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最漂亮!」關鍵時刻還是姍姍救場,緩和了尷尬的氣氛,齊銘高興地抱著姍姍轉圈,逗得姍姍咯咯不停地笑。
筱悅、曉晨白了齊銘一眼,沒有繼續為難下去。目的達到了,要讓他在兩人的淫威下苟活,省的以後到處沾花惹草,就算沾花惹草,也都是小,咱兩人才是大。
齊銘哪知道姐妹倆的心思,還在為躲過一劫興奮呢!
「下面播放國際新聞,法籍華僑羅兆華近日向魔都紅十字會捐贈一千萬美元用於改善兒童福利院的條件及設施。羅兆華是法國著名的收藏家、慈善家,下面本台記者對其進行採訪」
「哇,現在有錢人都想回到華夏做慈善博得好名聲!」
「齊銘哥,別說話酸溜溜的,要是你有錢了,也會找機會做慈善的。」說完,筱悅筷子夾了塊肉塞到齊銘的嘴裡。
「我咋看都不像有錢人,不過,錢要來幹嘛,我有你們倆就行了!」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的也要表下衷心。
「去去去,姍姍還在這呢,別帶壞妹妹!」姐妹倆紅著臉啐聲道。
電視裡繼續頌揚著羅兆華的採訪紀實,當主持人問其發家的經歷時,羅兆華坦言自己能成功來自於祖傳的玉佩,說完拿出一塊看上去較薄的半月形鏤空雕花玉佩,看上去有些年頭
「咦,這玉佩怎麼和姍姍的玉佩這麼像?」筱悅頓時叫喊了起來,在接姍姍到家裡時,唯一帶的就是這塊據說當時附在襁褓內的玉佩,可惜一直沒找到相關線索證明什麼。
「是啊!難道姍姍和這個羅兆華有什麼關聯嗎?」雖然姍姍已經改姓何,但不妨礙大家幫她找到親人的想法,齊銘作為曾經的心理諮詢師很明白一個人有什麼最基礎的精神上的需求。
「要不,我們去找他吧,說不定就能找到姍姍的身世呢!」
「好!」大夥的意見出奇的一致。
花了好幾天,終於找到羅兆華的電話並取得了聯絡,接到電話後對方很興奮,相約見面,但必須帶上姍姍的玉佩,只有二者合一才行。
這讓大家明白,原來玉佩是組合型的,或許這是某個家族的信物,這更令人期待了。
半島酒店,以奢華的風格著稱,羅兆華就住在這家酒店的商務套房內,今天也是相約見面的日子。
大家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羅兆華。只見他套上白色手套,將兩塊玉佩V形交叉,然後輕輕一合,玉佩便組合在一起,連一絲縫隙也看不到了。
羅兆華反覆端詳了一會,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隨即招招手讓姍姍拿著組合玉佩。
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玉佩居然從內部發出亮光。
這個變化令大夥興致盎然,羅兆華尤其笑的合不攏嘴,齊銘看著他總覺得有點不自然。
突然,從門外闖進五個西裝筆挺的魁梧壯漢,一進門四個圍住齊銘等人,一個將姍姍攬腰抱起並搶過玉佩交到羅兆華的手中。
武曌剛想動手,被小黑子一爪攔下,想看看對方的意圖何在?
「十年了!我滿世界的尋找這另外半塊玉佩,總以為被哪個收藏家珍藏了起來,請了無數駭客、間諜來尋找,結果,哼哼,沒想到還在華夏。」
「真是諷刺啊,當年居然沒有斬草除根,留了一個漏網之魚!早知道一千萬美元就能搞定,我還花那麼多時間和財力、人力!」
羅兆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結果壯漢遞來的玉佩,漫步走到窗前斌望著藍天,慢悠悠的說道。
「為什麼所有的反派都喜歡故弄玄虛、耍酷!羅先生,花了這麼大勁把我們騙過來,能不能讓我們活得明白點?」
這會,齊銘明白為啥之前覺得他不自然的原因了,這貨壓根就在演戲,目標是玉佩,不,準確的說是組合的玉佩。
「哦吼,看來你很著急,好吧,讓你們死個明白點!」
羅兆華剛準備講故事的時候,被齊銘打斷了,「羅先生,這裡是半島酒店,公眾地方,你打算就這麼了結我們,不怕曝光?」
「恩,小腦瓜挺機靈,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除了這女娃子,你們都得死。不過我是個紳士,會讓你們死個明白的!」羅兆華整了整衣領,抿了一口葡萄酒。
要說這羅兆華很有頭腦,事先準備了好幾個大拉杆提箱,將幾人分別裝進去推到地下車庫,上了車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酒店,愣是沒人發現曾有一群人聚集在商務套房內。
當然,這個前提是武曌沒有反抗,工作地方最好還是避開,一旦打鬥起來,惹人注意是很麻煩的事,畢竟到處是攝像器。
汽車開進一條不知名的羊腸小道,這邊居然有一幢二層樓的房子,眾人被帶到二樓寬敞的房間內。
房間很簡樸,除了一塊磁板就只剩下一張大桌子和數把靠椅。磁板上用磁石吸住幾張照片。
「知道這是誰嗎?」羅兆華指著年紀非常大的那張照片問姍姍,見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知道我是誰嗎?」姍姍依舊搖搖頭。
「哈哈哈哈,可悲啊,可悲!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怎麼會知道呢!我告訴你,那張照片是你的爺爺,而我是你的大伯,親大伯哦!」
羅兆華形似癲狂的叫道,把大夥嚇了一跳,看來,羅兆華真的與姍姍有關係。
原來,羅家是手藝精湛的盜墓之家,許多危險的大墓都有他家的身影,但盜墓終究是有傷天和的買賣,雖積累了萬貫財富,但羅家一直人丁不旺。
姍姍的爺爺有意放棄盜墓的生活,卻遭到兒子羅兆華的反對,畢竟這是祖輩傳下來的手藝,怎麼能到這輩斷掉。