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柯修士一路殺五行鬼修西進,逐漸將五種鬼修都熟悉了。
這五種鬼修按照五行之力劃分,詳情如下:
木鬼,也叫綠鬼,渾身墨綠。此種鬼修不用法術,只拿靈兵打人,他們的身體非同尋常,竟能隔絕大部分的法術,管他什麼寒冰法、烈火法,打在綠鬼身上沒有反應。常常有不知情的修士,催放許多法術去打,卻眨眼被這鬼近身一刀砍死。
火鬼,也叫紅鬼,渾身赤紅。此鬼不和人正面打,而是投放一種詛咒火法,這種火法能無視修士的靈力防禦、法寶防禦,直接讓你體內的精血、骨肉焚燒起來。而如果中了這鬼五次火法,那這種火就極難撲滅,活活將修士燒死。
土鬼,也叫黃鬼,通體土黃。此鬼又能用法術,又能正面打。他能召喚出許多土獸,且這鬼即便被打死,也能復活,最為難纏。
水鬼,藍鬼,也叫血鬼,通體藍色,善於隱藏、偷襲,他們的法術、靈兵都都能吸取修士的精血。
這些鬼修雖然厲害,但也各有短處,熟悉之後也能處理。最麻煩的是,遇到不同的鬼修組合在一起,形成有組織、有配合的五行鬼修軍,他們一旦配合起來,戰力便能增加十倍、百倍。
不過,這樣的情況爛柯修士只遇到過兩次,且都不是大規模的隊伍,但即便如此,也是頗為吃力才滅殺了。
周璧和梁騰說:「若是有厲害人物,能將這些五行鬼修集結起來,統一調動配合,形成大軍,那天下如何能擋?」
梁騰道:「我們能想到這點,五行鬼修中也會有人能想到。恐怕這局面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來,我們要早做準備。」
周璧道:「這倒是提醒我了。這些日子打五行鬼修,我隱隱有些感悟。既然他們之間能相互配合,我們怎麼不行?我想著,不如將我們的修士也按照五行重新分一分,正要克制那些鬼修。」
「長老這法子好,我們可以一邊打殺五行鬼修,一邊調整隊伍,一邊西進,這樣等到了玄水宗,我們便成了一個專打五行鬼修的強軍了。」
周璧召集眾頭領,說了計劃,按照這些日子打五行鬼修的經驗,先做了初步部署。
「鄭元,你領一大隊,為風部,專克制白鬼毒修,他們催毒物來,你們正好用風法隔離,再去殺他們。」
「玄康,你同趙玄朗領軍為雷部,專克制藍鬼血修,用雷法劈死這群血狗,看他們如何再吸血。」
「閆爽、閆峰、張霸,你們仍領舊部,為虛空部,專克制對面的火修,在他們放出第五道火法之前,就潛藏到他們身旁殺了他們。」
「王三,你領一隊,為魂部,我看那黃鬼土修最難纏,不過卻是沒腦子的,你們用魂法控制他們,應該好打。「
周璧最後道:「我自領一部,杜康、楊懷德跟隨我,為殺部,正面去打綠鬼母修。」
眾修士都聽命,鄭元來道:「長老,我也想做那殺部,正面打才過癮。」
周璧笑道:「你能打得過我,我就讓你去。」
鄭元摸了摸頭:「那哪裡敢?」
「行了,讓你在風部,又不是不讓你正面去打,你自靈活處置便是。」
鄭元笑了:「好,那我明白了。」
爛柯軍整合之後,戰力更強,遇到五行鬼修,感覺到遊刃有餘。
再一路西行,閆爽來報:「前面有大量鬼修聚集,似乎有大戰。」
周璧問:「前面是什麼地界?」
「見得有一片山峰,隱隱有靈氣,見其中最高的一個尖聳,像是條騰龍。」
梁騰道:「照我們行進的道路,前面應該是廬陵宗地界了。這大量鬼修聚集,莫不是攻打這宗?」
周璧道:「大軍在此止步,我親去窺探一番。」
諸軍遵命。
周璧、閆爽撥開虛空而去,不久來到這片山峰處,見這片山峰的四面都被鬼修包圍,這些鬼修不是一般,都是組織嚴密、配合默契的鬼修大軍。
見那山峰中也有修士軍,不過相比鬼修大軍來說,就顯得渺小,他們個個穿著紅袍,打著赤旗,上面寫著「廬陵」二字。
鬼修大軍不停地向上衝擊,但受到頑強地抵抗,竟一時攻不下,始終見這那些紅色、赤色堅挺著。
周璧看清了,帶閆爽返回。
「諸位,我看清了,前面是鬼修大軍圍攻廬陵宗的靈峰,四面都圍滿了,每面大軍都有千名鬼修。雖然廬陵宗修士仍堅守著,但我看堅持不了多久。」
司馬玄康道:「我們若是出手,可打破一面鬼修大軍,這樣就能破局。不過,我們要不要出手?」
鄭元道:「當初在金湖水澤,龐清哥哥說過,這廬陵宗最為保守,排斥外來修士。我們就他們不難,只恐怕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換來他們恩將仇報。」
王三道:「不如只當沒看見,等那鬼修大軍將那山上修士打死了,我們再出手,剿滅鬼修大軍,只當給他們報仇。」
周璧問:「梁騰,你說呢?」
梁騰道:「救不救人不在於我們,而在於他們。仁義道德都是虛偽,也從沒有說救人救難是天經地義。我以為,要看他們是怎樣人物,若是好漢,我們不妨救一救;若是蠢材、懦夫、小人,不妨讓他們去死。」
眾頭領點頭:「這話說的對。」
周璧道:「我看那山上的修士頗有些堅毅。」
又道:「遠觀難以識人。這樣,我上那山去,探探他們。」
接著和閆爽出發,眾頭領都道:「小心。」
二人乘虛空,以陰蛇袍遮掩蹤跡,摸到那山上,尋到赤旗處,見廬陵修士正和鬼修死戰,雙方你進我退、你退我進,拉鋸著。
又見後面一個居中領頭的,正指揮四面八方防守,此人又高又胖,穿一身紅色靈甲,更讓身體大了一圈,像是一個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