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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金絲鵲

2026-10-16 04:39:39 作者: 五香雞翅

  第8章 金絲鵲

  觀測台為了防止有人誤入,花園入口處有位服務生守著,可倪夏剛進來的並未告知她有人。

  倪夏回身看了眼長長的花園路,輕嘆了口氣,推開門走進去,玻璃房內有個吧檯。

  吧檯里有調酒師,在觀測台里也能喝咖啡,喝酒,不過觀測台裡面坐不了幾個人。

  背頭型後腦勺。

  倪夏眉梢微挑,想著要不要上前搭個訕,玻璃房中央是一張下沉式長半圓沙發。

  她坐過去怎麼樣都得打個招呼。

  吧檯內的調酒師見有客人,連忙走出吧檯準備詢問,倪夏抬了抬手,示意不用。

  她在包廂喝了不少,這會兒肚子喝不下任何東西。

  倪夏微抬頭,滿天繁星,玻璃房頂部的玻璃通過科技設備,能實時放大星空畫面。

  京城作為首都,近些年裡高樓四起,也只有四九城周邊小巷還保持著原有的建築。

  倪夏緩步走到下沉中心階梯,門口只能看到男人的後腦勺,越走近那雙修長的腿看得越清。

  忽然,倪夏聞到一股烏木沉香味,玻璃房內禁止放置香薰,這味道從男人身上散發。

  怎麼有點熟悉。

  倪夏越聞越覺得熟悉,她對氣味略微敏感,市面上販賣的烏木沉香味的香水很多。

  但這款烏木沉香是特調的。

  倪夏停下腳步,左思右想還是沒能想起來,正要放棄時,男人聽到動靜,深邃如墨般的眼眸側頭看她。

  剎那間,倪夏腦子一下子想起來了。

  這是沈鵲應身上的味道。

  倪夏頓感不妙,剛要抬腳轉身時,和他四目相對,下意識開口:「你怎麼在這?」

  她對沈鵲應是又氣又惱。

  幸好查出來沒懷孕,否則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狠狠教訓一頓。

  

  男人那雙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眸落在倪夏臉上時多了幾分柔情,眉梢輕挑,反問道:「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半月未見,前幾天他還琢磨著會再見到倪夏嗎?

  不曾想,還真如願了。

  「倪小姐,我同你真是孽緣匪淺啊。」

  孽」字從男人嘴中說出口時,尾音不由加重,目光直勾勾地盯她,「要再試試嗎?」

  倪夏坐到沈鵲應的身旁,背靠著沙發,眼睫微抬。今晚的沈鵲應穿了身休閒西裝。

  內襯鬆了兩顆扣子,脖頸處的銀飾項鍊,給人一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子感。

  「試什麼?」倪夏明知故問。

  沒遇見沈鵲應前,她不了解那種感受。體驗過後,偶爾會不禁想念兩人溫存時。

  「你說呢?」

  聞言,倪夏伸手摁下沙發過道旁的按鈕。觀測台適合表白或者情侶獨處,按鈕是讓調酒師暫時離開玻璃房。

  玻璃房從外面看,只看得清玻璃反光的折射,從玻璃房裡邊卻能將外邊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等到調酒師離開,倪夏伸手用尾指勾住男人脖頸處的項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先生說得對,我同你當真是孽緣深厚。京城這般大,還能相遇。」

  有些人錯過就是錯過,不會再遇見。

  倪夏輕扯男人的銀飾項鍊,強迫著讓他和自己對視,幾縷髮絲散落在她唇邊,俯身湊到男人耳邊。

  「在這裡。」

  一旦摁下沙發旁的按鈕,守在花園入口的服務生,不會再放任何人進入觀測台。

  「這裡?」沈鵲應偏過頭,望向玻璃房外的景象,眼神幽深,晦暗不明。

  見男人久久不說話,倪夏輕笑打趣:「怎麼,難不成沈先生覺得不好意思?」

  她只是逗一逗沈鵲應。

  誰讓他上次不戴。

  倪夏鬆開沈鵲應的銀飾項鍊,重新坐回他的身旁,用餘光偷瞄著他。

  暮色」作為會員制,他能進入酒吧內的觀測台,說明是VIP會員親自帶他上來的。

  「沈——」倪夏停頓了半秒。


  叫沈先生太生疏,叫沈鵲應又有點官方,靈機一動,一口蹩腳的粵語:「BB,你知唔

  知,我好掛住你啊。」

  「我的粵語標準嗎?」

  話音落下,沈鵲應一手摟住倪夏纖細的腰肢,不急不緩朝她靠,男人的身高優勢。

  讓他輕而易舉觸到倪夏耳垂邊。

  另一隻手輕撫過倪夏泛紅的耳垂,來回摩挲,沈鵲應鼻息灼熱,他在理智和淪陷邊緣來回橫跳。

  磁沉暗啞的嗓音透著幾分隱忍,複述了一遍,「BB,你知唔知,我好掛住你啊。」

  流利正宗的粵語聽得倪夏心情舒暢。

  陪爺爺散步時,她在網上總會刷到一些粵語語錄,潛意識裡跟著學了幾句常用語。

  倪夏豎起拇指,「粵語還得你來說。」

  「去廁所?」沈鵲應氣息逐漸紊亂。

  他完全受不了倪夏的撒嬌,作為剛開葷不久的男人,他只吃過一次肉,夢裡會回想吃肉的滋味。

  他不是沒嘗試過用手,兩種感覺截然不同。

  倪夏勾唇。

  上鉤了!

  旋即,掙脫掉沈鵲應的手,坐到他對面,眼底泛著挑釁地趣味,得意道:「去不了哦~生理期。」

  她沒來大姨媽,只是騙他。

  沈鵲應:「————」

  他雖常年待在國外,但還是了解一些網絡用詞。

  「但都硬喇,呢個時候同佰講唔得?」

  「什麼意思?」倪夏問。

  她只聽得懂簡單的粵語,突然冒出一句語速極快的,壓根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沒什麼。」

  倪夏撇撇嘴,旋即拿出手機展露出微信二維碼,嗓音嬌柔道:「正所謂孽緣也是緣,加我,回頭再約。」

  倫敦分開那晚,她刪了沈鵲應聯繫方式。如今再見面,她可以留著他的聯繫方式。

  聯繫方式重新加上。

  倪夏低頭給沈鵲應打上備註:金絲鵲。

  在倫敦時,她只想和沈鵲應當炮/友。

  現在,她想包養沈鵲應。

  雀字與鵲同音。

  她想讓沈鵲應當她的金絲雀。

  「你以後常留倫敦還是京城?」

  沈鵲應回,「京城。」

  在倫敦開酒吧是他的一時興起,原定是打算等穩定後再招職業店長管理。

  剛開業那天人手不足,擔任臨時調酒師。

  聞言,倪夏目光直勾勾地盯他,右手托腮,問:「沈鵲應,你有沒有喜歡但買不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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