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考慮的非常正確,如果光珠流露出的絲絲光芒能被陰陽眼吸收的話,意味著整顆光珠也能被陰陽眼吸收,兩者或許有什麼關聯,只要拐跑了光珠,那錢錫林就相對於廢了一大半。
要想拐跑光珠,就必須靠近錢錫林,自己連他一下都挨不了,只有利用網槍的衝力才能真正貼近他。
有了與何筱悅戰鬥的經歷,齊銘已經模擬好了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該開槍!
整個過程就是一瞬間的功夫,等時空再度恢復,只聽到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出自錢錫林的口中,他已經感覺到那輪保護自己不被時空洞傷害的光圈消失不見了,這就意味著身為魂體的自己不能再出手了。
天道對於靈界的修行者限制非常強橫,對人間界出手會增加渡劫時的難度,一般修行者渡劫失敗可以兵解投胎,被增加難度的話直接灰飛煙滅。
先不說這個,就是時空洞也是十死無生的存在,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會出現連神佛都能撕裂的光爆,並且光爆的數量極多,因而這無數年來只有渡劫飛升的卻沒有從上界下來的存在,誰也無法安然度過時空洞。
自己能安全透過時空洞全靠這光圈,每每遇到危險都會控制魂體避開,甚至連自己怎麼透過的都不知道,現在,完全感受不到光圈的存在,讓他難以接受。
錢錫林,望著眼前這個普通的男人,心中憤恨不已,就是因為他自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幸好,近距離的開槍使得網無法張開到最大範圍,沒有完全包囊進網就無法收緊網口。錢錫林用力掙脫,憤恨得瞪了齊銘一眼,卻不敢動殺手,只得快速逃離現場。
曾子易也是有點蒙圈,連肌肉男都被揍暈了,其他人就是一盤菜,剛剛還考慮錢錫林會不會殺了自己,這傢伙突然逃跑了,難道我曾子易吉星附體,哇,這下連自己也不得不被自己折服啊!
好不容易從網裡掙脫出來的齊銘望著現場愣了一會兒,剛想開口問問,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昏迷中的齊銘被抬到醫院各項檢查沒問題才被送回家,但一直沒醒,姐妹倆更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冷靜的大概就屬小黑子了,他圍著齊銘繞了幾圈,貓臉滿是好奇。
因為它發現一個怪現象,除了姐妹倆能觸碰齊銘的身體,其他人都不行,就像剛剛王均臨走前想幫齊銘臉上的棉團拿掉,卻怎麼也碰不到齊銘的臉,總在那一瞬間頭部自動做出動作避開了。
據王均說醫院裡還沒這個現象,到家就這樣了。
小黑子卻能看出這和錢錫林的狀況一樣,也就是說齊銘吸收了錢錫林那強大的警覺預知能力。
這下牛了,這小子真是福從天降,得了這麼大個好處。什麼是無敵?
並不是強大的力量就是無敵,而是讓別人拿你一點也沒轍就是無敵。一定是那神奇的陰陽眼,等他醒了好好問問是怎麼回事。
清晨,何筱悅忙著做早飯,曉晨則打了一盆水為昏迷的齊銘擦拭。
看著油膩大叔的臉龐以及略有發福的身材,曉晨內心蕩漾,這個大冤家,都這麼油膩了,還占據著我們倆的心,甩也甩不掉,叫我和姐姐怎麼取捨呢!
咦,齊銘哥的頭髮怎麼有點泛紅啊,還有個白頭髮。
曉晨捏指伸向那根白頭髮,誰料齊銘的頭毫無徵兆的偏移了一寸,同時左手猛然抬起握住曉晨的手腕,失去重心的曉晨臥倒在齊銘的懷裡。好似感受到曉晨的體香,齊銘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齊銘哥,你醒了嗎?」聞到了油膩大叔成熟的味道,發現自己的心跳急促,滿臉通紅,弱弱的問出七個字。見齊銘毫無反應,又問了好幾遍。
「哎,我說小妹妹,你別問了,他還昏迷著。」一旁趴著睡覺的小黑子實在看不下去,發聲說道。
「是誰?啊,鬼啊!」一隻貓居然說人話,曉晨再神經大條也受不了,亮起了河東獅吼。聞聲趕來的何筱悅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經過小黑子解釋,兩姐妹總算明白了小黑子的身份,但她們倆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小黑子在兩人懷裡撒潑揩油的情景,怪不得齊銘會大罵色貓。
於是兩人一頓拉耳、捏骨,把小黑子折磨得死去活來。
小黑子把近期齊銘的情況說了一遍,尤其是這奇怪的預警能力讓它也非常的眼紅。
「那不是無敵了」,曉晨滿眼崇拜興奮了起來。
「小妹妹,想多了。」
小黑子舉起貓爪,白光一閃,劃向齊銘的耳根。昏迷中的齊銘頭部一偏,避過了尖銳的利爪,但卻落下了幾根頭髮。
「你們可看見了,預警能力很強大,即便在無意識狀態下也一樣,但是再強的能力也需要同等的實力才行。他只是普通人的身軀,又怎麼能躲得過我的爪子呢,如果我想要傷害他,他依然逃不掉。」
「那這能力還有啥用?」曉晨繼續問。
「不能這麼說,只要他實力強大起來,就會比別人更厲害,因為在起跑線上他走的更遠。」
啊,齊銘突然一聲大喊,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齊銘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齊銘端詳著兩姐妹半天,然後把兩人摟進懷裡,「還好,你們倆沒事,嚇死我了!」
兩姐妹同時臉一紅,趴在懷裡半天沒有動靜。
彷佛感覺的異樣的氣息,齊銘老臉十分的尷尬,又不想打破這軟玉溫香的美妙感覺,「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有東西射向你們倆,很危險,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