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與她唇齒相纏，吞掉了她所有的聲音。
塵心雖然依舊克制，但依舊沒忍住要了她三回。
整整兩個時辰，他這輩子都沒做過這麼不克制的事。
但看著她泛紅的臉和迷濛的眼睛，那點克制就一點點消磨乾淨了。
顧寧最後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整個人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還是塵心抱著她去盥洗室清洗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浴缸里，水溫調得剛好。
顧寧靠在浴缸邊上，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幫她清洗。
洗完之後他用大毛巾將她裹起來，又看了看她身上的情況。
除了一些輕微紅腫外，沒什麼大礙。
他又給她擦了點藥，然後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給她穿上。
床上的髒污他用魂力清理乾淨後，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塵心心情極好，他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唇。
他的小丫頭長得可真好，就是太瘦了，手臂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鎖骨也凸出來。
他一定要將她好好養回來，安置好她，他也去清洗換衣，塵心今天沒有坐在椅子上打坐。
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顧寧在睡夢中本能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起來。
塵心看著她，嘴角上揚了一下，閉上眼也睡了。
夢境來得毫無徵兆，顧寧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那裡不是斗羅大陸，不是武魂村，不是天星城。
到處都是雲霧繚繞的山峰，仙鶴掠過天際，瀑布從萬丈高崖傾瀉而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清冽氣息，她看到一個女人。
那女人坐在一棵巨大的桃花樹下，一頭大紅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眉心有一顆硃砂痣。
她的五官極其妖嬈，媚骨天成，但姿態卻慵懶到了極點。
她歪著頭，靠在一個白衣男人的懷裡，一口一口地吃著果子。
那白衣男人生得極好看，眉目清冷，通身仙氣，一看就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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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攬著紅髮女人的腰，另一隻手捏了一顆果子送到她嘴邊。
紅髮女人張嘴咬住，連他的指尖也含了進去，還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
白衣男人的耳根紅了，但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冷著一張臉，只有喉嚨滾動了一下。
「洛驚瀾，你的仙宮那麼大，什麼時候給我騰出一間煉丹房來？」紅髮女人邊嚼著果子邊說。
叫洛驚瀾的男人低頭看她：「你上次煉丹炸了整座後山，三百年的靈草園毀了一半。」
「那不是意外嗎？」紅髮女人理直氣壯。
「你每次都說是意外。」
「那就是意外嘛。」洛驚瀾沒再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畫面一轉，紅髮女人在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片暗色的宮殿，到處是黑色的玉石和暗紅色的燈火。
她騎在一個黑衣男人身上，兩人滾在鋪滿黑色獸皮的大床上。
那黑衣男人生得妖冶邪魅，一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癲狂。
紅髮女人的手指划過他的胸膛，笑得肆意張揚。
「夜闌珊，你今天怎麼這麼乖？」
叫夜闌珊的男人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說了句什麼，紅髮女人笑出了聲。
笑聲張揚放肆，沒有一點遮掩。
畫面再轉，紅髮女人坐在一隻巨大的白虎身上，手裡拿著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口。
白虎化為人形，是一個紫瞳的俊美青年，他接過酒壺也喝了一口。
「青梧，你說我要是有一天死了，你會怎麼樣？」紅髮女人問。
紫瞳青年看著她，認真道：「那我把三界掀了給你陪葬。」
紅髮女人噗嗤一聲笑了：「你可真會說話。」
畫面開始模糊，最後的畫面里，天空烏雲密布，雷電交加。
紅髮女人站在一座高台上，周身魔焰翻湧，她的身後站著三個男人。
白衣仙君洛驚瀾，黑衣魔君夜闌珊，紫瞳妖主青梧。
一道一道天雷劈下來，三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擋在她面前。
紅髮女人在尖叫：「你們讓開！
那是渡劫天雷，不是你們能擋的！」
沒有人讓開，第九道天雷落下時，三人同時吐血。
而她，被最後一道余雷擊中。
魂飛魄散，夢境在這裡斷了。
顧寧猛地睜開眼，她渾身是汗，心跳快得不正常。
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光。
塵心不在她身邊，她能聽到盥洗室有水聲，他應該在洗漱。
顧寧坐起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個夢太真實了，那個紅髮女人，她不認識。
那三個男人，她也不認識。
但夢裡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句對話、每一個表情，都清楚得不正常，根本不像是做夢。
好像她真的親身經歷過一般，特別是那三個絕色男人為那紅髮女子受傷時，她心口也會悶悶的痛。
她靠在床頭，回憶著夢裡的內容。
那個紅髮女人活得太肆意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睡誰就睡誰，想罵人就罵人。
靠在仙君懷裡吃果子還敢舔人家手指頭，和魔君在床上滾得毫不遮掩，跟妖主喝酒聊死亡還能笑得出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更讓她驚訝的是，那三個男人，仙君也好，魔君也罷，妖主也是。
那三個，應該每一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偏偏對那個紅髮女人服服帖帖的。
仙君給她餵果子，魔君被她騎在身下也只是笑，妖主說要給她掀了三界。
最後渡劫的時候，三個人一起替她擋雷。
一個人擋也就算了，三個人一起擋。
顧寧想著想著，心裡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來。
羨慕。
不是羨慕她有三個男人，而是羨慕她活得那麼自由。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不委屈自己，也從不為任何人改變。
顧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同樣是女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人家前呼後擁三界天驕為伴，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人家活得肆意張揚，她連一個「喜歡」都不敢求。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
只是一個夢罷了，雖然那個夢真實得不像夢。
房間的門開了，塵心推門出來。
今日他依舊一席藍白色的長衫外袍，配上那出塵絕艷的俊顏，看著宛若神祇般。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粥、包子和幾碟小菜。
看到她醒了坐在床上發呆，他趕緊將東西放下，走到床邊，擔憂的問道：「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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