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老爺帶著唐坤投胎去了,留下了一隻黑色的布偶貓。齊銘這才知道原來早有交集,超市門口將螳螂吃掉的就是這隻貓。當時,這隻貓也發現了齊銘的不凡之處,所以一直想攻擊,卻被唐坤所阻攔。而兩者也早相識,唐坤似乎也知道布偶貓的意圖,找機會交流了一番,這才有了接替自己陪伴齊銘的下文。
「我說,寵物貓,你當時想把我怎麼地?」
「吞了陰陽眼而已,不會害你的性命。不過想想,還好那小子阻礙了我,否則老子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這陰陽眼太古怪了!」
「你叫師傅小子,師傅143歲啊,你只貓才幾歲?」
「老子活得可長了,比你們的文明還久遠!」
「吹吧你,那你倒是說說有啥驚天的奇聞呢!」
「小屁孩,要知道那麼多幹嘛?你師父囑託我來幫你,不是來做保姆的,把老子服侍好了,多教你點,最好給老子找幾個母的!」
「得了吧,我也沒指望你。話說,你平時別發聲,會說話的貓會把人嚇死的!還有,收起你那傲嬌的樣子,好像誰欠你似的。還有啊,別的布偶貓都很大,為啥你那么小,玲瓏的嗎?袖珍的嗎?」
「你屁話怎麼那麼多,老子要你管,哼!我們心念交流即可。」
就這樣,一人一貓組成了新搭檔。
推開家門,好不熱鬧,原來是何有權一家來做客,隨便來答謝。
「哇,好可愛的布偶貓啊,第一次見到這么小,而且是黑色的布偶貓。」女孩天生對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一看到毛茸茸的布偶貓,就從齊銘肩膀上搶了過來。大女兒何筱悅、小女兒何曉晨爭先恐後的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從見面起就傲嬌地不得了的布偶貓這時真把自己當寵物了,瞪大著水潤的雙眼還不停眨巴眨巴,除此之外,它還特別會撒嬌,女孩子摸哪裡就好像觸碰到痒痒一般,又是翻滾、又是打鼾、又是呲牙、又是舔舔,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那是誰見誰憐哪!最讓齊銘結舌的是,這隻自稱活得比人類文明還久遠的貓居然好不知廉恥得藉著被懷抱的機會往姐妹倆的懷裡窮蹭。
「等等,兩位妹妹,先把這隻貓放下?」在兩姐妹詫異的眼光下,齊銘感到不自在,好在活了三十多歲臉皮早已和城牆一般厚,「毛容易蛻毛,我怕粘你們一身!」
「這麼可愛的貓貓,怎麼能放手呢!粘就粘吧!」何曉晨噘了噘嘴。何筱悅也贊同的點了點頭,最可氣的就是這隻死貓,齊銘越說它越死皮賴臉的在女孩懷裡窮蹭,享著齊人之福!
「你這個色胚!你這隻流氓貓!」齊銘氣急敗壞得搶過布偶,掐著脖子大罵。房間裡只留下二位妙齡少女的嬌笑聲
「姐,這幾天,跑齊銘哥家真勤快啊!快如實招來,春心萌動了是吧!」閨房內,何曉晨雙手撐著下巴趴在床上,戲謔地看著何筱悅。
「瞎說什麼,人家救了我們倆的命,不該上門感謝啊!」
「上門感謝也不用每天去吧?」
「這不是還沒找到工作,有空嗎?」
「哦,沒想到從母胎就單身的何筱悅也會對男人一見鍾情。姐,你要是不喜歡齊銘哥,就讓給我吧!」何曉晨陰陽怪氣的嘲笑著。
「你敢!這么小的年級談什麼戀愛」
說罷,兩人打鬧在一起,閨房內頓時春色滿園。
「下面為大家播報一則新聞,近日,北區中心醫院已接收多名呈現持續性植物狀態的病患,經過警方的調查發現,有的是摔倒頭部受到撞擊,有的是飲食過程中出現吞咽障礙導致,唯一相同點就是都曾經休克過。在此,健康專家提醒,要多加強身體鍛鍊」
「哇,現在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身體條件卻下降了,吞咽不適也能變成植物人,太可怕了!齊銘啊,你要注意鍛鍊身體。哎,這都晚上了,你出門帶貓幹嘛?」母親邊看新聞便嘮叨。
「哎,媽,我帶小黑子出門溜達溜達,會注意安全的。」齊銘沒心沒肺的給貓起了個小黑子的狗名,告誡它少在何家姐妹這裡揩油。
「少和貓爺瞎比比,想爺我當年可是流連各大花叢、風靡萬千少女、縱橫無數情場,搞定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你,四個拳頭大小的迷你貓,還不知道哪蹭來的布偶種,還流連、還風靡、還縱橫,能靡兩隻野貓就不錯了!」
「我呸,你以為我一直是這貓身嗎?老子在靈界風光著呢!」
「怎麼個風光法,說說看?」
「少套爺的話。」小黑子從懷中跳到齊銘的肩膀上,拉了拉耳朵泄憤,「你以為鬼魂作惡隨隨便便就能讓你遇上嗎,就算有也大多是晚上,白天出去瞎轉悠啥。先說好了,老子只負責給你提個醒!」
「別整天老子、爺的,小心我抽你,小黑子。好了,我去超市買瓶可樂喝,不和你瞎掰扯了。」
「別忘了給老子買上好佳蝦片,那個好吃」
超市外。一群頭髮各色、醉意朦朧的小混混搖搖晃晃得霸占著寬敞的道路,一會兒指點這個女孩長得漂亮,一會兒突然大吼一聲嚇唬路過的老人,遭到周圍人群的批評指點,他們不以為然,還以此為樂、放聲大笑。其中一個嵌著耳釘的小黃毛突然人一呆滯,隨後四下張望並找了棵樹,解下褲袋準備當街小便。
剛剛付好錢準備出門的齊銘看得愣住了,小黃毛撒尿的正前方正有一隻鬼魂,正怒氣沖沖得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