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雄川偷空向四周看去,見微湖門修士身上都覆蓋一層紅氣,竟在空間風暴中行動自如,完全不受影響。
而龍河宗修士都要分出部分力量,以抵擋空間之力。這樣此消彼長之下,便形成了微湖門修士完全的屠殺局面!
「怎會如此?那紅氣是什麼?」
周璧察覺到褚雄川的失神,催紅狗躍起,它在空中張口猛吸,眾多龍河宗修士屍體被吸來,化成一團團血,被紅狗吞下。
接著紅狗圍繞周璧身體旋轉,從中噴出許多紅氣,供周璧使用。
周璧隨手凝紅氣,在空中成百道赤紅短矛,一揮手,百矛同時刺向褚雄川。
褚雄川大吼一聲,催赤紅大旗擋,但同時蔣寒波催靈棍轟來,向他頭打去。
他無奈,只能將身體略偏,以靈力硬抗這一下。
但那邊,周璧又凝出百道赤紅短矛,前百矛未滅,後百矛已生!
赤玉大旗擋了第一次百矛轟擊,但靈棍打碎了褚雄川右肩,同時第二次血紅百矛刺來,立即刺透他上半身!
褚雄川狂噴血,向前猛揮赤玉大旗,打出一個空隙,猛向後逃出去,接著取出許多丹藥吞下去。
此時他全都明白,周璧才是這次埋伏的關鍵人物,這賊小子才是真正狠辣角色!
褚雄川一咬牙,橫起赤玉大旗,竟插進自己胸口,接著大旗融入他身體。
幾乎同時,他身上短矛都斷裂,掉落下來,傷勢也穩住。
他身體表面生出許多紋路,看上去力量不凡。
周璧見此,也不得不驚嘆,此人確實手段強橫。
但越是如此,想起李伯陽被害的事情,周璧便越憤怒。
「狗賊!今天任你如何手段,我必滅你!」
周璧、蔣寒波正要再殺,突然陸衡飛來。
「不好,龍河宗在外留有修士,此時正轟擊破空壁!」
「啊,這卻不好,這褚雄川也一時難打倒!」蔣寒波略皺眉。
「蔣道友,你帶人去攔外面,我和周師弟聯手,看我神通,專打這賊!」
「好!我若打了外面,定速來援助!」
蔣寒波走了。
褚雄川拿一柄三龍矛和周璧打。
他身上紋路衍出,成靈芝、慶雲模樣,可硬抗,也可飛射出攻擊。
幸虧陸衡在旁,用玄雷、黃磁轟擊,逼得褚雄川只能衍生紋路向上,成慶雲蓋,蓋在頭頂,擋住雷轟磁殺。
「受死!」
周璧手持玄蛇矛,一條玄蛇從矛里飛出,盤在他身上,他雙眼變綠,進入狂暴狀態。
瘋狂地向褚雄川刺去,每一次攻擊都致命,且攻擊如暴風驟雨。
褚雄川招架不住。
「不好,我逃了吧!」
他把三龍矛擲向周璧,周璧用矛盪開,雙方便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褚雄川抓住這個停頓,爆開身上紋路,爆炸力將他身體投射出去!
「想跑?早等著你!」
在褚雄川將要射飛之時,他旁邊突然出現一副白氣網,迎頭罩住!
「狗賊!我早預備好這網,只等你兔子跳牆!」
褚雄川身上靈紋散了,沒有防禦,被白氣網罩住,立即神魂顛倒,被扯下來。
周璧一矛刺透了他腦袋,拉下來,拿刀砍了他頭。
桂葉被激發,褚雄川被傳走。
「好師弟,如此大敵算是除了!」陸衡大笑歡喜。
周璧用矛挑了褚雄川的帶血上衣,大吼:「褚雄川已滅!誰還不服!」
龍河宗修士聽了來看,見真是褚雄川血衣,膽氣損了一半。
不久都被打死了。
「好,這次總算報了血仇!」
紅狗吞噬許多血肉,都轉化成紅氣。周璧殺盡破空璧里修士,仍剩許多力量。
他衝出破空璧,見蔣寒波和田游光正打,衝過去又打死田游光。
「周道友!好手段!裡面如何?」
「都滅盡!」
周璧收了紅狗,其中仍殘留許多力量。
又收了天上金光,所謂神桂托月,是周璧以月光法假扮,蔣寒波有神香法,放出香味,以假亂真。
不知什麼時候,天上雲彩逐漸散了,秋雨停了。
明月出來,月光照下來,像是山上落雪,像是河邊白沙;星星出來眨眼,夜空如同棋盤。秋風吹拂,山間楓葉如火,寒霜凝結,籠罩一層白紗。
整片天地呈現出寧靜、濃厚的寒冷,讓人激動,而又瑟瑟發抖。
突然西邊天露金光。
「啊!是神桂出來嗎?怎這樣巧?」
「真的是!」
「那是哪裡?」
「是筠山。」
眾人身上血都來不及擦,趕到筠山。
現在只剩大澤門、微湖門、嵐山門、泰山宗四家。
青陵門、臨水門早被泰山宗重創,不久就被滅盡;郁海門被周璧、陸衡滅;鍾吾門被大澤門、嵐山門聯手滅。
筠山上長滿竹子,竹葉半落,山石嶙峋,山溪寒冷。
大澤門修士撞上蔣寒波等,見他們身上血跡未乾,都猜疑,避著過去。
蔣寒波指著一人,對周璧道:「那個就是衛玄剛,當時害李道友也有他一份。」
周璧怒起。
「衛玄剛!哪裡走!泰山宗周璧來殺你!」
大澤門修士要圍攻,蔣寒波帶人衝過去。
「殺!」
微湖門修士剛經歷大戰,都靈力不支,不是敵人對手,竟逐漸敗下。
但另一邊,「啊——」衛玄剛竟被周璧刺死,魂歸桂葉。
大澤門修士慌亂,周璧轉過頭來。
他渾身浴血,戰力狂暴,身體周圍赤犬環繞,供給他力量,在紅氣耗盡之前,他的力量是無窮無盡。
周璧衝進大澤門修士中亂殺,激起微湖門修士鬥志。
蔣寒波振臂高呼:「殺!」
微湖門修士再湧起來,向敵人壓去,不久,將大澤門全滅了。
旁邊有嵐山門探子,但嵐山門始終沒有出手。
他們被周璧的瘋狂嚇到。
而實際上眾修士都精疲力竭,即便是一群山狼來了,都能將他們打倒。
周璧雖然瘋狂,紅狗的力量也充足,但他的身體也疲憊。好比水管噴水,水雖然是足夠,但水管疲憊了。
嵐山門過于謹慎,失去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