等飛在天上等候,不要下去。
二人停雲,落到山峰上,正要動手,突然那大漢叫道:「先別打,我師弟們來了。」
周璧抬頭看,見天邊飛來兩叢靈雲,不禁笑道:「怎麼,你要別人幫手?」
「放什麼狗屁!我自家有大事,你懂什麼?等一下,我接了師弟,再來打你。放心,若要人幫手,我自割了頭給你當球踢!」
正說著,空中兩叢雲到了近前,雲中人落到峰上。
大漢迎上前,叫道:「師弟們怎麼都來這?」
「師兄,我們遇到一事,要和師兄說。」
他們正說話,周璧仔細一看,不由驚住,來的兩伙人,領頭的兩個,正是自己認識的,是自己另外兩個仇人!
那兩人也看到周璧,跳過來,叫道:「賊子!你早來了嗎!」
大漢見這局勢,問道:「師弟們,是怎麼回事?」
二人將事情說了,大漢也講起和周璧約斗的事情。
三人對周璧冷笑:「好好,你這賊子,倒真有膽子,敢約我們師兄弟三人來打!」
周璧喝道:「要打就打,說這麼多話作甚!你們是一起,還是挨個來?」
那俊修士道:「狗賊,怎敢小瞧我們?打你難道還要我們師兄弟聯手?」
大漢道:「二位師弟只管歇息,今日應該不需你們辛苦了!」
周璧只是叫:「來打!來打!」
大漢怒吼一聲,揮手祭出一柄碧龍大戟,向周璧殺來:「打得就是你!」
周璧抽出玄蛇矛,提玄風刀,也殺上去。
二人正要大戰,突然天邊傳來呼嘯聲音,旁邊兩修士叫道:「師兄不好!有許多修士來!」
二人暫停手,跳開。
看天邊,見前面有一團靈雲飛奔,後面有五團靈雲席捲,似乎在追。
轉眼靈雲都到了近前,周璧眼尖,看到前面那團靈雲里正是王三等人。
立即叫道:「王三!」
王三聽了周璧呼喚,大喊道:「老爺救命!」
說著,猛墜下來,落到山峰上,幾乎同時,空中五團靈雲也追來,將這峰團團圍住。
從雲中顯出人來,每團雲中都有十五六人,各有一個領頭的,他們看了峰上情形,不禁笑道:「哈哈,本來追小蝦,沒想到抓到大魚!」
再看大漢三人,神色都變。
大漢對雲中修士喝道:「青陵門、臨水門道友,何時來訪?」
那雲中一個領頭修士,名叫張干風,笑道:「哈哈,李伯陽,事到如此,你還要周旋嗎?」
周璧一頭霧水,聽他們說來說去,逐漸聽明白。
這黑大漢原來叫李伯陽,那個矮些的師弟叫元丘山,俊的師弟叫陸衡,他們竟都是泰山宗的修士。
而空中五雲中修士是青陵門、臨水門修士,雙方不知為何,竟然也是仇敵,要大戰。
兩邊說了一會兒,說僵住。
張干風冷道:「李伯陽,廢話少說,修真大路豈有兒戲?正是非生即死,弱肉強食!我雖也敬你些名聲,但今日你落在我們手裡,便是有死無生!」
李伯陽黑臉如鐵,喝道:「好!要打便打!看你如何殺我師兄弟!」
但又指著周璧,道:「張干風,這人與我們無關,不要傷及無辜,讓他走!」
張干風看了看周璧,問道:「你這小子,是什麼人?」
周璧早看不慣他,罵道:「管你屁事!傻狗!」
張干風愣一愣,怒極反笑:「竟有人這樣罵我?好,你想走也不能走!我必拆了你的骨頭做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