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哪兒,我女兒呢?我老婆呢?生存遊戲不是不存在了嗎?」
葉建很迷茫,他剛剛還在帶著女兒和老婆在遊樂園玩呢,突然感覺臉好痛,再醒過來一下子好懵。
反應過來只是幻象,葉建痛苦的捂住頭,但還是學著安敘叫醒其他人。
醒過來的人無一例外的都很痛苦,其他的人,安敘不明白他們是看見了什麼,但徐嬌嬌她是看出來了。
「啊!!!哥哥!我剛剛還在和哥哥唱歌呢!我不要醒過來啊!!!」
安敘捂臉。
可能人類真的更願意活在自己想像的世界。
等大家緩和好情緒時,安敘又看見了那條大魚尾巴。
上前想揪住,但是尾巴一下子就沒影兒了。
只敢偷襲,不敢正面剛,肯定弱的亞匹!
示意大家捂著耳朵走,安敘就帶著他們繼續趕路了。
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沒從剛剛的幻象緩過來,雖然是幻象,可真的好滿足,好開心。
熟悉的歌聲又趁眾人分心時開始響起,有準備的其他幾人沒有中招。
除了個比較二的!
就是巴不得中招,然後和愛豆相聚的徐嬌嬌。
此時又在傻樂的做著美夢。
陸昱不慣著她,上去給她的腦殼就是一巴掌。
徐嬌嬌摸著疼痛的腦殼,一臉控訴的盯著他看,在看到安敘的眼神後,閉麥了。
安敘的眼神仿佛是在說,再敢耽誤大家趕路,就把你扔在這。
眾人這才開始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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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悲涼的歌聲又開始響起,安敘這會兒直接跑進珊瑚叢把那條尾巴逮到了。
拽還拽不出來。
這是條異常漂亮的魚尾,在深海的反光下熠熠生輝,泛著五顏六色的鱗光。
但是對於安敘來說,這和一條鯉魚沒什麼區別。
一用力,把尾巴拽出來了。
看清上半身,安敘沉默了。
其他人也沉默了。
這,這是條什麼?
美人魚?
被拽出來的美人魚捂著臉,瑟瑟發抖,安敘的手掌還拽著他的尾巴。
貌似,貌似還是條男魚??
徐嬌嬌似乎是覺得很神奇,拉著陸昱的袖子一直瞪大眼睛的指。
此時的安敘跟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臭流氓一樣,還上前把美人魚捂住臉的手給拿了開,露出來美人魚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好,好帥。
這是在場男性女性共同的心理活動。
美人魚楚楚可憐的紅著眼盯著安敘,仿佛安敘是天底下最可惡的負心漢。
安敘:「……」
你這什麼眼神?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打你啊?
美人魚指了指被安敘捏住的地方,雙手合十,求安敘放開。
安敘覺得自己遭到了羞辱。
你說放開就放開???
於是捏的更緊了。
美人魚的臉漲得通紅,其他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雖然這美人魚和副本是一邊的,但是這小可憐的樣還真讓他們不忍心看啊!
只有陳飛臉色奇怪,但此時他也說不了話,只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安敘。
因為擔心美人魚一會兒一直使詐,搞出什麼幻象,於是安敘捏著他的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就這麼跟綁人質一樣捏著走。
接下來果然一路順暢,什麼事都沒有。
到達出口後,安敘等其他人出去,才放開美人魚。
美人魚卻沒有立馬逃走,而是緊盯著安敘的背影,看著她離開。
安敘當然感覺到了,只能心裡說。
別恨我,我也怕你整我。
陳飛此時複雜的看了安敘一眼,艱難的開腔:
「那個,姐,你知道那隻人魚為什麼臉色漲紅的看你嗎?」
安敘不解地回答:
「把他捏疼了啊。」
「不,不是…」
啊?那還能因為什麼?
看到陳飛結結巴巴的樣子,安敘讓他有話快說。
陳飛磕磕巴巴的說:
「就是,我之前看過一本小說。人魚的生,zhi器官,貌似就是你捏的那裡…」
說完,陳飛都不敢看安敘的臉色。
安敘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啊啊啊!!!我髒啦!!
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
「我又不知道,繼續趕路。」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看到熟悉的三扇門,安敘才感覺自己解放了,自己終於從尷尬的氣氛解放了!!
因為一路上,大家都用一種怪異,同情,甚至接近變態的眼神看著她。
不,她不允許!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沒哭訴呢,怎麼成她的錯了。
「咳咳,誰來選?」
安敘率先發出提問,不出意外,眾人又指了自己。
行吧。
這次安敘沒選中間的門,而是心不在焉的選了第一扇。
門一打開,安敘差點沒被這漫天的黃沙弄瞎眼。
靠,搞偷襲!
「好多沙子啊。」
「對,但是看起來不像沙漠,反而像鬧乾旱。」
幾人討論著。
什麼鬼,上一個場景潮的要死,這裡又乾的要死。
只是待一會兒,安敘就覺得自己的臉要裂開了。
「這裡是要幹嘛啊?」
就看見方圓百里都是曬乾的土地,風一吹,迷的眼睛都睜不開。
唯一有個特殊的就是正前方好像能看到一顆小綠點。
「走吧,朝著那方向去看看。」
安敘擦了擦汗,這烈陽高照的。
她才呆了一會兒就開始蒸發水份。
脫下外套,套在頭上,既起到了防曬的作用,順便防止沙子吹進眼睛。
就是悶的慌,幾人的頭髮都已經被汗水打濕的成條形碼了。
「好,好熱啊!」
蔡寧月不耐熱,已經被熱的要趴下了。
安敘拿出酒精,讓大家擦在身上,蒸發可以帶走熱量。
可以勉強涼快一點。
走著走著,路邊出現了大型動物的骸骨。
「這,加快速度吧。」
葉建不放心的說。
這麼大的骨頭,可想而知這東西得有多大?
都死在這裡被啃的乾乾淨淨!
走了會兒,安敘看清了小綠點是什麼。
是一個大樹,參天大樹。
光是在兩公里開外都能看見它茂密的葉冠,一節一節往上攀。
「咱們快走,在那邊稍作休整!」
仿佛看見了曙光,大家加快了步伐。
「走走走,我要被曬死了。」
蔡寧月的臉已經通紅,像燒開了一樣。
她皮膚很白,不禁曬,此時整個人已經差不多快被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