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道友,這是怎麼?我以為你遇人襲擊,緊忙趕來,怎麼看去沒什麼事情?」
「李道友別急。我們沒有遇人偷襲,但卻有更重要一件事,你看那!」
蔣寒波指著丘下湖中,見水波蕩漾里,有沙洲三四,沙洲上空飄蕩彩煙,不知道是什麼奇異。
沙洲上有一夥修士,五個領頭的,約六七十人,正在沙洲上走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微雲湖上有沙洲,沙洲上有金痴泉,此泉靈瑞非常,但卻是醉人東西,喝了後筋骨酸軟,非一兩個時辰不能復原。」
「李道友,我本聚了我門修士,要回去,卻看到這大澤門修士在那沙洲上,似喝金痴泉。不如趁他們醉了,巧取了他們桂葉。」
「原來如此。這金痴泉事情能確保嗎?」
「放心,這微雲湖上下沒有我不知道的,絕對無誤。」
「好,天賜良機,不能不取,只等他們醉。」
這邊丘里藏著微湖門九弟子,約百十人,泰山宗三弟子,約四五十。
蔣寒波吩咐:「許青鹿,你帶四隊人從左邊圍,我自帶四隊人從中間沖,留沈飛谷一隊見機行事。」
許青鹿是微湖門弟子,剛受了召喚,帶人和蔣寒波聚集的。
他道:「是!」
「李師兄,等下沖陣,我微湖門在左中,請泰山宗修士往右邊圍,如何?」
「好。」
「剛聚集起來,就要成這樣大事,真是可喜可賀。」
眾修士都準備著,見沙洲上修士手裡都端杯拿壺,或坐或臥,在喝著什麼。
不久,沙洲上修士都身體搖晃,躺在地上,似乎沉睡。
這時,夕陽已經落了,天空呈現灰霾,寒風呼呼,枯黃落葉隨風漂浮,落在湖水上波動。
蔣寒波和李伯陽對視,互點頭,同時揮手:「上!」
眾修士如箭脫弦,破空飛射而去,直指沙洲上修士。
沙洲上有修士察覺,大聲呼喊,他們都爬起來,但身體搖晃,連走路都不穩。
蔣寒波、李伯陽大喜。
這時,那大澤門領頭的修士,名叫呂振元的,大叫道:「眾人莫慌!到我寶船里來!」
他身上金光一動,放出一艘金燈烏雲船,這船雲霧繚繞,烏黑幽深,遠看彷佛雲峰黑嶺,頂端有一盞金燈,光芒四射,好似大日。
呂振元飛射上船,到頂上金燈處,猛催起來,烏雲立即盤繞,他喝道:「莫慌莫慌!快搭乘烏雲,上船來!」
眾修士搖晃著,搭了烏雲,立即被雲纏起來,拉入船中,不過呼吸間,眾修士都上了船。
呂振元猛催金燈,烏雲奔涌,寶船竟飛天而去!
蔣寒波、李伯陽看了心急!
眾人猛追趕去,並催法去打那船。
但那寶船奇異,不僅速度飛快,且在空中隨意躲閃,眾人法術都打不中。
眼見那船越飛越遠,要逃走。
李伯陽怒起:「瑩豹、丘山!我這使箭,你們趁機把那船打下來!」
二人也都心裡起火,喝道:「怎能讓他跑!」各持靈兵,速度暴增起來,往前沖。
李伯陽祭出玄雲弓來,又將自己靈兵玄雲鐧取了一把,當作箭,張弓搭箭,運足了十分靈力。
「嗖——」
玄雲鐧爆射出去,在空中凝成一條黑色雲龍,張牙舞爪,向那寶船衝去,正射中了!
寶船速度立即變慢,左右搖晃,有些不穩。
馮瑩豹、元丘山見狀更拼命飛射,趕到那船近處,一人持大戟在左,一人持大刀在右,猛打向那寶船。
「轟隆隆——」
那船受了二人重擊,發出沉悶響聲,不能再向前飛,二人正要登船,那船卻突然向下跌去!
「哪裡走!」
二人也飛身向下追趕過去。
李伯陽、蔣寒波趕到,見狀也帶人急往下追去。
追到下去,見下方一座高山,這山上百草枯黃,遍野荒涼,卻長了許多楓樹,籠得一山火紅。
還沒到這山,便有一股寒意鋪面而來,細看去,見這山上頗有許多怪石,都是晶瑩剔透,不只是怎麼來歷。
「蔣道友,這山是什麼去處?」
「這山名叫千霜山,山上多有霜石,四季生霜,終年寒冷。」
「怎麼到這來?此地似非吉地,多加小心。」
正說著,見山上那寶船已落,馮瑩豹、元丘山正站在船頂上,和呂振元正大戰。
那呂振元使一根金日破邪棒,催起來金光耀眼,竟打得馮瑩豹、元丘山都不能上前。
李伯陽、蔣寒波帶人殺來,呂振元察覺,將靈兵連甩三圈,金光護體,他又落入船里。
接著那船震動,竟猛鑽進地里,行地遁之法,向山上逃走!
一震之下,馮瑩豹、元丘山也從船上落了。
李伯陽等人趕到。
「怎樣?」
「那人不算什麼,只手段詭異,使一根金日棒,金光刺眼,打他不得。又催了地遁法,向山里逃了。」
「那金光沒什麼,我有千雲珠護體,什麼光也照不到我。」
「那好,我們快追!定要擒了那狗,看他怎麼囂張!」
「只是這千霜山不似吉地,若貿然追去,萬一有異常卻不好。蔣道友,你對這山可熟悉?」
「我略知大體,細微處卻不知道。青鹿你來!」
許青鹿過來。
「我這師弟常在這山上修煉,他沒有不知道的。」
「好,既然熟悉道路的,那我們就追!」
「好!」
元丘山道:「我有地遁之寶!」取出一枚黃玉珠,往地上丟了,化成一隻靈鼴鼠,它左右嗅嗅,鑽進地下,飛快向前去,正是那船去的方向。
眾人跟著靈鼴鼠去追,追了不久,見那寶船已經出了地,半插在地上,表面破敗。
蔣寒波開水眼向前看,喝道:「就在前面!」
眾人急追,果然看到人影,元丘山、馮瑩豹急切,帶人先衝過去,李伯陽、蔣寒波等人緊跟著。
元丘山最先追到,打了七八人倒下,剩餘人竟藉此逃得更遠。
元丘山脫身出去來,和馮瑩豹又帶頭去追。
追著追著,突然李伯陽眉頭一皺,停下腳步,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