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響徹雲霄的痛苦聲盤旋在整個空間,瞬間就暈了過去。
只聽到巨型藍精靈說了一句,「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張某就回到了現實生活中,昏迷中的他依舊沒有醒,但血肉模糊的腿清晰可見,證明了張某曾經所遭受的一切。
遠處,一個身影站起來,將手中的冊本一合,書名竟是藍精靈。
「下面。緊急插播一條新聞,家住北京東路的張某被發現暈倒在廚房,根據跡象顯示,張某正在洗澡。」
「但是張某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幾乎被壓扁的樣子,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重物倒地的痕跡,那麼張某是如何受到如此重的傷的呢?警方正在介入調查」
「哥思密達,怎麼現在洗澡還有在廚房的?」
「啊呀,你的關注點真是奇葩,人不關心,關心洗澡。那種石庫門的老房子很小,一般不大於十個平方,沒有浴室,燒飯都是共用廚房,洗澡也是在廚房進行的,他們上廁所都是用馬桶。我以前做心理諮詢去過這樣的家庭,所以能回答你。」
「哦,還有這種老建築,不過,哥思密達,有沒有發現這受害者好像在哪裡見過?」
「齊銘哥,這不是阿姨帶我們去的那天遇到的不孝子嗎?」筱悅突然想起什麼來。
齊母帶著全家人去晚霞敬老院第一天做義工的時候,遇到一個打扮流里流氣的混混,正對著一位老人不耐煩的叫喊著。
院長說,這個混混是老人的兒子,混帳到極點,幾乎不來看母親,來了就是要錢,敬老院的費用也從來不交,不給錢就破口大罵,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活該,一個人連對父母都能罵的出口、動的了手,死了也活該!」
齊銘非常痛恨這種人,在他的思想中可以壞的遺臭萬年、可以惡的深惡痛絕,但如果連最起碼的孝道都沒有,那這種人就該死。
「不過,怎麼連續兩次出事的人都是在晚霞敬老院看到的人。」
「是啊,確實有問題?明天我們一起去調查下吧?」筱悅挽著情郎的胳膊說道,曉晨也露出期盼的眼神。
「行、行,只要你們想就行,話說調查是假,看姍姍是真吧!真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怎麼那麼深?我吃醋了!」
齊銘居然當著大夥的面撒嬌,把一眾人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晚霞養老院裡的老人早就把齊銘一眾當作自己的晚輩看待,簡直比親人還親人。
齊銘負責到處逛,順便開啟陰陽眼探查一下有沒有特別的情況出現,就算沒有順便看看有沒有鬼魂在附近晃悠,幫這些老人驅趕下,筱悅、曉晨倆則陪著姍姍玩。
「姍姍啊,你怎麼一直拿著一本書啊?」筱悅幫姍姍梳著頭問道。
姍姍沒有說話,遞給筱悅看,原來是本空畫冊。
「沒啥特別啊,連孤魂野鬼也沒有,敬老院乾淨的很。」撓了撓腦袋,齊銘啥都沒發現,感覺辜負了大夥的期盼。
「齊銘哥,姍姍手裡一直有本空的畫冊,裡面什麼內容都沒有,封皮上也是空白,不知道有啥用?」曉晨講了自己的想法。
「我以前做心理輔導時沒遇到過,但我知道自閉症很難進行疏導,通常患者都沉醉於自己的內心世界。你們能和她關係好,本身就已經不是容易的事了。」
「話說,什麼都沒發現,難道兩起案件與敬老院沒有任何關係嗎?」齊銘閉著眼睛沉思了很久。
「不對,大家回想一下,中午吃飯的時候,電視機播放『今日說法』里關於嗜賭兒子虐待母親的事件,我突然感到某種奇怪的聯絡,就好像那時候的李某某一樣,但始終找不到這神秘的聯絡。」
看著大夥一臉茫然,齊銘明白這種感覺只有自己才有感應。「筱悅、曉晨,也許我的直覺有問題,但我始終懷疑」
喧鬧的街頭、霓虹的路口,市區的夜晚處處彰顯著熱鬧的景象。一個瘦長的身影儘可能得沿著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蹣跚的行走。
他就是梁毅,無數次的想浪子回頭,卻無數次的重蹈覆轍,甚至揮刀朝向母親。
突然,四周變得漆黑無比,憑空出現一道漩渦將其吸了進去,隨即周圍恢復了正常,好像從未發生過任何變化一樣。
等梁毅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居然再也不能動彈,頭頂上還有一根藤蔓,藤蔓的另一頭是個小籃筐,裡面盛著一顆金燦燦的玉米粒,天哪,自己的身體居然是半截玉米,底座連著四片綠葉。
定睛一看,自己竟然在一個不知哪裡的後花園裡,倏然,自己的身體一個顫抖,頭頂的藤蔓順勢一甩,金燦燦的玉米粒投擲了出去。
梁毅心頭大罵一聲,這不是植物大戰殭屍嗎?我居然是一個玉米投手,排在倒數第三排,最後兩排是太陽花。
一大波殭屍正在趕來!空中出現無法分辨男女的聲音。
只見後花園外面出現一大推身影,梁毅使勁眨了眨眼睛,這哪裡是殭屍?
這都是賭鬼,有面目猙獰的、有皮膚潰爛的、有跪地乞求施捨的、有持械行兇的,將醜陋狀態表現的淋漓盡致,它們正一步一步緩緩的逼近。
梁毅很害怕,奮力的搖晃自己的頭頂,希望甩出一個又一個碩大的玉米油,能夠定住贏君子片刻就是勝利。
與遊戲一樣,每打敗一個賭鬼都有陽光可以吸收,太陽花也能產出陽光,陽光能買各種植物,植物強大了,後花園才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