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沉思了好一會,終於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錢錫林的預警能力不受控制能自主避險,我能控制並且能預知,難道就不能避險嗎,就算不能避免將危險減小到最小也行。
有了這樣的想法,齊銘覺得也不是不能操作,畢竟任誰看到這些傷心的情景都會生出惻隱之心。
「小子,我倒是想到一個最佳的保護方案」回到家裡,小黑子給了一個建議。
「不行,讓筱悅做誘餌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怎麼還能把曉晨也帶上!」齊銘搖頭否定道,全然視而不見何曉晨噘著嘴的委屈。
「你傻啊,只有你和誘餌一起躺在箱子裡才能讓傀儡送去見錢錫林,否則你怎麼貼身保護。對方既然是靈界來的,就能嗅到你身上不是寅時的味道。」
「如果姐妹兩都躺在箱子裡,就能蓋掉你身上的氣息。而我會跟在傀儡後面隨時準備出手。我就怕你那陰陽眼不確定的攻擊,我們只有一次引誘的機會。還有,你最好叫上大塊頭一起。」
望著齊銘無奈的點頭,一旁的何曉晨興奮地抱起小黑子親親。在一起有段時間了,終於可以和心上人一起做任務了,想想就開心,至於危險隨它去,就算再危險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值得。
曉晨看了看筱悅,知道姐姐和自己一樣喜歡齊銘,只是很理性不善於表達情感,但和自己一樣絕對願意陪著喜歡的人面對任何危險。
夜晚,載有四名傀儡的警車前往看守所的途中突然在街旁的超市邊停了下來,一名刑警去買東西,另外二名看押民警與司機下車在車頭位置抽菸。
車內的四人一看沒人看守,將衣服脫下包在手銬上,然後悄悄地從後門下車,迅速逃離現場。
直到四人在另一街角處招了計程車,刑警王均和齊銘、何家姐妹以及肌肉男才從超市內走出來。
「果然啊,只要不牽涉到錢錫林的資訊,這四個人很機靈、很正常,這邪術真的很邪?」齊銘不由感嘆道。
「是啊,我們做警察的從來不信這些有的沒的,但這次事件真的超出了科學的範疇。對了,哥,兩姐妹真的不會有事吧?」王均最關心的當然是何曉晨。
「放心吧,我就在她們倆下面。」感覺話語好像有點歧義,立馬改口,「我是說我就在兩人身後躲著,一旦發生危險一定沖在最前面。這四人一定有聯絡錢錫林的方法,快看跟蹤器,別跟丟了。」
四傀儡打車到一家舊倉庫,從倉庫裡帶出二個女孩裝進箱子並上了車,一看就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虧得事先準備了食物,否則這些天會把人餓死。
這讓監視的齊銘心裡樂開花了,好傢夥,真是想睡覺就送上枕頭,自己還在想著人多躺在箱子裡會不會引起他們的警戒心,這下問題全部解決了。
轉頭沖著肌肉男點了點頭,只見其非常靈活的翻過障礙物,幾個矮身、翻滾,就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四傀儡。
然,肌肉男從牆角伸出右手捏了一人的後頸,該人立即失去抵抗身體軟了下去,肌肉男將其靠在牆上,然後以同樣的方法又制服一人。
貼著牆輕輕地移步靠近最後兩人,距離五步的時候,肌肉男縱身貓撲,在空中雙臂手刀一揮,正巧打在兩人的後頸,立刻昏迷了過去。
這一系列操作簡直令人稱絕,別看肌肉男人高馬大卻動如脫兔、迅疾敏捷,最難的就是不能用蠻力制服傀儡,否則他們醒來會有所懷疑。
「快點,這種擒拿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肌肉男難得說話,但一開口就語出驚人,因為這麼個彪形大漢居然聲音很嫩。
一眾人將昏迷的二女孩救出,齊銘迅速躺在最底下,何家姐妹也一起躺進木箱內,這下熱鬧了。
本來就不大的木箱顯得擁擠不堪,從姐妹身上飄出的陣陣體香,姐姐的玫瑰香、妹妹的薰衣香直衝齊銘的鼻腔,再加上長長的秀髮散在臉上不斷撩動自己的心弦,因為怕木板磨傷兩人的肌膚,齊銘的手一直護在兩側木板,卻被姐妹倆誤會各自五指相扣。
如此軟玉溫香的相擁,讓齊銘感到無比幸福卻又心猿意馬,彷佛回到十幾年前青春活力的那段年代,身體也不聽話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姐妹倆突然感到有東西,下意識地各自抓了一下,恍然醒悟之間手又縮回了,滿臉通紅的別過頭。
箱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姿勢擺了很久總會腰酸胳膊疼,二姐妹只能翻個身貼在齊銘胸口,聞著成熟男人的氣息、聆聽著心上人急促的心跳。
原來不止男人會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女人也會陶醉在男人的胸膛上。
齊銘徹底被融化了,一直以來因為身份的差別、年齡的差距把愛慕的心念藏在心底,現在得到兩位如此美麗的知己,什麼道德榮辱全都拋之腦後,只想將美人擁入懷抱,三人相扣的十指更加緊實。
就這樣,從原本的尷尬到現在的愛戀相依,三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密,齊銘甚至希望時間就此停止。
相繼清醒的傀儡們,都以為自己太累才會出現恍惚,見四周沒有變化,木箱也原封不動的置於貨廂內。一番聯絡後開了車就往郊區疾馳,全然不知警方正在追蹤。
廢棄的建築工地地下。
「還是老大你的術法強大,隨便弄幾個傀儡就能老老實實地做事,而且還不擔心會出賣。老大,怎麼不早點用,咱也不會遇到那麼多危險?」
錢錫林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興奮地說,很快,從這張臉傳出另一個聲音。
「傀儡術很耗靈魂力的,用在一群沒用的人身上根本就是浪費,我已經不能幫你強化身體了,只待最後一個的魂心到了,我就能進入這具僵體,屆時就將剩下的所有魂力全部送給你,我也能在陽間正式的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